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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里。
周扬、顾一凡、侯珮茹和所有出现场的警员们全部集中在会议室。
交流信息。
由于周扬的介入，所以交流会的级别很高。
连东海警察系统的高级领导都悉数出席。
谁也不知道案子会不会牵扯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根据对死者日记的分析，我们做出了大胆猜测，死者应该是一名x教成员！”办案警员认真道，“不论是从日记的内容，还是从周扬先生……提供的，死者死亡前的状态来看，都和我们的判断高度符合。”
“比如这一句……左脑压制右脑的感知，将我们框定在现有世界架构之中，如果只用右脑，人类就能脱离肉体的束缚，和世界连在一起！”
“还有这一句，我们的所有脏器，都是局限的框架，不抛弃它们，人类就无法获得永久的解脱……你看这写的，明显已经中毒很深了。”
参会的警员们纷纷点头。
在常年的办案中，各种奇葩他们都遇到过。
其中还有觉得自己是怪兽的，有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子的，等等等等……令人啼笑皆非。
所以，死者的这些记录，自然也被警员们归类为那些脑子秀逗的范畴。
“可是，那些噩梦怎么说？”侯珮茹大声道，“我给他做过治疗之后，他所描述的梦境，全在我的梦境里出现，而且连续循环出现，内容一点儿没变，这个怎么解释？”
警员合上笔记本，看着侯珮茹道：“侯女士，您是心理和精神两方面的专家，可不可能，这是您给自己的心理暗示？这种案子我们以前也曾经接过，最后证明，是报案人的臆想……当然我们不是说您，但总有这个可能吧？”
侯珮茹一拍桌子，霍然站起道：“你们这才是对我专业的最大怀疑。”
“作为一个心理医生，精神科医生，我们自己的精神状态是呵护的重中之重，否则接受了很多负面信息，自己消化不了，会直接危及职业生涯甚至生命！”
“我的心理很健康，我的精神也绝对没问题，每天的冥想和自我检查可以证明！”
“现在，我要说的是，那个男人能把他的梦塞进我的梦里，这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办到的，你们不要抱着以前的经验不放，你们看周扬，他就是超凡者，放在以前，你们敢想么？”
警员们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警方查案，当然要依靠经验，但是人家说得也没错。
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周扬就是证明。
“咳咳……那周扬先生，您还有什么要补充？”会议主持人轻咳两声，将话题引到周扬身上。
一路走来，周扬对东海警方的协助很大。
周扬道：“我倒是有个想法，需要警方的帮忙。”
“您说！”
周扬站起身，缓缓道：“请警方摸排死者的社会关系以及其他状况，而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交给我们！我保证，有了最新线索，第一时间通知警方。”
“我们的警员已经在撒网了。”会议主持人看了看表，“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报告！”一名警员敲门进入，“我们发现了重要线索。”
周扬精神一振。
死神视角在死者身上遇到了一些问题，看不到某个时间点之前的内容。
这让周扬提高了警惕。
“死者，是一名脑科医生，死亡前三天开始请假休息。”小警员念着调查结果，“这之前的一周时间内，据说有一名女病人连续找过他不下十次，每天都去挂门诊，根据同科室的医生反应，那位病人曾经突发脑溢血，死者是他的主治医师。”
“对了，那位病人，还是一名大学老师。”
“叮，新任务到达——边界。”
“任务目标——抹除大学老师的意识层变异。”
“本次任务不可拒绝。”
“叮，宿主获得一秒入梦技能。”
“叮，宿主获得意识层通用技能——造物。此技能宿主可在任意对象意识层中使用。”
“叮，宿主获得意识层通用技能——点化。此技能可作用于任何宿主指定人员，赐予指定人员指定技能。”
“梦境只是意识层的一小部分，完整意识层凶险万分，请宿主注意安全。”
周扬长长出了一口气：“以前的人物还有的选，现在都不能拒绝了？”
“系统判定，宿主已具备相应能力。”
“宿主不要怂！你那么棒！”
嗯？
周扬愕然。
系统什么时候也不曾有这种人性化的对话。
“系统，你……没事吧？”
“宿主，请尽快完成任务！”
系统又恢复了冰冷的语气。
似乎刚才的夸张……只是幻觉。
周扬愣了半天，摇头苦笑。
“啊！救命啊！”侯珮茹的尖叫声响彻会议室。
在众人的注视下，这位双料硕士，嚎啕大哭。
“我实在是太困了，就打了一个盹，没想到又开始做梦！”在众人的注视下，这位双料女硕士，嚎啕大哭。
“幸亏我推醒了她！”一旁的顾一凡心有余悸。
就在刚刚，警员们讨论新情况的时候，侯珮茹再次进入了梦境。
她无法靠自己醒来，好在有顾一凡。
“我去拜访一下那位女教师。”周扬淡淡道。
警局高层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最后一名高级警司道：“那就让魏队长陪你走一趟！”
“我也要去！”侯珮茹激动大叫，“我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再这么下去，我还不如死掉！”
“可以！”周扬道。
……
“同学们，人类，就是细菌和病毒的粮食。”
“人类的历史，就是和细菌病毒斗争的历史。”
“只要我们拥有这副生物躯体，就永远无法摆脱病魔和烦恼……”
石文君三十二岁，在大学任教八年，她的哲学课学生们非常喜欢。
视线扫过一张张求知的脸，石文君嘴角带着淡然笑意。
都是不错的孩子们，可惜，全都被困在躯壳里不自知。
“老师，那就是说，即使我们现在攻克了所有疾病，以后也会出现新的病症。可是我们这副躯体是扔不掉的……所以人类永远无法摆脱做粮食的命运？”陈悦琪站起身，大声问道。
进入大学以来，陈悦琪学习十分努力。
同时，也找到了自己真正感兴趣的地方。
生物和哲学。
尤其是，在知道辅导老师周扬竟然是超凡者之后，陈悦琪就对这两个学科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好问题……接下来我会讲！”石文君笑道。
她的视线停留在学生身上。
并没有注意到，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坐下了几个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