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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北平的夜色中，陆沉忽然开口。
「你离那个绿茶朋友远一点。」
刘艺菲愣了一下。
「什么绿茶？」
「就江依燕那样的。」陆沉伸出左手往旁边虚指了一下。
刘艺菲捂嘴轻笑：「什么啊，人家挺好的，你干嘛说这么难听。」
「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怎么知道？」
「梦里梦到的啊，而且别人都叫我陆导，只有她叫我陆总。」
刘艺菲听到这一下来了兴趣，坐直身体靠近陆沉。
「梦里还有什么，你快说说。上次都没来得及问你。」
「梦里的事我哪记得这么清楚。」
「那你说说我后来怎么样？」
「咦？我没跟你说过吗，后来你变成黄脸婆没人要了啊。」
刘艺菲气不过，伸手拍了一下他肩膀。
「开车呢，别闹别闹。」
「那你快说。」
陆沉想了一会，整理了一下措辞。
「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刘艺菲愣了一下没说话，低头摆弄安全带。
过了一会儿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你现在能够到了。」
「什么？」
「没听见算了。」
车子停在刘艺菲家别墅门口。
陆沉熄火，转头看她。
「到了。」
刘艺菲没动。
「不想动，想睡觉。」
「刘艺菲你别赖皮，快点回家。」
在陆沉的催促中，刘艺菲不情不愿地解开安全带。
「你自己开车慢点。」
「嗯。」
「那我走了。」
陆沉对着她笑笑。
「好。」
「晚安。」
「晚安。」
刘艺菲推开车门，走进院子，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才转身进去。
陆沉打开车窗点了根烟，看着刘艺菲消失在视野里，驱车离开。
第二天上午九点。
陆沉在公司召开产品会议。
陆沉丶陆建国丶李露和技术团队参会。
陆沉站在白板前面，画了一个简单的架构图。
个人空间丶评论互动丶文章订阅。
三条线，三个箭头，指向同一个圆圈。
圆圈里写着两个字：粉丝。
「这不就是博客中国吗？「技术团队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举手。
他叫陈明，北航计算机系毕业，写过两年Java，什么都敢问。
「不一样。「
陆沉在圆圈旁边又画了两个圈，分别写上「博客中国「和「BlogCN「。
「博客中国，主打精英舆论场。他们的口号是'每天五分钟，给思想加油'。「
说完评价：「太严肃「。
「BlogCN，主打草根用户。他们靠'木子美'出圈，有点猎奇。「
「太野「。
「我们要走第三条路。「
陆沉在第三个圈里写了两个字，「明星「。
陈明又举手：「明星写博客？他们写什么？「
「随便。发张照片，写两句话，甚至只发一个标点符号都行。「
「那有什么好看的？「
「你不看，但是粉丝爱看啊。「陆沉把马克笔放下，
「一个明星发一张自拍，粉丝会看很多遍。会在评论区聊几千楼，他们不需要生产内容，他们本身就是内容。「
见陈明有些不解，陆沉就问他，「你有喜欢的明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