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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了帝王心中那一刻生出的恶欲;乾元帝也知道自己的恶劣念头,还是被温渺发现了。
不过没关系,他已经在皇后面前暴露过太多糟糕十足的东西了……
温渺回神,轻声道:“那便先戴着吧,等……”
她顿了顿,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可想到了乾元帝此刻病态的表现,还是继续开口道:
“……等过日子你觉得还需要它,还是重新打一个吧。”
不然堂堂帝王,手腕上戴这个断成两截的铁链,怎么都有些奇怪吧?更何况大概没有一个正常人,会主动做这种事情吧?
……看起来属实是有些糟糕了。
接下来的晚膳时间,再不曾出其他乱子。
乾元帝为温渺布好菜后,便开始吃自己碗里的东西,只是每吃一会儿,就忍不住抬眼,不着痕迹地看一眼温渺,就好似在隐隐期盼着什么。
温渺这一下午脑力、心力都消耗了许多,只专注吃着,并不曾多注意乾元帝的小动作。
即便先前觉得饿的厉害,可她的饭量早就固定了,等吃到七八分饱,就已经觉得胃里略胀,先停了筷。
皇宫里帝后使用的瓷碗向来精致,那碗边有着细碎的花鸟纹路,碗底还剩下小半份御用贡米,色泽米白、颗粒饱满。
温渺才将碗向远一点的位置推了推,下一秒乾元帝幽幽开口询问:“……皇后已经吃饱了吗?”
温渺一顿,缓缓点头。
乾元帝想了想,慢吞吞伸手,腕间的银链在烛光下熠熠生辉,存在感十足,就那么晃晃悠悠自温渺眼前闪过,最终落于她面前的瓷碗上。
温渺默不作声,只偏头看向皇帝。
被注视的人面色如常,手指微微蓄力,便将那碗拿了过来。
……没有被阻止。
皇后并不曾拍开他的手,也没有告诉他“不可以”。
乾元帝周身凝聚的气势一寸一寸放松,眉眼浸染餍足,极其自然而然地占有了皇后娘娘的剩饭,并且开口道:“……朕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了?”
那是成婚之后,温渺曾交给他的一个小任务,那就是去学着找到自己到底喜欢吃什么。
温渺指尖颤了一下。
她看过去,眼中视线刹那间变得柔软温和,带有潺潺的,如春日流水一般的暖意,轻声问道:“那你喜欢吃什么?”
乾元帝一字一顿道:“大米。”
温渺:“……”
她沉默片刻,先是看了看乾元帝认真的神情,又望向对方碗里的贡米——其中还包含了她剩下的那一点剩饭。
温渺心中叹了一口气,重新拿起玉筷,夹了几块菜和肉,放到乾元帝的碗中。
她问:“喜欢吗?”
乾元帝面色认真,恍若细品一般吃了下去,随即颔首点头,“喜欢。”
无奈与好笑的情绪都是有的,温渺干脆每一道菜都给乾元帝夹了一点,果不其然,只要是她夹的,对方都会喜欢,甚至吃得很满足。
……看起来很好养的样子。
饭后,宫人们收走了桌上的东西,乾元帝依旧戴着细链,坐在软榻上漫不经心地批复奏折。
不远处的屏风之后则氤氲着温热的水汽,暖雾飘飘,尤其偶尔传来的水声,更是令乾元帝心神不宁,忍不住把视线落到屏风上。
他好想陪在皇后身边。
他好想亲手伺候皇后……洗浴。
可渺渺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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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乾元帝唇角压平,面色微沉,有些燥郁地盯着手里这份写了上千字废话的折子,压着气落下几个字——
“尽为无用之言。”
终于捱过了这段令乾元帝倍感煎熬的时间,温渺带着满身潮气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乾元帝起身,倒也无需宫人换水,只就这那残留有皇后身上香气的水匆匆洗过,又披上寝衣,快步往床榻的位置走。
只是才到榻前,却见他漂亮雍容的皇后正侧坐在龙床上,乌黑的长发随意散在身后,赤//裸白皙的足微微蜷着,面上带笑,双手轻轻柔柔自身后重新拿了一截细链出来,其末端正好是挂在床头上的龙颈木雕上的。
乾元帝微顿,喉结上下滑动,气息已逐渐泛滥着热意。
温渺抬眼,星眸望向大楚的皇帝,轻声道:
“陛下,今晚不可以碰我。”
“——这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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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一款被娘娘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痴汉狗狗陛下[求你了]
第65章变态“能亲一下朕的手吗?”
“陛下,今晚不可以碰我。”
“——这是惩罚。”
皇后娘娘的细语还回荡在空间有些的床幔之间,问问柔弱,不像是在说“惩罚”,而像是在说“奖赏”。
乾元帝喉头微涩,他垂眸盯着坐在榻上的丰腴美妇,只觉柔和的烛光之下瞧着对方更是明艳秾丽,犹如雾里看花,美不胜收。
好半天,他被美迷糊的脑子里才分辨出皇后说得是什么——
是不可以碰啊……
乾元帝眼底闪过一点点失望,哑声开口,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是……哪种碰?”
碰与碰之间,可并不相同。
温渺耳尖微微红,显然是想到了面前帝王的言下之意。
她微微斜了对方一眼,星眸水润略带嗔恼羞意,只半跪着倾身,将那细链与乾元帝腕子上那对断开的链子固定起来,随即拉过被子,背对着皇帝彻底侧躺,低低呢喃了一句“你自己知道”。
乾元帝唇角勾了一下。
这样的皇后也好招他爱怜。
龙床之上,温渺蜷在柔软的被褥中,侧躺着双手置于胸前的位置,略微将被子拢着,只露出身后铺开的乌黑长发。
她闭着眼睛,视觉被黑暗笼罩,于是其他感官便显得更加清晰。
簌簌。
——布料的窸窣声,应是乾元帝在将挂起半截的床幔放下去。
咯吱。
——床铺微颤,原先站在脚踏之前的帝王缓缓上了榻,并且一点一点地往她身侧靠近。
哗啦。
——金属细链相互碰撞,来回摩擦,分明是能够被帝王轻易挣断的,但此刻却成了束缚猛兽的绳索,被小心翼翼捆束在自己的身上。
温渺的睫毛随着黑暗中传来的各种动静而颤了颤,如同蝴蝶的小翅膀,在眼下垂落出一片弧形的阴影。
紧接着,她听到了一声沉沉的哑笑,随后而来的是一截探入被褥的手臂,和后背上贴过来的滚烫又坚硬的胸膛。
不过顷刻之间,温渺便已经被身后男人那热烈的体温和雄厚的气息彻底包裹。
软玉在怀,乾元帝发出餍足的喟叹,他用鼻梁蹭在温渺后颈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