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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谁来都不可以!
“既然你哥在休息,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庄亦柔倒是礼貌,她也知道他们的到来是打扰啊,她刚说完祝忱就从房间里出来了,眼神迷瞪瞪的:
“又不是过年,带这么多东西干嘛?走的时候都拿回去。”
许厉行和庄亦柔七手八脚地将祝忱推回房间里:
“赶紧躺着。”
“我睡了一觉,已经好多了,”祝忱看了看庄亦柔又看了看许厉行,他的鼻音还没消失,因此低笑声有种别样的杏感,“你们真是,小感冒而已,搞得我快死了。”
“想你了就来看你呗。”庄亦柔直接就坐床头柜上了。
“我们不是早上才刚见过?”
祝忱揭穿庄亦柔,庄亦柔嫣然一笑:
“对啊,就是早上看你感冒了,我才和我们日理万机的许总商量来看你。”
许厉行一屁股坐到祝忱脚边:
“为了来探望你,我推了两个局,别太感动。”
祝忱软绵绵地踢了许厉行一脚:
“少来,你本来就不想去。”
许厉行顺势抓住祝忱的脚踝:
“哇祝警官你有没有良心的……咦,这根脚链你还戴着啊?”
不是,许厉行什么毛病,说话就说话,干嘛对祝忱动手动脚的?我刚要制止他,庄亦柔直接一巴掌甩在许厉行的膀子上,听起来像在拍一颗皮薄肉厚的大西瓜:
“善待病号!”
许厉行阴阳怪气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是、是,庄老师教训得是。”
三人聊得火热,我连针尖大擦嘴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灰溜溜地走开,又不甘心就这么滚蛋,去厨房打了碗粥送到祝忱面前:
“既然醒了就吃点东西。”
祝忱的目光深情款款,把我看得直冒鸡皮疙瘩,他接过碗,向庄亦柔和许厉行感慨:
“时间真快,昭昭都长这么大了。”
“是哎,”庄亦柔深有共鸣,“我在学校里第一次见昭昭都不敢认,我印象里他就是你的小跟屁虫,天天围着你哥哥长哥哥短的,长大后变得这么酷,话都没几句。”
不是,庄亦柔又是什么毛病,他们聊他们的,突然扯到我是几个意思?况且我没有很跟屁虫啊,也没有天天围着祝忱哥哥长哥哥短的,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好不好?才不是庄亦柔说的那样。
“那时候祝忱也这样啊,多高贵冷艳的天鹅公主,笑一下会掉块肉,”许厉行煞有其事地说,“青春期的小孩就这样,不说话装高手。”
“再不喝粥就凉了,”我问祝忱,“要不要我喂你?”
祝忱赶紧三两口喝完粥双手奉还,用又甜又嗲的幼教语气夸奖我:
“谢谢昭昭,粥很好吃。”
……我只是煮了最简单的小米粥,连盐都没放,能好吃到哪里去?真虚伪!
最后庄亦柔和许厉行待到快十二点才走,还是我进去提醒他们病号需要休息,他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否则他们恨不得屁股焊死在祝忱床边。
搞不懂他们有什么屁话可以说一晚上,认识这么多年了还没说够,非要挑祝忱生病的时候来打扰他休息,烦死了,都给我滚。
庄亦柔和许厉行一离开,祝忱便倒头昏睡过去,我紧贴着祝忱躺下来,仰视床头的婚纱照,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黑皮鞋和白婚纱,仿佛我和祝忱正躲在爸爸妈妈的脚底下。
好想让时间停在我五岁的时候,让我有恃无恐地藏匿在爱里同死亡躲猫猫,永远不要被痛苦伤悲抓住。
而如今我唯一能抓住的快乐就是祝忱了,因此我把我的快乐紧紧护在怀中。
今夜无雨。
第二天祝忱的感冒已经好个七七八八,除了还有点鼻音,我突发奇想:
“你唱两句歌给我听听。”
祝忱听话地唱了两句,我放下碗赞许地点点头:
“挺像样的,我走了。”
祝忱的歌声像一对耳环挂在我的耳朵上荡荡悠悠,以至于我难得在上学路上还有心情哼歌。
明天就是五一劳动节,本来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