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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回答季颉的问题，小炉里的茶水烧得噗嗤噗嗤响。
“你有办法？”金唤问。
“是，不过现在如果是以我的名义来办，她知道了以后可能不会接受。”叶文成的语调很淡。
“为什么？这是关系她父亲安危的大事，我认为她不会拒绝。”
“她会啊，谁说她不会……”叶文成陷入某段回忆，片刻后自嘲一笑，“从嘉时离开的时候，她就拒绝了我的‘好意’，对旺发的橄榄枝视而不见。”
金唤：“两件事的性质……不一样吧。”
“总之，我会去打通医院那边的关系，你负责帮着她接应后面的事情就好，任何时候都别提到我就行。”叶文成往炉子里添了点水说。
“好，这事也算是我分内该做的，自然会听你的安排。”金唤缓声应下。
“只是……”他过了一会，又犹豫的开口。
“有什么问题？”叶文成以为他要反悔，目光一紧。
“苏教授这事，跟你真的没关系？”
“欧阳唤，今年除夕，我是在他们家过的，你知道那是什么场景吗？”叶文成声音缥缈，突然岔开了话题。
金唤心里咯噔一下，摇头：“不知道，我没这个福气。”
“跟秋水胡同里不一样，在叶宅，逢年过节反而比平时更难熬，与其说是家人团聚，倒更像是公司里开董事会一样，明面上说的、暗地里指的，全都绕不开那些生意上的事情，烦人的很……”叶文成给自己倒了盏茶，端起来慢慢的喝了一口。
“可是苏家不一样，那是个真正的家庭过年该有的样子，亲亲热热的吃酒聊天侃大山，一起看春晚，一起守岁，一起逛庙会。”叶文成的嗓子被茶水润过，清晰了几分，“所以，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去动苏庆国。”
“可是，那天出车祸的时候，绾叔也在……”金唤犹疑着说出口。
叶文成瞥他一眼：“那谁告诉你的吧？他还说了些什么？把我骂成猪狗不如狼子野心的坏人了？待在他姐姐身边就是没安好心？”
金唤脸色变了变，没接话。
“欧阳唤，你能不能别在这种问题上智商掉线？古人说‘士之耽兮，犹可脱也’，我看也不一定。”
“你……我没有糊涂，所以我没信。”
“你也没劝他，没跟他解释啊，害的我现在被驱逐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叶文成瞪他。
“赞姐她在气头上，再说你要是一早跟她摊牌，把许多话都说清楚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金唤语气很倔。
“嚯，你倒是事后诸葛，我怎么跟她说？说你亲手培育出来的白菜其实富可敌国、手眼通天？你后半生都别奋斗了就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吧？”叶文成挑眉。
“你就不该骗她，更不该接近她。”金唤干干的回了一句。
“你现在的语气特别像个老嬷嬷，你这话我该原封不动的退回给你，‘欧阳唤，你不该骗他，更不该接近他’。”
金唤没了脾气，瞬间露出一丝可以称之为哀伤的神情来。
被晾了半天的季颉几近崩溃：“所以你们这绕来绕去的都在说些什么？能不能有人给我科普一下？”
叶文成瞄他一眼，坏坏的一挑眼尾：“特殊时期不科普。自己领会精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