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学生们的反应令闵茹有些奇怪:“你们怎么了?”
“那男人太帅,我们有压力,”一个带着帽子的男生说道:“老师咱们继续上课吧!”
闵茹疑惑:“是这样吗?”
走出教室后,石莹歪着脑袋:“彭毅,我们老师漂亮吧?”
彭毅蹙眉扫了一眼石莹:“先去看晓麦的母亲,你不是说她的病情加重了?”
“我还以为你把这件事忘了!”石莹挣脱彭毅的手:“别这么拉着我,感觉怪怪的。”
彭毅重新伸手把石莹拉住:“你把你自己许给我了,这件事,想来你爷爷应该很乐见其成吧?”
自己的爷爷!?石莹想起爷爷一提彭毅那感恩戴德的模样,要是他知道自己跟彭毅的关系,还不快快的把她送进彭毅的房间?“许给你了,跟我爷爷什么关系?这是你我的事情!”
彭毅的手微微收紧:“今晚,本少就吃了你——”
石莹的小脸一红:“混……”
彭毅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嗯?你亲口允诺本少的,还反悔不成?”
被彭毅的目光一扫,石莹的心砰砰的狂跳,支支吾吾的道:“没、没有事,就是——你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
大大咧咧的小野猫还会害羞?彭毅如星辰般的好看眉眼里袭上一层淡淡笑意:“好,如你愿,没人时候,我们再实际讨论!”
实际讨论不就是实际操作?察觉出彭毅话里的深层含义,石莹红着脸狠狠剜了彭毅一眼。
李晓麦妈妈所在的病房在贵宾区。
石莹带着彭毅穿过走廊,正遇到柳家的几个年轻人在走廊里激烈讨论。
“爷爷太固执了。”
“低一下头又不会死!”
“弟弟他们是得罪了别人才被收拾的,那个姓彭的既然是医生,应该不会主动惹事!”
“咱们家的那两小子是什么东西,我们还不清楚吗?”
走过去很远之后,石莹用手肘捣了一下彭毅:“他们说的姓彭的,不会是你吧?”
“应该是吧!”彭毅说道。
“什么叫应该是吧?明明就是,”石莹道:“我就不知道还有那个人跟你一样,胆大妄为,不怕事的!”
彭毅好笑的反问:“那天是谁不嫌事大,还想把那些公子哥的二给卡擦了?”
“你叫我拿剪刀来,我以为,”石莹想起自己那天那剪刀朝男生那里比划,被彭毅看到了,顿时有些局促:“我以为……”
“他们没有做什么大奸大恶,我不会出手过重的。”彭毅道:“记住,小恶小惩,大恶大惩。”
“那你把他们说的两小子怎么了?”石莹向来是好打抱不平,有不平,当时就爆了,哪里管彭毅的小恶,大恶?
彭毅轻描淡写的说道:“一个全身不遂,一个昏迷不醒!”
“这还叫做小惩?”石莹翻了一个白眼:“他们找医生不就是治好了?你那惩罚,屁用没有!”
“他们的病,”彭毅的嘴角微微的上扬:“只有我能治好。”
除非他们能找到他的师父,师父他老人家才不会管这种品行不良的人的死活。
“就在这里了,”石莹把彭毅领到一间病房外:“她妈妈……”
“咦?病房里怎么没有人?”
病房里空空荡荡的,一个护士正在换病床之上的物品,石莹快步走进去:“这间病房里的人呢?陪床的女孩呢?”
护士的头也没有抬:“今天早上,那小姑娘把她妈妈接出院了。”
“出院了?”石莹跑到彭毅身边,满脸的焦急:“你说她会到哪里去呢?她妈妈病的那么严重,根本走不了的啊!”
“不要着急,我们到处找找看!”彭毅轻轻的敲了敲耳机,他的目光落在了护士的身上:“重病病人是不会轻易出院的,据我所知,李藜麦把这个病房包了一整年!”
护士抱起换下的床单被套:“医院给那个女孩退了剩下的钱,应该是带她的妈妈转院了吧。”
“应该是这样,”石莹拉住彭毅的手,急急忙忙的把他往外拉:“我们去别的医院找找。”
莫敲击着键盘,过了很久,才说道:“老大,我只查到李晓麦和她妈妈出了城。就失去了她们的踪迹。”
“他们可能去了没有道路监控的地方。这附近的乡下,基本都没有道路监控的。”
彭毅的神情不变,听完莫的话,他问石莹:“你知不知道晓麦以前住在哪里?”
“啊?”石莹急的满头大汗,听见彭毅的问话,她明显的愣了一下:“晓麦五岁以后就住在石城了,五岁之前是从哪里搬来的,我不记得了。”
“我先送你回学校,”彭毅拍拍石莹的肩膀:“我自己找!”
“不行,我得找到她,不然,我不放心啊,”石莹抓住彭毅的手臂,眼中带着祈求:“你别送我回去好不好?我跟你一起找晓麦。”
彭毅看石莹眼中的焦急和担忧,点头应许。
李晓麦和她的母亲没有搬去石城之前,住在宁江城郊区的鲁镇,她的生父李继凯在鲁镇收购原料时与李晓麦的母亲相识,并生下了李晓麦。
五岁之前的李晓麦随母姓,叫池晓麦。
莫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查到鲁镇这个地方。
鲁镇这个名字也已经很少有人叫了,现在叫幸福新村。
一栋院墙低矮的平房前,彭毅带着石莹出现在正在挑水的李晓麦面前。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李晓麦错愕的望着面前的两个人!
石莹扑过去:“坏东西,一声不响的就跑掉,是什么意思嘛?知不知道我们担心你?”
李晓麦放下水桶,脸上有些悲伤:“妈妈强烈要求要回到这个地方住一阵,我、我拗不过她,不是不想告诉你们!”
“我去看看她,你们两个在外面说话吧,”彭毅的目光扫过李晓麦脸上的悲伤:“不要进来打扰我!”
闻言,李晓麦看向彭毅,欲言又止。
石莹拉着她的手:“坏东西,我可是你好朋友哎,你居然都不告诉我!”
房里一张面对窗户摆放的竹制躺椅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模样,憔悴不堪,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能叫李家李继凯看上的人,容貌绝不会丑陋,可惜,因为生病,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她曾经的美丽,只有在李晓麦的身上,多少能找到一些她的影子。
“麦子,谁来了?”女人虚弱的开口。
彭毅发现,她的眼睛虽然睁着,双目已经毫无光彩:“其实你的病并不严重,是你自己不想活了吧?”
女人费力的转过头:“我活着,是麦子的拖累,还是死了好——”
“我能治好你!”彭毅走到躺椅旁边站定,静静的望着女人:“你需要吗?”医人医病不医心,一个人有求死之心,就是治好了她的疾病,她还是一心求死!
“不!”女人微微的摇头:“谢谢你,小伙子!”
“妈……”李晓麦不知道何时走了进来:“我不许你胡说,你的病可以治好的,莹莹说,凌爷的医术非常好,一定可以治好你的。”
女人倔强的转过了脸,没有再看女儿!
李晓麦扑在她母亲腿上哭了起来!
彭毅转身走了出去。
“喂!”石莹赶紧跟过去,一面追,一面叫:“是不是她妈妈得了绝症,连你也治不好?”
“不是!”走到院子里,彭毅停下脚步:“其实她的病根本不重,是她自己不想活。”
“本少的医术再高,无法医治求死之人的心。”
闻言,石莹呆呆的看着彭毅:“为什么她会不想活?”彭毅的话,太令她匪夷所思了。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彭毅双手插口袋,脸上的神色有些淡漠:“看在她是晓麦的母亲份上,我是会为她治疗的,只要你们能劝说她接受治疗。”
“你们随时可以找我,不过,机会只有一次!”
彭毅抬脚迈出小院的大门:“你留下陪她吧!”
“哎,彭毅,你怎么就这么走了?还没治病呢!”石莹追了几步,彭毅已经走的不见人影了:“这个人真是的,什么臭脾气麽!”
鹰开着车在新村村口等彭毅。彭毅坐进车:“走吧!”
“老大,你不打算给晓麦的妈妈治病了?”鹰发动车:“按你的性子不像是会放弃不治的。”
彭毅捏了捏眉心,颇有些冷淡的道:“不是我不治,是她母亲心存死志。”
“我的医术再好,只能治病,不能治心。”
鹰不懂彭毅说的这个,他说道:“老大,我觉得这个地方有些奇怪。”
坐在后座上的彭毅,坐直了身体:“说来听听!我还真的没注意!”
鹰把车开出村外一段距离,他指着几个方向:“那,还有那,房子破破烂烂的,装的却是隐藏式的监控,莫说这里的是独立网络,他无法侵入,除非他亲自来。”
“哦?”彭毅屈指敲敲自己的膝盖,这是他思考问题时的习惯性的动作:“是挺有趣的,我正好要给晓麦的母亲治病,这里我会经常来的,莫查查这几家住的什么人!”
莫说道:“出租户,信息伪造,查不出来!”
彭毅的目光微凝:“这倒是有趣了!走吧!”
“老大,你说这里会是什么人?”鹰发动车,离开幸福新村。
“我也很好奇,”彭毅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叫沈虹去查。”他的脑中有几个断断续续的片段,似断似连,他抓不到关键。
一阵头痛袭来,彭毅拧紧了眉头。
鹰关切的道:“老大,你的头是不是又开始痛了?”
莫的声音急了起来:“老大,想不起来就不要强迫自己,恢复记忆这种事是急不来的。”
“老大!老大!”
鹰把车速降下来,缓缓停在路边:“老大,我给你按按!按按说不定就好点了!”
彭毅轻轻的摆了一下手:“就是突然的有点痛,你们不要紧张,”他一抬头就看到满头大汗的鹰,忍不住伸手拍拍他。
“老大!”鹰担忧的道:“我送你回石城叫莫检查一下吧?”
闻言,彭毅又好气又好笑:“滚蛋,我这神医,什么时候轮到莫这个二把刀来治疗了?”
莫小小声的嘀咕:“你本来就是我治好的,我能骄傲一辈子!”
“骄傲个屁,你就是欠收拾!”彭毅的脸上浮起笑意:“等我有空,一定重点操练你。”
“送我回公司,”
鹰赶紧爬回去开车。
耳机里是莫叫屈的的声音,彭毅的心里没来由的充满一阵暖意,他捏捏眉心:“有你们这帮兄弟,我很幸运!”
“老大,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臭屁的时候,”鹰观察彭毅的神色,见他脸上没有痛苦之色,当即语气轻松的开了一句玩笑:“咱们兄弟几个,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何须见外?”
其实彭毅的头一直在痛,他的太阳穴像是绷紧的弦一般,蹭蹭的跳着,头痛一波波的袭来。他看他的兄弟们一见他头痛就如临大敌一般的紧张,他便强忍了。
刚才有什么东西刺激了他的记忆,他想起来一些东西,就是连接不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他一直都想不起来呢?
彭毅回到公司,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继续思考这件事。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了,可如今看来,他还是有没有想起的事情。继续去回想刚才那些一闪而过的的记忆碎片,他的头痛加剧起来。
彭毅捏住了眉心,脸上是隐忍不住的痛色。
楼静敲门,彭毅的办公室没有回应,她推开门,看见的是从未见过的彭毅:“凌经理,你怎么了?”
“关门!”彭毅压抑痛苦,声音低沉。
楼静关上门,快步走到彭毅身边:“凌经理,你,你是不是头痛?我,我会一点点按摩,我帮你按按,好吗?”
彭毅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楼静有些紧张的望着那张俊逸的脸,手有些颤抖的按上彭毅的头顶,她雪白的手指,在他乌黑的发丝里,鲜明的对比,这是她二次好彭毅这么近,靠近彭毅,她忍不住脸红耳热,心跳加速,令她瞬间忘记了自己准备做什么。
彭毅干咳一声:“楼秘,是不是不会按?不会就算了!”把手放在自己的头顶出神,他真服了这个粗神经的家伙!
“啊!我会,会的!”楼静被彭毅唤回神,小脸通红,她赶紧平复情绪,认真的帮彭毅按起了头顶的穴位。
楼静的手指轻轻软软的,每一下力道都很轻,好似怕按痛了彭毅似得。
“楼静,”彭毅抓住楼静的手,阻止她的动作,他睁开眼睛,目含笑意:“好了,你别按了,找我什么事情?”
接触到彭毅温热的大手,楼静浑身紧绷:“我,我——”
“突然想不起来了!”
闻言,彭毅蓦地笑出声,楼静傻傻的模样,冲淡了他此时的痛苦。
楼静更加紧张,水汪汪的眸子盯着地面,不敢与彭毅灿如星辰的眸子对视:“你你别笑啊,我真的忘了!”
“我相信你!”彭毅轻轻握着楼静滑嫩的小手:“连我握着你的手,你都没发现!”
“啊!”楼静的脸更红了,慌乱的抽回手,局促不安的低下头:“我,我想起来了……”
楼静是来找彭毅回去看温芳芳的。
彭毅回去看过温芳芳,她能吃能睡,完全没问题。乖巧的温芳芳知道彭毅忙,她还催着彭毅赶紧去忙,她和洛英纱,白影,粉影在一起,一点也不无聊!
柳家,闵茹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蹲在柳超腿边:“外公,吃水果!”
柳超赶紧叫柳敏接过果盘:“你才做了手术没多久,赶紧起来!”
“外公,我现在好的很,”闵茹站起来,在柳超面前转了一个圈:“一点问题也没有!”
“恢复的不错,”柳超微笑的看着外孙女:“那也好好静养,不要胡折腾!学校那边暂时就别去了,我的外孙女,不需要这么拼命!”
闵茹走到柳超身边,亲昵的扶着他的肩膀:“外公,我都这么大了,也就是您还把我当小孩子!”
“我们柳家的每个孩子,再大,在我眼里都是小孩子!”柳超满眼慈祥。
“外公,我给您说啊,我遇到一个年轻人,他的医术很厉害,只是把脉就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做过什么手术!”闵茹把遇到彭毅的事情说了一遍。
闻言,柳超下意识的觉得闵茹说的可能是那个姓彭的年轻人:“胡扯,中医没有十几年的修炼,怎么可能行医?”
“是不是你看上人家了?”
闵茹蓦地红了脸。
本是随口说说的一句话,柳超却在外孙女脸上看到了难得的羞涩,他怅然的叹口气:“回房间去休息吧,外公也累了!”
一边的柳敏心里暗喜,爷爷的口气松动了,看来两个弟弟的病是有希望了。
闵茹离开后,柳超扶着手杖:“帮我联系那两个老东西!”
柳敏立刻道:“我马上就联系!”
就在柳敏准备打电话的时候,管家快步走进来:“老爷,外面来了客人,说是京城来的!”
柳敏立刻走到了柳超的身后。
“快请人家进来,”柳超道。京城的人,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在他准备和黄如贤,佟寿缓和关系的时候?这也太巧了吧!
林潇逸和方归一起走了进来:“柳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