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到了火神山脚下,精鹤派的人早就在那里等待。
迎接彭毅的精鹤派代表是一个七星武者,其身边就站着带木子和佐佐木。
有这两位在,这气氛自然是很不错的,哪怕对方很清楚,彭毅此次上火神山拜访精鹤派,是来切磋武艺的……当然,此时他们还不知道彭毅是要来征服他们的,否则,绝对不会以这么友好和平的方式隆重的迎接彭毅。
也就是在上山的时候,彭毅突然发现,这里居然没有缆车之类的,便小声的问在自己身边当临时翻译的带木子。
“小萝莉,这里为什么没有缆车?”
“你才是萝莉……你再叫我小萝莉,可别怪我跟你翻脸。”
看着带木子那嗔怒的可爱表情,彭毅嘿嘿一笑,也不争论。
带木子瞪了眼彭毅后,才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可是火神山啊!”
看着宫崎骏美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彭毅有点懵:我还没瞎,知道这里是火神山,可你这话连同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宫崎骏美这才想起彭毅是外国人,对自己的话不理解很正常,赶紧笑着解释:“火神山是我们国民心目中武者的圣地。而想拜入火神山中,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那还有什么意义?”
虽然解释的依旧不清楚,但是彭毅听明白了。说白了,这就是对一些人最简单的考验,同时也是一种提醒。
对此,彭毅倒是很认可,甚至认为,回去后,也要以类似的方式好好训练一下手下的将士们,免得他们被培养成了骄兵,而忘接了根基才是最根本的存在。
“可普通游客上山的话,难道就不能乘坐缆车??”
“这个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过,在几十年前,政府本来打算在这里建立缆车的,我们为了能得到大量的游客,提升我们自己的经济实力,当时也是默认了此事,只规定游客可以乘坐缆车,想拜入门下的人是绝不允许。可是后来不知为什么,大量的民众却自发的到此,不允许在火神山上修缆车,很值连直升机都不行,然后此事就不了了之,到现在,也没人再提这种事情了。”
这让彭毅有些惊讶:自己已经用最高的心态来猜测火神山在岛国民众中的地位,可没想到,居然高到这等地步。
那可真是——太好了!
自己一旦征服火神山,以火神山在岛国民众中的影响力,到时候,征服整个岛国,就要容易得多啊!
“你怎么笑的这么……这么无耻啊!”
“小萝莉!”彭毅自然不可能告诉她原因,当即岔开话题,直接称呼自己给对方取的外号,果然成功的刺激到了带木子。
“滚!”
看着带木子气呼呼地加快速度,彭毅却摸着下巴,看着周围的风景,心里琢磨着自己今后一定要在这里修个别墅之类的,这里确实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
倒是身边的人,看到彭毅跟带木子斗嘴,显然两人十分熟悉,因而各个都含笑看着,只是这份笑容的背后,有多少人心里会产生龌龊,甚至想借带木子跟彭毅打好关系,甚至跟华国进一步加强合作之类的想法,那就只有自己心里清楚了。
等大家到达山腰,在一处凉亭外,又有精鹤派的一个九星武者带着一群高手迎接彭毅等人。
大家寒暄客套了一小会儿后,继续往山上而去,终于来到了精鹤派的总部……
岛国一高手
精鹤派的总部就修建在山林中,清新淡雾找中,宛如古刹晨钟,给人一种古朴厚重之感。
还没靠近,就感觉到一股肃严之气迎面而来,让人不得不打心眼里生出几分敬重之感。
远远就看见一群人站在到路口,打头的是一位满头银发,拿着一根龙头拐杖,正含笑看来的老翁。
彭毅虽然是一次见到此人,但是,资料上早就介绍过,这位就是岛国一高手,酒井松正天君。
“酒井前辈,怎么敢劳烦您大驾,是晚辈的罪过,罪过啊!”
一看到酒井松正,彭毅就赶紧加快步伐,隔着十多米远就笑着赔罪。
这跟彭毅此次的目的无关,而是纯粹对酒井松正的敬佩:此人从小就是个孤儿,最大的爱好不是练武,反而是救灾,到现在,他还是担任着岛国慈善总会的名誉会长。
有一种传说,酒井松正之所以后来拼命练武,是因为他在一次救灾中,想从火灾中抢救出一个小男孩,可是,因为修为低,在抱着小男孩冲出来的时候,一根大木头突然砸下来。
酒井松正虽然用自己的背挡了木头,可还会被木头砸到地上,很不幸,那个小男孩头触地的时候,被一根钉子刺入而亡。
酒井松正为此极为痛恨自己的修为低,认为自己修为要是再搞一些,自己就一定能抗住那根木头,小男孩也不会有事了。所以,他后来拼命修炼,就是为了能在下次救灾时不让这种悲剧再次上演。
如此人品,哪怕是彭毅,都很是敬重,因而才会放低姿态,以晚辈自称来跟酒井松正打招呼。
“果然是彭毅君,快来,快来!”
等彭毅站到酒井松正面前,酒井松正高兴的笑道:“老夫可是久闻彭毅君的大名,更是钦佩彭毅君以如此年轻,就取得了如此大的成就和高深的修为,很会羡慕,因而时刻都想跟彭毅君谈谈,今日总算算是如愿了。”
“前辈谬赞,晚辈愧不敢当。”
“有什么愧不敢当的?年轻人,自该如日东升,光芒万丈,不管做什么,都应该勇往直前,因为,年轻就是资本,哪怕是做错了,也有时间改变。可不要学我这个老头子,可是日暮之时,想放肆一把都没这个精力和机会咯~!”
“前辈教诲,晚辈定当终生铭记。”
“能听得进去糟老头子的话,就说明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可喜可贺啊!”
“多谢前辈指点。前辈,此处山风大,我们还是到屋里去说吧。”
“好!好!”
彭毅象征性的搀扶着酒井松正,慢慢地向大殿走去……此时,早有十多位特别挑选出来的急着,将双方的谈话录音,更是不停的照相,都想记住这对于岛国来说有纪念意义的一幕幕。
甚至,多难后,彭毅搀扶着酒井松正的这一幕照片,被称为交接。
在大操场上,上百位低级武者正在统一练剑。
彭毅明白,这是演练给自己看的,最少,这一次是如此。只是,彭毅不懂他们这么做的意义,因而,见酒井松正停下,彭毅也只能驻足观看。
不得不说,上百人在一起练剑,整齐划一,动作灵动,一板一眼都是很有规范,看的人不由得热血沸腾,就连彭毅也看的津津有味:倒不是看他们修为低下,而是被这整齐划一的动作而感染。
“彭毅君以为如何?”
这个时候,是个正常点的人都知道怎么回答,除非他是来砸场子的。
所以,面对佐佐木的问题,彭毅笑道:“看他们的练剑姿势就知道,他们都练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他们练的都很刻苦,所以,姿势虽然还有些不到位,但是相互间的配合默契度还是很高的。”
“彭毅君一语中的,过奖了。”
酒井松正又和彭毅带头向前走去,穿过大门,就见二、三十位忍者在练棍棒。
一番点评之后,又遇到一群人在练长枪。
这个时候,彭毅反应过来了:这些人绝对不是长期在火神山精鹤派总部修炼的。道理很简单,火神山再大,可山顶就这么大一点地方,还有个竞争对手在山顶的另一边了。自己这一路走来,已经看到两三百人在修炼,要是加上那些还没露面的,这里现在最少有四百精鹤派的人。
这么大一点地方,能容得下这么多人修炼吗?不可能。光是粮食的消耗就需要很大一块了。
所以,这些人好多都是被临时抽调过来的,是专门应付彭毅的。
想明白这一点,彭毅的心态就好得多了,要不然,他觉得一个门派的总部,居然能有这么多人修炼,那就实在太恐怖了。这么一比较,他们在岛国各地开办的分支,岂不是更恐怖?
精鹤派真要是有这么强大的基础,对面的扶桑派恐怕早就别灭了无数次了,又怎么可能容许扶桑派蹦跶到现在?
一路所过,刀枪棍棒,甚至拳脚都有不少人在专门修炼,彭毅也全都做了友好的点评,让大家都很满意。
只不过,看着看着,彭毅突然觉得,精鹤派这么练,简直是包罗万象,虽然看起来很强大,实则是在自毁地基:一个门派,虽然要有包罗万象,容许别的功法和方式的存在,但这些只能成为旁支,总得要有主干。
可是,彭毅旁敲侧击过,发现精鹤派居然没有主要的修炼功法,也就是说,精鹤派现在完全是靠这些旁支来支撑。
让彭毅觉得这么下去,精鹤派迟早得衰败而最终走向灭亡。
偏偏这些人还没察觉到这么干的巨大坏处,反而为此沾沾自喜,认为自己胸襟广阔,容纳天下所有功法,就会繁荣昌盛。却忘记了,枝干强,则主干必亡的道理。
如果彭毅没有起了征服忍者,便于让忍者为自己服务,为自己争取到足够的修炼时间,加强自己的实力,彭毅或许会乐见其成。
但是,现在既然有了这个心思,那么,彭毅就不允许忍者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最少,不允许在自己还没有强大到足够应付一切敌人之前,忍者是不能落寞的。
于是,彭毅也开始思考起来,该如何做,才能让精鹤派摆脱这种盲目的自大自信,而便于自己的掌控……
理论与实践
观赏这些修为从低到高者的表演后,彭毅等人进入了大堂。
与彭毅所知道的岛国庙宇相比,没有什么菩萨,大神之类的。
在精鹤派总部所修建的大庙中,供奉的唯一一座雕像,居然是没有面目的忍者。
“前辈,不知这是哪位?”
酒井松正笑着答道:“这是我,也是你们,是过去,也是未来。”
听了这话,彭毅久久地看着雕像,酒井松正等人也不打扰,而是纷纷在早就布置好的蒲团上坐下。
大约过了五分钟,彭毅才醒悟过来,然后,亲自点燃香,恭敬的上香并鞠躬。
“叶先生有所得?”
“前辈,晚辈好像有所得,可细细一想,却又一无所得。”
酒井松正笑着点点头,感叹道:“你知道我感悟到你这样的想法,花了多久?”
见彭毅摇头,酒井松正竖起一根手指头,道:“十年!”
“前辈,晚辈不是这个意思,晚辈……”
“我知道,他们给我送来你的资料时,上面对你的评价中,我只注意到一句话,那就是‘感悟力超强’,这点让我记忆犹新啊!”
“你是天君,自然明白,到了我们天君这个层次,每一个台阶有多难跨越。这个时候,实力仅仅是辅助,而感悟才是至关重要的一步。你感悟力超强,对此,我很是羡慕啊!”
然后,酒井松正对身边的弟子正色的说:“你们也不用不服气,在感悟方面,是要靠天赋和后天的努力来完成的,缺一不可,否则,光有努力而没有感悟力,是永远无法再上一个台阶的。”
弟子们纷纷鞠躬。
此时,彭毅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整个大殿内就只剩下自己和酒井松正及其十几个弟子。
彭毅明白,交手的时间到了,不管这所谓的‘交手’是身体的拼杀,还是精神上的交锋,这一关,自己都必须要过。
“彭毅君,不知你对剑道怎么看?”
“剑乃百器之首,可灵动飘逸,也可厚如山川,无畏直刺,还是退儿求保,都可灵动自如,不动如山……剑道也是同样的道理,可当枪使,可当斧劈,海纳百川,皆是如此……”
“彭毅君对剑道的看法,在下不敢苟同。在下认为,剑道乃六道之精华所在,挥舞灵动,闪烁光芒,无所不破,无所不守……”
……
“彭毅君对枪途有何高见?”
“枪乃百器之长,动如寒芒,守则如水,可近攻,可短守,只看自身的运用……”
“彭毅君的看法在下不敢苟同。在下认为,枪之所在,皆在攻击,守则短气,因而要以攻代守……”
……
“彭毅君对锤有何高见?”
“彭毅君的说法在下不敢苟同……”
……
“彭毅君对刀有何高见?”
“彭毅的高见在下无法苟同……”
……
彭毅终于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就是要以一己之力,舌战群雄。
彭毅想到了各种考验,却万万没想到,居然要靠口舌来争高低:大家是武者,不是辩论家啊!
更何况,彭毅发现,自己根本就辩不过对方。只因为自己只有一人,人力所限,不可能对所有兵器都了如指掌,而对方这么多人,每个人都擅长一门兵器。
以己之短攻彼之长,焉能不败?
最终,彭毅都懒得回答了,因为他认为,自己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可问题是,大家难道不应该以手上的实力来分高低吗?要是有敌人进攻过来,难道你也靠一张嘴去跟敌人辩论,然后让敌人投降?这不是笑话吗?
说白了,这些人的理论功夫各个顶天,但问题是,你们的理论功夫如此了得,连天君都辩不过你们。请问,你们的实力为什么连天君都不是了?你们难道就不该反省一下这里面的问题?
谁都知道理论的重要性,理论是前进方向的明灯,可问题是,过于注重理论,而忘记了实力上的基石,那就本末倒置了。
但是,看着这些人一个个都以胜利者自居,而且各个都面带得意之色,彭毅心里就很是不爽了……关键是,要是这一场败了,对自己的计划可就太不利了。
用眼角余光瞄了眼酒井松正,发现他好像也沉醉在这种辩论之中,这让彭毅突然发现一个大问题:总算是知道,为什么精鹤派的基础如此强大,却出不了几个天君的根源所在了。
连酒井松正这样正直的人都是如此追求理论上的成就,而忘记了实践这个检验一切真理的标准磨刀石,这样的门派中有这样不切实际的风气,这个门派能强大才是怪事。
越辩下去,彭毅输的越多,这让彭毅的怒火一点点地叠加。
更气人的是,这些家伙辩论上的胜利,就好像在实战中打败了彭毅一样,一开始,这些人还忍得住,哪怕是胜了也都仅仅是含笑客套而已。
可是到了后面,这些家伙就难以掩饰内心的得意与狂妄,一个个都笑的很是开心。
到最后,居然开口讽刺起彭毅来了,说彭毅实力虽然强,但没有了理论上的正确指引,那么,彭毅的成就必将止步于此——这话说得对,但问题是,一群连天君都不是的家伙,居然指责一个天君的理论功夫和实力。
就好比一只蚂蚁指责大象该如何行走,该翻过前面的树叶,却忘记了,在蚂蚁眼中,如墙体一般的树叶,在大象眼中,却连障碍都算不上。
甚至,这些家伙根本就忘记了,彭毅是天君,而且是天君中的高手,而他们却连天君都不是。
这就好比肉搏中打不过对方,但却在精神上战胜了对方,让自己找回到了颜面,因而格外激动与兴奋。
但是,他们的这种行为,最终,成功的记录了彭毅。
“诸位说的对,理论确实是前行的明灯!不过,既然诸位的理论如此之高,不如,咱们相互切磋印证一下,看看诸位的理论和实力的高低如何?”
彭毅笑着说:“当然,我会用同等的实力跟诸位切磋。”
众人面面相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