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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这逼仄的病房卫生间里。
两个人的身体紧贴,白倩丽自然感觉到了彭毅的身体变化,不禁又羞又急:“你,你先放开我再说。”
“不放!坚决不放手,”彭毅不仅没放手,反而用力收紧了手臂,两个人互相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甚至是对方的呼吸,心跳。
要不是场景是真的不合适,彭毅真的想放纵自己,和白倩丽做一点不可描述的事情。
彭毅火热的怀抱,呼吸在自己颈间的热气,白倩丽的小脸不自禁的热了起来:“凌、彭毅,你不是有事想对我说吗?我听——”
病房的房门被人轻轻的再次推开,一个带着帽子,口罩的护士走了进来。
彭毅眼疾手快捂住了白倩丽的嘴。
这个时间,查房已经过了,按道理,应该是只有陪护才能进来。
白倩丽对彭毅眨眼睛,示意她不会出声,彭毅松开手。
那护士掏出一个注射器,正准备往老头床头的吊瓶里注射东西。
白倩丽一看,急怒交加:“你要干什么?”
彭毅再去阻拦已经来不及,白倩丽已经喊出了声。
那护士转身就跑。
彭毅怎么可能叫人跑掉:“倩丽,你去看老爷子,我去抓人,”他鹰隼一般的眸子锁定护士,几步就追了上去,伸手扣住护士肩头:“还想跑?再跑就直接送警察那里。”
他知道,老头的药水里只是安眠的成分,这个护士即便是被他送到警察局,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他那一喝,只是气势吓人。
下一秒,那护士低着头,老老实实的跟着彭毅回到了病房。
“彭毅,快看看爷爷有没有事?”白倩丽着急的拉着彭毅,往床边走去。
见没人注意自己,护士想溜,彭毅一个如刀般的眼神威胁似得丢了过去,护士浑身颤了一下,站在墙边,没敢乱动。
“没事,之前,我看过,就是一点安眠药,”彭毅安抚白倩丽,转头厉声喝问站在墙边的护士:“说,是怎么回事?”
护士身体颤了下,讷讷的说道:“就是,就是白先生说,老爷子睡不好,叫我下班之前打个安定,这是家属吩咐,我,我知道不应该,但,但……”她没敢说,还收了白龙城的钱。
“我爸爸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白倩丽伸手抓住彭毅的衣服,浑身颤抖,双眼满是模糊的泪水:“我,我不信,我不信……”
彭毅对护士喝道:“还不滚?难道还等着我叫你摘口罩?”
护士拉开门转身就跑。
“彭毅……我不信,不信我爸爸会做这样的事情,”白倩丽附在彭毅肩头哭了起来,一边是她最重视的爷爷,一边是她的爸爸,这叫她觉得天塌了似得。
“倩丽,别哭,具体怎么样,咱们听老爷子自己说,好吗?”彭毅扶起白倩丽,用手指抹去她的泪水,心底泛起丝丝的心痛。
“彭毅,我爷爷他能醒过来?”白倩丽惊讶的抬头,白天的时候,医生可是很遗憾的告诉她,她爷爷醒转过来和希望很渺茫。
“傻瓜,他只是在睡觉而已,当然能醒来,”彭毅点头,眼眸带上几分笑意:“你不要哭,我马上叫他醒来。”
白倩丽忍住一波波涌上鼻头的酸涩,用力咬着嘴唇:“我,我不哭……你叫他醒来。”
彭毅在白浩然身上扎了几针,老头慢慢睁开了眼睛。
“爷爷,”白倩丽扑到床边,激动不已:“爷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老头笑了笑:“年纪大了,摔了一下就晕了。”
看见病房里是彭毅和白倩丽,老头笑的极为开心。
“爷爷,这么说,您不是旧病复发?”听见爷爷亲口说只是摔了一下,白倩丽满怀愧疚看向彭毅,用口型快速的说了句:“对不起。”
“旧病复发?”白浩然一双饱经世故的老眼涌出嘲弄:“倩丽,你那么聪明的孩子怎么糊涂了?”
白倩丽不解:“爷爷——”
彭毅则是说道:“老爷子,你有什么事情,还是告诉倩丽吧,不然她还以为是我没有把你治好。”
闻言,白倩丽轻轻用手肘撞了下彭毅,她也是关心则乱,又不是故意的。
白浩然凝望彭毅:“小凌,一定是你把老头子救醒的,我知道,别人没有那个水平。”
对此,彭毅微微颔首:“不错,白天,我已经来看过你。”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啊,”白倩丽小声埋怨。
“你没给我说的机会啊,”彭毅无辜的望着白倩丽,本来他是想说,抱着白倩丽,他还没来得及说。
白浩然猛地伸手拉着白倩丽,哆哆嗦嗦的说道:“小玉,我给你说的事情,你们谁也不要告诉别人。”
白倩丽满头雾水:“爷爷,什么事情啊,你还要这么紧张?你要说的是什么啊?”
“听老爷子说,”彭毅觉得老头要说的事情不简单。
白浩然左右看了看,深深呼吸了几下,随即压低声音:“我早就发现了,他们不是龙城和彦文!”
闻言,白倩丽如遭雷击:“爷爷,你是说,我爸爸不是我爸爸,我妈妈也不是我妈妈?”
彭毅深深望着白浩然:“老爷子,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白浩然思索了片刻:“大约,三年前,他们出国旅游,回来之后,就不是了。”
又是三年前?!彭毅的眸子赫然紧缩,和他的失忆是巧合吗?
:维持原样
片刻的震惊之后,白倩丽问道:“那……我的父母呢?”
这是她最想知道的事情,当她看见白浩然脸上的表情时,她的心渐渐的下沉。
她真正的父母是生是死,她居然不敢问出口。
满脸皱纹的白浩然,一脸难言的痛苦之色,他缓缓摇头:“小玉,今天爷爷给你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见,回家还和平时一样。”
“可是……”白倩丽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爷爷,是不是你搞错了?”
“你爷爷我是老了,可我没有糊涂,”白浩然的声音徒然严厉:“我就算认不出儿媳,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我自己的儿子?”
“记住爷爷的话,就算哪天爷爷死了,在你没有找到真相之前,他们还是你的父母!”
彭毅揽住白倩丽的肩头:“听老爷子的,你身边还有我,我会帮你的。”
闻言,白倩丽艰难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爷爷!”
白浩然露出了解脱的笑容:“走,跟爷爷见律师,爷爷有些东西交给你。”
老头一副交代后事的模样,白倩丽眼睛酸涩,不知道为何在听见自己父母的事情之时,她却哭不出来。
见过律师之后,办完一些交接手续,白浩然把一些东西交给白倩丽:“收好,记住爷爷给你说的话。”他出门拦了辆出租车,回了白家大宅。
“彭毅,”白倩丽拿着白浩然给她的东西,愁眉苦脸:“我做不到。”
彭毅的目光望向了白倩丽手中的东西,目光幽深:“这样想,假如你真正的父母还在人世,你和他们演戏,是为了救他们回来。”
“可,那他们到底……”白倩丽的脸上现出了痛苦,纠结,和迷茫,她从小在爷爷身边长大,长大之后,回到父母身边后的这几年,几乎是朝夕相处,她却什么也端倪也没有发现。
“嘘,”彭毅伸出手指压住白倩丽的唇瓣:“就当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救父母的命,听我的。”
“你想想,在你办公室里装着的那些窃听器……”
“我、我知道了,”白倩丽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这些东西怎么办?”
“存在保险柜里,”彭毅压制住想要拿过来看看的想法,强迫自己收回了目光:“老爷子交代你的事情,给你说的话,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纱纱。”
“好,”白倩丽在彭毅的陪伴下,把爷爷交给她的东西存进银行保险柜。
白倩丽很快调整了过来,伸手揽着彭毅:“彭毅,之前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我没怪你,”彭毅安抚的在白倩丽手背上轻轻拍拍:“好了,暂且什么也别想。”
白倩丽却局促的解释:“我和方归只是在外面吃了饭。”
彭毅哑然失笑:“毕竟你是地主,他远来是客。”
“你没生我气就好,”白倩丽仰脸看向彭毅,目光里含着盈盈水光:“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我想喝点酒压压惊!”
“我陪你。”彭毅勾唇轻笑,白倩丽外表柔弱,性子坚韧,她已经自我调整过来了:“还是那家,我觉得那家夜店的气氛不错。”
酒吧里灯红酒绿,是一些人躲避尘嚣,醉生梦死之所。
彭毅陪着白倩丽刚进去,就被人注意到了。
男的英俊如谪仙,女人漂亮绝尘不似凡人。
数道如狼似虎的目光落在了白倩丽的身上,赤果果的目光似乎是想将美人剥光。
“喜欢喝什么酒?”彭毅领着白倩丽走向吧台,征询的看向白倩丽:“你说,我来点。”
酒保的目光也被白倩丽惊人的美丽吸引住。
“我不知道,”白倩丽的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酒柜,勾着彭毅手臂的手收紧了:“要不,咱们走吧?!”
彭毅慨然应许:“好!”
两个人刚转身。
两个嘻皮笑脸的男人,一左一右的拦住了白倩丽和彭毅:“别走啊,”
“美女,你身边的男人请不起你喝酒,我们老大请你啊。”
彭毅的眸子慢慢的眯了起来,目光冰冷的望向男人所指的方向,那里一片幽暗,勉强看的出,一个微胖的男人正端着酒杯往嘴边送。
“我不喝酒,”白倩丽秀眉微蹙,想要绕过两个男人。
这两个男人压根没想放白倩丽离开。他们身体一扭,继续拦在白倩丽的面前。
其中一个朝着彭毅喝道:“小子,没你的事情,我们老大请的是这位美女,你一边玩儿去。”
白倩丽抱着彭毅的手臂,靠在他的身上:“彭毅——”
彭毅将白倩丽挡在身后:“这是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又咋了,我们老大看上她,是她的运气,”另一个男人直接伸手来拉白倩丽:“小妞,你跟我过来吧。”
彭毅抓起吧台上的酒瓶,朝男人头上砸了下去。
酒瓶碎裂,男人满头满脸血水,酒水混杂在一起,他伸手一抹,怒了:“麻皮的,你敢打劳资?”
另一个男人抓起高脚凳,朝彭毅砸来。
白倩丽惊呼一声:“彭毅你小心。”
眼看高脚凳就要落到彭毅的头上,彭毅朝着那男人邪肆的勾唇一笑。
自己这一凳子下去,这煞笔不死也得脑袋开花,他怎么还笑?
没等男人想清楚,彭毅拉着白倩丽迅速后退一步,他用脚尖一勾,被他用酒瓶砸破脑袋的男人被他用脚尖带了出去。
砰!
凳子不偏不倚砸再次砸到他头上,男人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抡凳子的男人慌张的朝着他的老大喊道:“大哥,咱们的兄弟被打了。”
“废物,”暗影里端着酒杯的微胖男人,摇摇晃晃的朝着白倩丽走了过来:“小子,你打了我手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把这妞赔给我,这事儿就算过了。”
闻言,彭毅不怒而威的俊颜带上了三分嘲弄,两分冷意,更多的是不屑:“刘畅,你居然还敢打我女朋友的主意,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啊。”
微胖男人听见彭毅点出他的名字,眼睛瞬间瞪大了,指着彭毅:“好哇,原来是你小子,劳资找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赶紧叫人,给我弄死这小子。”
:用他做鱼饵
“弄死本少?”彭毅再次从吧台上拿起一个酒瓶,缓缓朝着刘畅走过去:“还想要本少把自己的女人陪给你?”
他迈出的步子缓慢,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缓慢的,一字一顿。
刘畅却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这小子怎么这么可怕?
没等刘畅的手下叫来人,彭毅抡起酒瓶朝着刘畅闪着光亮的秃头,砸了下去。
砰!
彭毅控制着力道,酒瓶砸到刘畅的秃头上,却没有破碎。
“哟,脑袋还挺结实的嘛,”彭毅面上浮起了叫人心寒的是冷冽笑容:“本少到底要看看,你的脑袋硬,还是本少的酒瓶硬。”
被砸了一下,刘畅的脑袋已经发蒙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彭毅再次举起了手中的酒瓶。
砰!
“还没碎,”彭毅口中念着,缓缓抬起脚步,朝着刘畅靠近一步。
酒保诧异的拿起酒瓶端详了一番:这酒瓶这么结实?
他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端倪。
彭毅三次举起酒瓶。
刘畅的脑袋彻底的懵了,他所有的感觉就一个字:晕!
这小子绝对故意的,砸了一下,又一下。
不得不说,刘畅真相了。
彭毅就是故意的,酒瓶打人根本没有多疼,他就是在折磨刘畅。
上次这个色痞想要捡纱纱的尸,被他们及时救了,今天他居然要他把白倩丽赔给他。
这个他怎么能忍?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打自己女人的主意,更别说吊丝,图谋。
“小子,你可别嚣张,我马上叫人来,”刘畅的手下满脸惊惧的望着彭毅。
看着是个柔弱好欺的小白脸,怎么这么狠啊?
“要叫赶紧,”彭毅连续挥动酒瓶在刘畅的脑袋上砸了几下。刘畅摇摇晃晃,两眼的视线根本没有焦点:“敲木鱼太没意思了,本少的手还在痒。”
周围看热闹的人齐齐吞咽了一下口水,之前他们都在想,这个小白脸保不住他的女人,谁知道,画风瞬息骤变。
在这一片称王称霸的刘畅,居然被人虐的毫无还手之力。
把人的脑袋当木鱼敲,这也是没谁了!
白倩丽在吧台边上坐了下来,酒保讨好的给她倒了杯果汁:“美女,你男朋友真牛逼。”
“他是很厉害,”白倩丽望着彭毅昂然挺直的后背,满眼崇拜和爱慕。
彭毅这都是为了保护她。
有彭毅在,她什么也不怕,不就是回家演戏嘛,难不住她!
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冲进酒吧:“谁,谁打了我们兄弟?”
拿着高脚凳的男人砰的将凳子一扔,指着彭毅:“是他!”
其中一个男人叫道:“孙二,你个煞笔,连一个小白脸都对付不了?”
孙二?彭毅的目光徒然一沉,转头锁定那个拿凳子的男人:“你叫孙二?”
孙二见来了不少兄弟,顿时胆气壮了几分:“就是劳资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孙二还要继续装逼,彭毅扶着耳机说了一句:“把你嫂子接走,我有点事情处理。”他说完,大步走向孙二,一把捏住了孙二的脖子。
那几个混混,看着地上倒着的兄弟,还在原地摇摇晃晃的刘畅,郁闷的骂道:“麻皮的,谁能给劳资讲一下这是咋回事?”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年轻男人径直走了进来,站在白倩丽的身边:“嫂子,我先送你出去。”
白倩丽不认识莫。摇头拒绝:“我等人。”
“冰果,那么我陪你,我最喜欢看热闹了。”莫站在白倩丽的身边:“嫂子,你看啊,这几个渣渣,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