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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什么不够？
花卿月看着他，脸上写满了疑惑，随后就见他俯身下来，直接吻在了自己的唇上。
玉竹的动作很轻，就像是怕伤到她，或者是怕她被吓到一样。
他说的不够，也不知是什么不够，反正就像她那般蜻蜓点水般的吻，根本满足不了自己的心。
他手紧紧地扣住花卿月的手，眸子静静地看着身下的女子，见她眼里的疑惑，抿了抿唇，小声的说道：“月儿，可以吗？”
花卿月看着他，歪着脑袋，满脸疑惑的问道：“可以什么？”
闻言，玉竹见她那眼底的慌乱，相信她自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只是她现在在装傻而已。
他抿唇，道：“没……就当我胡言乱语好了。”
说着，起身坐好，看着她脸上的迷茫，道：“休息吧。”
“嗯……”花卿月应声，直接钻进了被子里。
看着他也跟着躺下来，直接躺进了他的怀里。
见他直接闭眼休息，默默地在那玩着他的头发。
他平日里也不让她来他屋子里休息，说什么……没成亲前不好，就算她在他屋子里陪他修炼，自己乏了睡去了，醒来的时候，不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就是在他的榻上，而他就会睡在软塌上。
说起来……好像真的很少这样在一块的来着。
花卿月抬眸看着他转身抱住自己，抬手用自己的食指在他睫毛上把玩了两下，随后就一直躺在他的怀中，盯着他发呆。
也不知道发了多久，才慢慢地睡了过去。
其实她也想问，若是没有前世的事情，他会喜欢上她吗？
或者是一直将自己当成妹妹？
夜里的热闹，白日里的鬼神殿却安静了下来。
他们歇息了一早上，司空凛宸一醒来就听说昨晚上苏莺婼也在鬼市里面听故事。
那一瞬，脑子顿时白了。
莺婼知道他和华裳的事情了？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不开心？会不会想着跟他合离？
不对不对！他跟华裳又没什么，而且他也不记得什么了。
那要是莺婼问起来自己该说什么？
嘶……
然而……
苏莺婼是真的没有生气，不但没有生气还很高兴。
“高……兴？”司空凛宸看着他，脸上写满了疑惑。
苏莺婼微微颔首，说道：“你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什么，有人跟我说我还能生气不成？”
说完，给他盛了一碗饭。
司空凛宸听着她的话，抿了抿唇，道：“莺婼……本尊活的太久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闻言，苏莺婼抿唇一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小阿宸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自己的身子，而不是想这些东西，吃饭吧！”
司空凛宸被这一摸头，愈发觉得苏莺婼是将自己当儿子了。
不过这样也好，还挺开心的。
想着伸出手开始吃东西。
说起他变小了，司空凛宸就直接将司空长泽送去了阎烈那里，这样……
司空长泽的印象里就不会有他父尊变小这一段的记忆了。
想想他是真的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