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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便是畅快和餍足,他仰头望着温渺,目光至沉至烈,像个刚刚得到梦寐以求玩具的孩子一般,央求他渴慕了许久的女子。
“夫人,朕想抱抱你可以吗?”
难得彬彬有礼的询问,倒叫温渺有些不适应。
她才点头,便被帝王拢着她微开的双腿,整个人好像被端起来一般,夹着乾元帝的腰腹就被那么水灵灵地给抱了起来。
玉狮子打了个响鼻,似是觉得无聊,抬起蹄子往不远处的山林小溪处走。
而原地,柔软的罗裙被夹在温渺与乾元帝的身体之间,为了稳住身体,她只能搂住皇帝的脖子,可这个动作,却也将对方的脑袋整个抱到了怀里。
那灼热的呼吸烫得温渺胸脯起伏,羊脂玉的小钥匙吊坠颤颤巍巍,顿时令她脖颈、锁骨红了一片。
这一刻,温渺感知得清晰——
鼻梁藏于柔软高耸处的帝王做了一个深呼吸,又小心蹭了蹭,好似想要将属于夫人身上的暖香全部吸入肺腑,像是犬类一般在尽可能地记住她身上的味道。
兽性,古怪,也极端色//情。
帝王哑声喃喃道:“夫人、温渺……渺渺,渺渺……我好喜欢你啊。”
喜欢到想要将人吞入腹中,永不分离。
温渺面色酡红,耳道发麻,完全招架不住。
从前被乾元帝低声唤着“夫人”时,她总觉得礼貌中带有几分古怪的禁忌感,而今变成了更为亲近的“渺渺”二字,她头皮发麻,连指尖都是颤着的。
不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温渺直觉,似乎从未有人这样亲昵呼唤过自己。
她抿唇,想要推开怀里的脑袋,“别、别这样叫了,听起来好奇怪。”
“怎么会奇怪?”
乾元帝用下巴抵着温渺怀间,不理会对方的推拒,甚至还用高挺的鼻梁轻轻蹭过那抹柔白的羊脂玉钥匙。
“朕想这样叫夫人许久了。”
久到这两个字日日夜夜藏在他的口中、心里,只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渺渺。”乾元帝又唤道。
温渺无奈,只能应声:“嗯。”
“渺渺。”
“……嗯。”
“渺渺、渺渺。”
“……”
温渺受不了这人,忍不住揪了揪对方的耳朵,皇帝不甚在意,健壮有力的手臂上下掂动,只哑声笑道:“夫人,等着朕来娶你吧。”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过了十几年。
哪怕乾元帝心知肚明,夫人眼下并不是真的喜欢他,可那又如何?他既然现在能哄来、求来对方夫君的身份,那么往后也能把自己往夫人的心里塞进去零星些许。
便是得不到爱,他也要与夫人的名字永远拴在一起,要与夫人同墓而葬。
……
七月流火,太华行宫避暑之后,御驾归京。
次日早朝,太极殿内,百官肃立。
大楚今上乾元帝头戴冕旒,端坐龙椅之上,沉冷的目光扫过群臣,似是不带任何情绪上起伏。
帝王之仪,威严至深。
下方,年过半百的太傅手持玉笏,迈步走出百官之列,朗声道:“臣有事启奏。”
乾元帝:“准。”
太傅:“今四海升平,国泰民安,中宫向来应有母仪天下者,不可久虚;前有钦天监监正言天象祥瑞、瑞气惯于紫微;后有荣太妃去凌云寺为陛下求签,得明觉主持解上上签为静待良缘……诸此种种,臣恳请陛下早择贤淑,以安社稷民心!”
这话一出,群臣不免低声骚动,只觉太傅莫不是年纪大了,怎么敢在陛下面前又提此事?莫不是忘记了前几年群臣罢官、逼迫今上广开后宫,而被承影卫抖落出的一堆“黑历史”的事情?
唏嘘声中,帝王静默片刻,指尖轻轻敲击龙椅扶手。
这声音在寂静的太极殿内显得格外清晰,而躁动的百官也立马收声,低眉顺眼,一副老实等待发落的姿态。
他们已经做好了今上冷眼斥责的准备。
却不想乾元帝竟漫不经心道:“朕觉太傅所言有理……各位,心中可有人选?”
他们就知道,陛下肯定不会同意……等等?陛下刚刚说什么?陛下说“太傅所言有理”?陛下问他们有没有人选推荐?
真的假的?
早几年前,便已经做好帝王后位空悬、大楚后继无人的臣子们又一次震惊了。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满脸的不可置信,就好似晴空听到了惊雷,正试图从自己同僚的脸上看到所谓的事实。
倒是手持玉笏的卫国公和户部尚书心中齐齐一紧,两人隔着其他官员遥遥对视,心道“终于等到这个时候了”。
一会儿便要轮到他们出马了。
另一边的官员列队中,谢敬玄则头颅低垂、默不作声,与周围惊异的同僚形成鲜明对比,心中则闪过了如卫国公、户部尚书一般的想法。
从他成了渺娘的外祖父那天起,谢敬玄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这一天到来的,远比他以为得更早。
大殿上的帝王根本不理会惊讶到都还没反应过来的百官,只自顾自道:“看来众卿并无人选推荐。”
事发突然,他们自然毫无人选推荐,而今听闻今上开口,脑子机灵的立马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待帝王开口,以提前想好片刻的应对之态。
乾元帝冕旒微晃,他勾了勾唇,起身坐直,深邃的目光俯瞰而下,晦暗难测。
在群臣的注视中,乾元帝慢条斯理开口:“朕心中已有人选。”
殿内顿时一片寂静,百官无不屏息凝神。
“朕欲立谢公谢敬玄之外孙女,温渺为后。”
谢敬玄的外孙女温渺?不就是那位随他自金陵而来,丈夫早亡的孀妇吗?成何体统?堂堂大楚乾元帝怎么能娶个寡妇入宫执掌凤印?
这是多数朝臣的心声,但因帝王之威深厚,他们也只能在心中偷偷斥责、指点,可面上却一个个都装得像个鹌鹑一般,谁都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
正巧此刻,卫国公适时出列。
他声音洪亮,面色认真,语调铿锵有力:“陛下圣明!谢氏早年为簪缨世家,而今重登朝堂,家风严谨,自是教女有方;臣闻谢公之外孙女德才兼备、通晓诗书、明理知义,虽为孀妇,但其守节尽义、举止端方,有母仪之风范!”
百官神情各异,暗藏心思。
听闻?你卫国公何时听闻了谢家女眷的事情?怎么就你听闻了!我们怎么不知道!你是凑到人谢府的后墙角偷听去了吗?
户部林尚书紧接着迈步上前,“卫国公所言极是!臣亦有耳闻,谢氏女从前身处金陵时,敏而好学、温良谦和,气度雍容,正有皇后之姿。”
有人赞谢氏女好,但也有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