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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那些长辈们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要求他们不要惹事。
可是,多年燕京和地方上权贵子弟之间的冲突,已经养成了一种风气,就算你想置身事外也不可能,除非你想被排挤出这个圈子,否则,别人请你帮忙打个架,或者找你借几个手下撑场面,你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那你今后跟兄弟争权夺利的时候,在外面连个帮手都没有,对方却能找来一大群,这还怎么争?
这就是所谓的身不由己。
而这几天,彭毅先是拜访了自己的盟友,然后就是关系好的朋友,再是一些眼熟的,这些人,彭毅都是亲自拜访。
最后,哪怕是敌对势力的长老,彭毅就没必要亲自去拜访了,但礼物必须得送到,不管对方收不收,但这过场必须得走……要知道,敌人反对的时候,也是分轻重的,你礼物送到,对方或许在反对的时候力度轻点,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是,你要是不送礼,那么,反对的力度则是百分之百的大。
而伴随着长老院传出今年的军费,在去年的前提下,增加百分之二十七的消息传出来,这礼物的分量更重了,长老院的气势更强了。
但是,燕京和地方权贵子弟之间的争斗却反而更加激烈了。
原因很简单:燕京权贵子弟更骄傲了,可是,对于地方权贵子弟来说,军费都是大人的事,但面子可是自己的。对于这些权贵子弟来说,这个时候,别的都是小事,面子才是唯一,你既然这么嚣张,老子自然要好好教训你。
如此一来,双方的争斗不激烈才是怪事。
一开始还只是两个权贵子弟之间,带着各自的手下去跟对方拼斗。
很快就呼朋唤友,发展成了大规模群架。
最后,几乎是双方都是层面上的干架了。
而且,一开始大家都还讲点脸面,就算看不惯对方,要教训对方,好歹也要找个借口,哪怕是“你瞅我干啥?”,“我就瞅你了,咋地?”这样两句后的借口都行。
可发展到后来,就成了见面就直接说“给我打!”。
到最后,居然还上演了伏击、围攻之类的,带有一定军事计谋性质的围殴了。
以至于让彭毅都不得不再三吩咐手下们:不许出门,万一非要出门的话,也必须得最少邀请五个人一起去。
彭毅的命令自然不敢违背,尤其是对于那些忍者来说,就是圣旨,绝对尊行。
而且,这帮忍者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多事,他们巴不得天天修炼了。
在这些忍者的带领下,彭毅的手下们也自然不好意思游玩,而且,彭毅为了奖励他们,还给出了一些小奖品,这样一来,就让双方形成了竞争。
后来,彭毅觉得这么做不好,容易把神魔军团的人跟忍者过于区分,为了能让双方关系融洽,免得闹出矛盾,彭毅又将这种奖励放到了个人身上,这样做,就形成了内部竞争,而不是派系竞争。
修炼的风气就这么形成了。
以至于发展到白家的子弟都被这种风气感染,加入其中,彭毅自然也乐于接受和帮助他们。
能当到长老院长老的,都是从无数次明争暗斗中厮杀出来的,各个都是老谋深算之辈。
跟这些长老谈话,身体不累,但是极为费脑子。交谈中对方的面色,语气,音量的高低,甚至是哪一个字的发音重了些,哪一句话背后的意思等等,都需要注意到,否则就很可能对方表达的是一种意思,你却理解成另一种意思,从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用彭毅的话说,跟这些长老谈一次话,自己就会聪明一次,脑细胞都不知道要死多少,脑细胞的新陈代谢都快了n倍。
这天,彭毅一天拜访了五位长老,有些累。
看着彭毅满色都流露出几分疲惫之意,带木子有些心疼的说:“主上,您这些天,天天拜访这些人,实在是太累了。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吗?”
彭毅摇摇头,看了眼车窗外的城市夜景,没有说话。
“主上,您好歹是一天君,难道这些事就不能让别人代劳一下吗?”
“带木子,有些事,不是你修为的高低就能决定一切的……唉~!该求人的时候,就必须得求人。就好像现在,要真的是我一个人,我完全可以不搭理他们,可是,他们手上掌握着我神魔军团明年一年的军费,我就不得不低头,不得不每年道这里来求他们一次。”
带木子点点头,让彭毅躺下,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拿出一条毛毯,边给彭毅盖上边说:“主上,那您多睡一会儿吧!”
“好!”
带木子又对开车的宇辰说:“宇辰哥,麻烦您开慢点,主上太累了,需要多休息。”
“好的。”
带木子身上有股子淡淡地奶香味,很好闻,彭毅深深地吸了口,闭上眼睛,打算睡一会儿,可就在这时,小车微微地晃动了一下,紧接着就听见带木子恼怒的说……
解释不清了
“居然在公路上骑马狂奔,这帮人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对于岛国人来说,骂对方没有礼貌,就跟华国人骂对方娘一样,是一种愤怒的宣泄和挑衅表现。
尤其是这话从一直都是温婉贤淑的带木子口中说出来,足见此时的带木子心里有多愤怒。
“居然有人在这里骑马?我得看看。”
“主上!”
“没事,我就是想看个稀奇。”
彭毅坐起来一看,却见一群人骑着马正渐渐远去,而在其身后,还有老大一群人骑着摩托车在追赶。
这帮人所过之处,喇叭声就一直没断过,甚至还有车躲避不及,发生了碰撞事件。只不过,没人敢当着对方的面开口国骂,因为是个人都明白:如今的科技时代,在燕京想要骑马,都必须到那种十分高档的会所之类的富人聚会之地才行。
而这些人居然能将马骑到大街上,可见对方绝对是权贵子弟,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当着他们的面辱骂他们,绝对没好果子吃。
“这些权贵子弟实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老子都不敢做的事,他们居然敢,真是无可救药。”
其实彭毅内心还是很羡慕这些人敢在这里骑马的,因为彭毅有时候就想这么嚣张跋扈一下,可是,出于对名声的考虑,他又不得不放弃,因而看到别人居然如此肆无忌惮,他能不羡慕嫉妒恨吗?
这大概就是大人物的身不由己吧!
带木子却笑道:“好了,主上,别生气了,跟他们置气不值得,您还是多休息一会儿,明天还要会见更多的人了。”
一听说明天还要继续死更多的脑细胞,彭毅就什么羡慕嫉妒恨都没了,直接把脑袋放在带木子大腿上,还下意识的双手自然而然的抱住了带木子的小蛮腰,深吸了一口带木子身上的奶香气,睡觉。
对于彭毅抱住自己的小蛮腰,带木子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惊喜:这也算是双方关系上的一点小进步!
因而语气也柔软了几分:“宇辰大哥,主上休息了,麻烦您开慢点。”
“好。”
又过了五、六分钟,就在彭毅呼吸渐渐匀称,睡着了的时候。
突然!
“吱~!”
一声紧急刹车声传来,带木子身体就想前撞去。
可带木子怕彭毅也撞到脑袋,赶紧弯腰,双腿用力向前蹬,脑袋却狠狠地撞到了前座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彭毅也瞬间被惊醒,下意识的右手向上一抓,原本只是在这种身体向右边滚去的时候,本能的想抓住一个牢靠之物,好让自己的身体强行停下。
没曾想,居然一把抓住了一个柔软的巨物。
彭毅还下意识的捏了捏,柔软中带着几分坚挺……彭毅立马睁眼,就看到带木子瞪大眼睛,直溜溜地看过来。
两人的目光一对视,都下意识的往下面看去,然后,就见彭毅右手抓着带木子的左玉兔。
彭毅的右手还很不争气的再次捏了捏,果然是巨物,一只手抓不过来啊!
带木子立马张大嘴,“啊”地叫了一声,却又赶紧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左手撑着前座,面红耳赤的看着彭毅。
彭毅也尴尬啊!关键是,如果说一下捏了捏是自己下意识的行为,那么,还能下意识两次捏了捏?而且中间还间隔了两秒多钟,谁信?
这就解释不清楚了,好在带木子只是面红耳赤,水汪汪地大眼睛看着,却捂着自己的嘴巴,并十分配合的继续弯着腰,显然,意思十分清楚:虽然害羞的厉害,但还是任彭毅抓着,很是情愿的意思。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好不好?看着带木子那面色和眼神,彭毅觉得这个时候太特么尴尬了,恐怕越解释越尴尬。
“木子小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
回过神来的彭毅赶紧缩了下头,坐直身体,不敢斜视。
“咳!咳!怎么回事?”
“大人,前面是十字路口,有两帮人在打群架。我刚才想绕道往北开,没曾想突然有人从天上落在了咱们车前面,情急之下,我不得踩了脚刹车。”
彭毅弯腰往前看了看,却见十字路口上,有几十人在打群架,这本来没什么,可吸引彭毅目光的是,居然有一小群人,拿着棍棒,骑着马在互相厮杀。
让彭毅有点不相信似的揉了下眼睛,再次看着那群骑士,下意识的问道:“居然骑马打架,这帮家伙难道真的认为自己是骑士,可以如古战场那样,骑马冲锋?”
“嗯!他们肯定是先前那群骑马的人。”
彭毅扭头一看,却见带木子边说话边飞快的整理衣服。
见彭毅看过来,带木子还不忘对彭毅眨巴眨巴,打了个你懂的意思,然后皱了皱鼻子,嘴角一翘,最后再对彭毅露出一个甜甜地笑意。
彭毅却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见带木子还是直勾勾地看过来,彭毅为了避开带木子这种火辣辣地目光,彭毅只能下车。
彭毅一下车,后面两辆车上的人虽然不明白彭毅要干什么,但都飞速的下车,集中过来。
“闹市区打群架,还学古代用奇兵对冲,真当这里是草原?娘的,都给老子下车,将这些堵塞交通,无法无天的家伙都给老子打跑,老子还等着回去睡觉了。”
“是!”
手下们都冲上去打人,彭毅和李浩、宇辰还有带木子四人却站在车边上看戏。
见带木子如以往那样站在自己身边,微微靠后了点,既显示出了自己是彭毅的心腹,也体现出了以彭毅为尊的意思。
对此,彭毅很满意:最怕的就是对方恃宠而骄。
可想想刚才的那一下,彭毅有点尴尬的对带木子小声道:“小萝莉,刚才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在心上啊。”
“刚才发生了什么?”
彭毅一愣,却见带木子含笑看来,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可就在彭毅刚要松一口气的,心里赞叹带木子聪慧的时候,却见带木子挑了挑眉毛,对彭毅打了个眼色,彭毅又尴尬了:这小萝莉,真的是个妖精,天生的演技派啊!
……
彭毅身边的小跟班
彭毅身边的人都是高手,他们一出手,很快就将这两帮人都给打跑了,还缴获了六匹马和两个主动跟来,身着服务员装扮的家伙。
“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二猴子立即笑着说了起来。
其实,不管死燕京还是地方,两边的家长都对自家的后辈有所交代。
可这些权贵子弟在家里憋了最多两天,就忍不住朋友的召唤和内心的躁动而溜了出来,撒欢儿的玩,也憋着一口气找对方的麻烦。
这两边的权贵子弟在郊区的一个会所撞上了,没说的,自然是没事找事的要分个高低。
可这两帮人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瞬间把武斗的内容给升华了,提出双方文斗:双方各排四个人,各自骑上一匹马,从郊区一直到这个十字路口,中间都不许使诈,谁先到达谁赢。
输的一方必须要当众叫赢家三声小爷爷。说白了就是要羞辱对方,让对方没面子。
可是结果却是燕京的权贵子弟赢了,但地方权贵子弟怎么可能真的服输叫对方小爷爷,自然是要找借口,说是对方中途派车故意阻拦自己这边,因而是对方使诈在先,是对方输了。
公平的说,这比赛的中途,双方基本上都不可能使诈,因为一旦使诈被对方揭穿的话,那可就真的是没脸见人了:不仅在对方面前丢了脸面,更重要的是连带着会让自己这边阵营的人也一起丢脸。
今后,只要有人说“你说那个某某某?就是在比赛中使诈被人揭穿的蠢货?他真的是你的朋友?”
你说,谁还会认你这朋友?谁还敢跟你走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就会将你排挤出这个圈子。
虎死不倒威!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赢得一方见对方如此耍赖,又怎么可能罢休,于是,双方就从嘴斗很快变成了全武行……他们连在这等车水马龙之地骑马狂奔的事都做得出来,自然就更不会介意在这十字路口与对方大打出手。至于堵塞交通什么的,在他们看来,那就是放屁,有本事你找小爷的长辈去说理。
只不过这帮家伙运气很不好,因为彭毅尴尬之下的恼羞成怒,把他们双方都给收拾了,让他们双方都觉得憋屈,却又无可奈何……事后他们两边倒是想报复来着,可打听到是彭毅亲自下令,就只能作罢:自己的长辈们都惹不起彭毅,自己又怎么可能蠢到上门去找虐?
“他俩是怎么回事?”
“哦!他俩是会所的员工,是被老板派出来跟随这两帮人的,想等两帮人比赛结束后把马牵回去。”
彭毅点点头,正要说把马退给他们时,带木子轻轻地拉了拉彭毅的衣服,小声道:“主上,我从小就只骑过一次马,很好玩,您看能不能让我……”
彭毅立马对李浩看了眼,李浩转身就对那两个会所的员工问道:“你们会所的名字是?”
“金鑫会所。”
李浩想了想,突然说:“我记得以前好像有人给我和我家大人都送过这个会所的黑卡,只是忘记了卡号,这样,你俩给你们老板或者管事的打个电话,让他们查查一个叫李浩的名字,看看我能不能用这几匹马几天。”
不等那两人回答,小苹果身边的一个姐妹打开自己的手包,露出里面一叠卡片,稍稍找了一下后,抽出一张黑卡递给那两个会所服务员,道:“我记得这张你们会所的黑卡还是你们总经理亲自给我的,只不过我一直没空,所以还没用过,但应该还有效。你们打电话回去,就说我们要租用几天,费用从这张卡里面扣。”
这就是权势所带来的好处:彭毅吃肉,他们这些彭毅身边的人,自然能喝到汤。尤其是对于这些会所、中心等高档场所来说,不管是神魔军团还是一天君,都注定是他们巴结的对象。
巴结彭毅,他们没那高度,但找人托关系跟彭毅身边的哪怕一个小跟班联系上,也是莫大的荣光:不怕对方开口,就怕对方不开口。只要对方在关键时刻能说上一句话,哪怕是打着彭毅的名义说一句话,绝对顶的上自己四处求人所消耗的费用和精力,所以,哪怕是在彭毅身边的一个小跟班身上投资再多都是值得的。
别说李浩、宇辰这样的彭毅心腹,哪怕是在场的彭毅身边之人,随便挑一个出来,都有大把的人上杆子巴结。
否则,军人的月薪虽然对一个普通老百姓来说很多,但对于权贵人物来说却不值一提,但彭毅身边的人为什么还过的这么滋润,还不就是因为平日里各方的孝敬——这些孝敬转换成钱财的话,绝对是月薪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