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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想想,现在这儿安静待会儿,有点猎物的自觉。”无殇靠着石壁,一副安闲样子说着这些,是生怕我看明白怎么回事?
“我怎么就猎物了?樱铜和盘古石都被收下了。”看着山洞外风景如旧,我实在不知这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比起他们,神器要嫩些,你也是。”无殇的声音像是熬了好久一般,可他分明没清醒多久,山洞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们还是趁早走的好。
“那我叫上耽霞他们,咱们离开这儿。”我转身准备离开,心念着糊里糊涂的事情,我却觉着乱的很,可直觉想着这之间有什么相通的地方,乱七八糟的思路转着我头大的无所适从。
“他们知道的不比你少,在这儿等着吧。”无殇转过去,像是换着舒服姿势睡了的意思。
“嗯。”总觉着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听话,要我等着便等着了,若往时,我怎么也不会就此罢休,至少闹腾着无殇睡不了才罢。我缓缓走进山洞,靠里的位置被结界挡着没什么风,这结界像是无殇新搭的才对,不想了,我这时也乏的很。身上没多大的不适,我却是困的很,总以为好好歇过了,此时想想没准是累了。
走到小榻上,我靠着石壁,身边是看的厌烦的景致。微橙色的石晶夹着微淡绿色的石乳,诚然诡异大于美感。
总觉得心里念着什么,合着眼睡得并不安稳,虽没什么动静,我却总觉着有事一般。
这件事开始是怎么回事?
竹兮子先来寻盘古石,而后带出狐媚和青丘,再而后我们跟着意为救人。来了秘境,先是收了盘古而后遇上樱铜,再扯上浅道的妹妹耽霞,太古,上古,现在可是一个没差都有了。
如果是简单来说,竹兮子是为了要我救人,那便没必要非扯着盘古石,直接说是樱铜不就好了?她也知我喜在轮回石上看这些,应不会在事情正主和主线上下文章,莫不是她也不清楚?竹兮子找我无非两个,一是寻盘古,二是救人。可显然谁也明白说不清现实情况对我救人和对她报恩都没好处的,可先前是说寻盘古而后救人,本就骗我一次,还有樱铜什么的,她根本没说过。
再说秘境,先前的消息里,从没说过秘境是这样的。我们来的地方是洞底,自以为洞底的位置是洞中央,洞底的位置是洞口,期间还有抓灵力的两个神器。虽把两个神器抓住了,可同无殇一般,我也觉着这事,没那么容易。
我好像漏掉了什么,媚儿和鹰枼,他二人于这事情又是如何?
媚儿是被樱铜吸了进去,这也是我而后来的原因,可,鹰枼呢?
照耽霞所说的那般,她曾见过鹰枼,那鹰枼出现的时间,不就该是我们来这里之后么?浅道提示的时间就是这般了吧,耽霞说过,我们是第一批清醒的她遇上的人,那可能她见着的鹰枼是昏迷的,可昏迷的不可能会被神器放过,那就是下个原因了,鹰枼根本没进来。
如果当时的情况是媚儿遇上了樱铜,定是会进这山洞的,鹰枼是自己逃出来的还是被媚儿送出来,这我还想不到,可鹰枼一定是出来了,他出来之后还通知了竹兮子,竹兮子转来告诉我,那为何他并不自己来说?总不是摆架子那么简单。
同为天族,竹兮子和鹰枼在我的思路里应该早些挂钩的,那这就说的通了。
我在脑海里做个场景的还原。
假设,媚儿和鹰枼一日游历致此地,以他二人的修行自然会感受到故意放出灵力的神器。那么就会出现两种,或者更多的可能。
第一是媚儿自己好奇,不顾鹰枼所挡自行进了山洞。可媚儿是个稳重的孩子,虽有小孩子的小聪明和俏皮活泼心性,却也被我教育过,珍爱生命,远离神器的。所以媚儿自己要去的可能性不大。
第二是鹰枼发觉了,而后鹰枼自行进入,理所应当的被困,媚儿再去救被困的鹰枼,可那样困住的就该是鹰枼才对,还是不成立。总不是鹰枼教唆媚儿吧,鹰枼不可能不知道媚儿就那两下子,还有石洞里的威力,他二人联手都未必做到,除非想害媚儿,否则不会有人这么做。
联手的话,不是不可能,天族的人野心都是足的很的,更何况是皇室那波人呢,若鹰枼与媚儿商定,同去寻个神器称霸一方,而后立足什么的,之后会有安稳日子一类的,媚儿未必觉得好,因媚儿本就知道权利什么的没甚意思,并不会被说动,这就不能成立了。何况鹰枼是个为了逃婚放弃自己太子地位的人,再加上和媚儿近万年的周游,怎么也该磨下功利心了才是。
再就是误入了,二人因什么原因入了山洞,发现是陷阱之后为时已晚,逃脱不得,无奈媚儿发力把鹰枼送了出来,媚儿的灵力充沛的异于常人,危急之时爆发出片刻的崩破结界也不是不可能。
那就该说之后了,之后鹰枼逃了出来,做了什么?
大意的便是我没好好弄明白媚儿究竟是何时被困,若明白大概时间,我也可以大概布置下鹰枼那几日的活动了,这下又得自己推理了。
约是百年前,我们一行来过这里,可我和无殇却因我的原因先离开了,知画琴湘还有书尘应该是没遇上什么。那时并没触开结界,而且耽霞那时并没醒来才对,醒来的话浅道应是知道的,那时浅道并没什么反应,也就是说耽霞那时和樱铜一起是隐藏起来的。
是不是我把时间弄得太远了,如果这些事情都是这几天发生的呢?
对啊,竹兮子送信时间大概是两天前,那时说是坚持不了了,加之遇上师傅的事情,我就跟着一起觉着是好久开始的事情了。现在想,那样逻辑和情理上都是不通的。
如果是几天前,媚儿被困在樱铜,浅道的妹妹耽霞因媚儿那本体进了樱铜而苏醒,醒来便看见了鹰枼,而鹰枼却急着救狐媚离开,无果便自行跑路,不是说不通呢。
鹰枼四下寻着法子,很可能回了天界,天庭之上的大神绝不会笑着对着自己胡闹逃婚的孩子,他只能寻些旁仙。竹翁是长老,说起来算是鹰枼的爷爷辈,竹兮子便是鹰枼的爷爷的唯一徒弟,寻她帮忙的确情理之中。几天里,他们寻找着法子却无果,无奈,鹰枼安排竹兮子寻我等帮忙救人,骗我们的也有可能是担心我们得知还有神器劲敌太多打退堂鼓,不来救人。可如此便太过任性,太过祸害了。
这样一来,媚儿很可能已经被鹰枼带走了,可耽霞和无殇他们为什么不着急?真是郁闷,明明是我带队出来的,可一切的事件没一人同我说过,我问了便被带开话题,为什么?
琢磨着这些,我再做不到靠着石壁合眼假寐了,眼皮有些酥麻的沉重感,我撑着精神睁开眼睛,却见无殇睡在一旁,浅道和耽霞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却也是迷糊着靠着石壁的样子。
“你们怎么了!”急切着,我再不想推理前事了,这集体补觉是怎么回事?
猛地站起身子,高低的落差让我的脑袋涨得厉害,却也减了我不少的睡意,灵台不致多么清明,却也不再糊涂。我也不确定刚刚是清醒还是梦游的状态,只知道现在不是多么明白。
“你们,都怎么了?”用力摇着无殇,那厮却一副把洞底睡穿的意思不动如山,无奈,我只能在手上凝些灵力附在他额上“迷惘心神,清心且愁,不若且忘,梦醒如初。”我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这几句了,好久不用的解梦离境咒语,现在真是不记得了。总之是把灵力压在无殇的额上,一定没错。
“嗯?怎么了?”终于也让无殇体会到了醒来以后看见别人的放大的脸是什么感觉了,看他微皱眉角,我识趣的拿开手。
“我有很多事不明白,你告诉我。”我伸手拉起无殇,这厮的手怎么比我的手还热了?细想应是我在外面吹了阵凉风之后又用了冰属性的灵力的缘故吧。
“他们怎么了?”坐起来,无殇并没有理会我,反是看向浅道和耽霞“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不知道。”我轻哼一声,想着走去看看。
“咱们先走。”无殇忽的站起了,根本没带着耽霞和浅道的意思,直接拉着我要走的意思。
“等等,还有白泽啊。”我挥开无殇的手,直接过去拿起樱铜,耽霞是昏迷状态的,看无殇急切的样子,我无奈的挥下袖子,隐起一阵仙术戾气,樱铜终是被我收了下来,可耽霞怎么办?忽的想起白泽的镯子,都是白泽,鱼目混珠应该没问题。
简单的念个咒语,耽霞被我吸进镯子里。着急的看眼浅道,我无奈的捞起他来,虽然不沉,动起来还是废力的。
“还要带什么?”无殇的声音又一次没了感情,我都不明白这人怎么回事了。
看着无殇似是有意的看着满地的披风,我无奈的扶额“走不走了你?”披风和人能一样吗?和神兽也不能一样啊,无殇这是怎么了?
不吱声,无殇默默向前走着,丝毫没有理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