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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我心疼你。”
雪天晴说的直接又委屈。
凤明月闻言，“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一旁，那名女大夫也是忍俊不禁，即便雪天晴凶巴巴瞪了她一眼，依旧觉得此刻的雪府小魔王有那么一点儿可爱。
这时，门外传来了丫鬟的声音。
“天晴小姐，凤药师，午饭准备好了，雪公子在等着你们。”
闻言，雪天晴连忙借机转移话题。
“明月姐姐，我肚子刚好也饿了，我们快过去吧，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凤明月忍着笑，语气带着一抹纵容。
“好。”
不多时，便到了天晴院。
前厅里，雪无寂坐在桌子旁等她们俩。
凤明月进去后，打了一声招呼。
“雪公子。”
雪无寂颔首，问道：“身体如何了？”
凤明月从昨晚就察觉到，他比以前多了几分人情味，这样的改变发生在雪无寂身上，还是有些许让她感觉到诧异的。
不过，这应该并非是件坏事，可能是相处熟悉了才有的变化吧。
凤明月没有多想，回答道：“来之前刚换了药，并未感觉哪里不适。”
闻言，雪无寂便也没再多问了。
凤明月净手坐下后，想起一件事来，不由得提道：“雪公子，有一事需要你帮忙。”
“凤药师但说无妨。”
凤明月道：“唐远鹤帮我找齐了排行榜上的其中九十九种毒，还差榜一的三月红并未找到。”
她说到这，想起死去的唐远鹤，心头多了几分沉重，抿唇道：“雇佣会那边我已经不敢再放心发任务了，目前我在中州也没有自己的人脉，所以此事只能托付给雪公子帮忙了。”
凤明月突然有些后悔，若当初在天麟城，她没有拒绝雪无寂帮忙找这些毒，唐远鹤是不是就不会丧命在昨夜？
对面座位上，雪无寂似乎瞧出了她的情绪，缓缓出声道：“人死不能复生，且这世间大部分事情都无法预料。所以，凤药师莫要把所有责任都归咎到自己身上。”
凤明月冷不丁听见雪无寂说这番话，不由得一怔。
随即，在心底轻叹了口气，点头应了一声。
饭菜这时都送了上来，两人便没再接着谈论，安静用餐。
午饭结束后，凤明月看向雪无寂，道：“晚上雪公子先用热水沐浴一番，将筋脉打开后，我过来替您针灸。”
雪无寂颔首：“好。”
一连十日过去了，距离斗丹大会的开始，还有四天。
这期间，雪无寂在凤明月的治疗下，于昨日，已经彻底结束疗程。
换言之，他身体的问题解决了。
为此，今日雪天晴一大早便起来，张罗府上的下人装点府宅，吩咐厨房的人做一顿丰盛宴席感激凤明月、也一并为雪无寂庆祝。
早饭吃的比较简单，到了中午，满满一桌子菜被丫鬟布置了上去，雪天晴还让下人放了鞭炮增添气氛。
吃饭过程中，雪天晴一个劲给凤明月和雪无寂两人夹菜，热情得不行。
凤明月不好拒绝她，是以便只好将她夹进碗里的菜都吃了。
最终，雪无寂出声阻止了雪天晴的热情。
“天晴，好了。”
雪天晴一愣，她刚拿起公筷，本来打算给凤明月碗里再添两块肉，被雪无寂一喊，动作下意识停住了。
她不解地眨巴了两下眼睛：“兄长，怎么了？”
雪无寂道：“你菜夹多了，凤药师会吃不完。”
雪天晴闻言，下意识看了眼凤明月的饭碗。
明明就没菜了，兄长干嘛说明月姐姐吃不完？
雪无寂语气平静道：“你安静些，凤药师想吃什么会自己夹。”
雪天晴：“……”
凤明月担心雪无寂说的有些严厉了，会让雪天晴委屈，正要说什么，便见雪天晴放下公筷一脸不好意思地看向了她。
“明月姐姐，我明白兄长的意思了。我就是太高兴了，这才一个劲给你夹菜的，也没考虑你喜不喜欢吃。”
凤明月哑然失笑，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没有不喜欢，我都挺喜欢吃的，你也多吃点。”
“好。”
雪天晴乖巧点头。
饭后，雪无寂喊住了凤明月。
“凤药师，你的伤如何了？”
凤明月语气轻松地回答道：“好多了，差不多快痊愈了。”
雪无寂颔首，浅褐色的眸光落在她身上，眼中情绪有些深邃。
“凤药师可想成为强者？”
突如其来的话题让凤明月一怔，怔愣了两息后才逐渐回神。
她不解地看向雪无寂，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雪公子为何会有此一问？”
雪无寂眸中神色竟有些坚决。
“我希望凤药师能认真地回答我这个问题。”
凤明月再次愣了一下，心中狐疑。
雪无寂平常是不会用这种态度同她交流的，这还是头一次。
是以，在片刻的沉默后，她神色也逐渐认真起来。
凤明月抬眸看向雪无寂，一字一顿道：“当然想，我痛恨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那夜，唐远鹤在她视线中被烧成一团火球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被娆堇儿被禁锢住抽打的屈辱感记忆尤新。
可最无力的是，她找不到让自己真正变强的办法，除了日复一日精进武功。
然而，她很清楚，武者是武者，异能者是异能者。她武功再高，也只能对付一般的异能者，在祁泫那样的人物跟前，她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她翻阅过典籍，典籍中亦没有“以武入道”一说，毕竟中州是个异能力世界，并非前世武侠小说中的修仙界。
雪无寂看着面前女子眼中划过的种种情绪，面上始终未表露出半分异样来。
片刻后，他收回视线，垂眸道：“凤药师先回去休息吧。”
凤明月心中生出些许奇怪的感觉，但又一时摸不到头绪，便只好应了一声，同雪无寂告别。
她离开后，躲在屋子里扒着门框偷听的雪天晴立马跑了出来。
“兄长，你方才问明月姐姐那些话做什么？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雪天晴噘着嘴，有些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