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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有点久别重逢，老友相聚的那么个意思，可孙素娟脸上却不见一丝愉悦的情绪，对温尔的到来更像是错愕，无措慌乱，甚至是不欢迎，不想见到。
温尔自然也察觉到了气氛关系的尴尬，她佯装熟络亲热：“阿姨，好久都没吃你烧的菜了，可以再尝尝吗？”
话都到这了，于情于理，都没有往外推的份儿。
孙素娟把温尔领进门，有些腼腆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板凳：
“小姐，地方有点简陋，不好意思啊！”
温尔不以为然：“没事，以前除了我妈，跟阿姨最亲了，你对我的照顾，都能算是我第二个母亲了，见了你喜欢高兴都来不及，哪有什么其他。”
温尔这嘴甜的让孙素娟放松了不少，这一番话，像是把孙素娟拉回了之前在温家做保姆的那段时间……
“额……你怎么突然来这了？”孙素娟一边忙活着倒茶一边有意无意地问。
温尔脸上的笑意顿时冷却：
“我爷爷去世了。”
孙素娟倒茶的手一顿，很快缓过神来，回头把茶水递到了温尔的桌前，有些感叹：
“你也别太难过了。”
温尔牵强笑了一下，转移了话题：“阿姨，其实我来找你，有别的事，我想知道，我妈的死，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话音一落，孙素娟猛的一下偏头对上温尔询问的视线，紧张地抿了一下唇瓣，气息有些紊乱粗重了：
“小姐，太太不是因为吃海鲜什么什么病毒引起的器官衰竭吗？”
“是。”温尔应了下来，随即反口：“但是张茹雪说，这事跟你有关系？”
噔——
孙素娟手里的茶壶突然掉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玻璃渣散了一地。
这一声，让屋里躺在床上的李关宝抬高了声：
“怎么了？”
孙素娟的眼神越加慌乱无措了，应了一声没事之后，赶紧去拿扫把，弯腰低着头，专心清扫地上的残渣——
温尔看着孙素娟的种种反应，算是完全印证了她的想法。
她伸手，抓住了孙素娟扫地的手，认真了声：
“阿姨，你跟我说过，说你一个农村妇女来大城市找工作不容易，在保姆介绍所好多业主都看不上你不要你，是我妈把你领回家，对你像家人一样好……”
温尔说得有些激动，孙素娟眸色有些挣扎的复杂，将搭在她手背上的手推开，低头继续扫着，不去看温尔的眼神视线，声音有些不耐：
“小姐，我不知道张茹雪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我真的不知道。”
“要说真有什么关系，那海鲜都是我在超市买的，关键我也吃了呀！”
这话算是撇清关系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温尔也不再客气，直接质问：“我母亲死后，还没下葬你就辞职回家，没过几天你账户上就多了五十万，这钱谁给你的？”
说完，不等孙素娟回答，温尔紧逼：
“是张茹雪给的对不对？”
孙素娟被逼的实在是急了，“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是想留下来吃饭我现在就出去买菜，你要是为别的，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