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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是倒数第一……
那对方……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顾琳琅忍不住偷偷扭头，朝坐在角落的顾瑶望去，却见她慢条斯理的打开成绩单，脸上的神情淡然，看不出到底考了多少分。
正想凑近些看清楚，却听到顾瑶身边的同桌江雅发出一声惊呼，“全满分？！顾瑶，你就是那个年级第一啊？！”
“什么？年级第一就是咱们班的顾瑶？怎么可能？！”
众人听到江雅的惊呼声，纷纷凑过去瞧，果然，人顾瑶的成绩单上齐刷刷一遛的满分，后面没门课的排名都是第一，简直亮瞎了所有人的眼。
“怎么可能？我不是看错了吧？”
有人呐呐出言，总觉得哪里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她每次都考得很好啊，只是你们没关注而已。”
所有人都觉得不敢相信，却是班里每次都考第一的孙小甜开口，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对这个成绩并不意外。
她早就发现了，这个顾瑶本来就很厉害，每次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却每次都能排在班级的前五名，而且每一次的分数和名次都出奇的稳定。
她本来也没发现，后来有一次她正好路过老师办公室，听到班主任和几个任课老师讨论顾瑶的成绩，说这孩子正是奇怪，回回分数都考差不多，名次也特别稳，看着像是故意踩着点似得。
她这才留意了，还真发现对方每回都发挥稳定，这种情况，根本不存在偶然性，人说不定就是故意压着分。
至于原因，她也仔细想了想，觉得大概是为了顾及自己在顾家尴尬的身份，所以故意不出挑？
孙小甜有些同情这个顾家的“养女”，平时也就多关注了一些，现在对方考了年级第一，别人觉得意外，她却觉得本该如此……
“连孙小甜都这么说了，我看八成是真的，而且，顾瑶平时的成绩其实也不差的。”
有人这么一说，众人这才像是如梦初醒，是啊！是什么样的错觉让她们觉得顾瑶不能考第一名的？
人家明明成绩一直都不错。
只是为人低调，从来不显山不露水，这才让大家有了这样的错觉。
说起来……这顾瑶其实挺不容易的，听说小时候都是在西南大山里头长大的，十四岁才到了顾家，按道理基础应该很差才对，可人偏偏每一门都很优秀。
只是过去他们总听韩晶晶说对方有多么多么差劲，又有顾琳琅在前面压着，总让他们觉得对方不够优秀。
其实……仔细看看，对方并不比顾琳琅差啊，不管是成绩还是为人，其实都要比对方强。
而且……顾瑶长得也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很好也不为过，和顾琳琅韩晶晶那种靠着后天打扮出来的好看，对方的五官其实更为明艳。
只是她每天都穿着校服，头发也是最普通的马尾辫，清清爽爽，也很少参加各种聚会活动，才会让人把她忽略了。
可现在仔细这么一看……还真是越看越心惊，这哪里是什么不起眼的小白菜，就这素颜的颜值，别说是他们三年一班的颜值担当了，就说是维诺斯的校花也没什么压力……
可为什么都快三年了，大家都没有发现呢？
这一次的年级第一仿佛让所有人都突然开了窍，此时此刻，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偷偷打量起平时存在感最低的顾瑶来。
但对方向来都不怎么和她们一起玩，贸贸然过去似乎也不大妥。
“琳琅，没想到你妹妹那么厉害啊，真考了个年级第一，真是了不得，你平时在家有没有观察过她都在干什么？是不是一回家就学习？”
有人不好意思直接找顾瑶，就换迂回战术，忍不住偷偷和顾琳琅打听。
却被心情恶劣到了极点的顾琳琅冷声怼了回来，“我和你很熟吗？你想打听顾瑶自己去问她不就行了，问我干嘛？！”
“这么凶干嘛？！莫名其妙！”
那人碰了钉子，摸了摸鼻子气呼呼的走了。
留下顾琳琅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手里的卷子都给撕了！
她敢肯定顾瑶肯定是故意的！
不然为什么她明明抄的就是她的卷子，为什么对方考了年级第一，自己却是倒数第一，根本就不可能！
顾琳琅坐不住了，捏着成绩单就去找了班主任。
“老师，我对我的成绩有疑义，我要查卷。”
“顾琳琅？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过来。”
徐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望着顾琳琅的眼神带着失望。
“找我？”
顾琳琅心中咯噔一响，面对班主任的眼神，莫名有些心虚，“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顾琳琅，你一直是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虽然你的成绩在班里并不拔尖，但你身上却也有不少优点，但是这次模拟考，你让我太失望了。”
“我……”
“不是因为你的成绩差而失望，而是你为了一个所谓的分数不惜放弃诚实的品质！”
“老师我没有！”
老师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头，吓得她脸色煞白，连连否认，“如果……如果我真的抄了别人的试卷，我怎么可能会考那么差？”
“这就是我要说的。”
班主任叹了口气，直接抽出了她的答题卡，又从里头抽出了顾瑶的答题卡，点了点上头的答案，“你的答案和顾瑶同学的几乎一模一样，但她是年级第一，而你是倒数第一，你知道为什么吗？”
顾琳琅摇头，她是真的不明白，明明是一样的答案……
“因为这次的答试卷用的是ab卷模式，题号就是不同！你和顾瑶的试卷正好不同，哪怕答题卡上的顺序一模一样，但所对应的题号是完全不同的！你原封不动地抄了一遍，对应到你的试题上却是全错！顾琳琅同学，老师对你真的很失望！”
徐老师将答题卡重重地拍在桌上，那重重一击让顾琳琅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是ab卷？以前从来没有过……怎么偏偏就这次……
“老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