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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见你在药铺抓药了。”带着丝丝玩笑意为的男声,自然是那姓氏红羽的天狼王“连数量也不确切,倒也敢抓。”那人像是先前就跟着我了。
“若是连数量都不知,那药铺的百年声誉也算是没了。”我挑眉瞧眼天狼,街上的他依旧是黑色长衣的常装,棕色开襟搭配的有序,沉稳间显着潇洒,至于长相,我见的人多了也没太大感觉,就是不丑,却也不是记忆犹新那种震撼,只是寻常过的去。
“你常抓药?”天狼看着我没理他继续向前走着,索性跟在身后“不是我说,狐绯,你这受伤的几率也够大啊,青丘多不安稳?”
“狐绯的资质也算是仙羽,天狼王,你至少得叫声仙上吧?”被说自己族里不安稳,我这面上自不欢实,可实际上青丘的事情我老早就不过问了。
“仙羽如何?双儿的资质破格入了仙妄,到了关键的时期,也没你这么摆谱。”那天狼是一脸不屑,我却没法说自己早过了仙皇的年纪,毕竟资质在这里,我的能力逞能算个仙君,还得是备用的,还好我不在意能力这些,身内之物。
“说起来,你找我,是为那小二姐的事情?”我看眼客栈的方向,却实在提不起心情去瞧因那小二和同伴死掉而伤心的胖子和一旁扶额的浅道。
“不止,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先帮我做件事情。”那天狼跟着看了眼客栈的位置,却没见我往那边走,正时过了客栈,天狼满面疑惑。
“我拒绝。”不等天狼交代事情,我麻利的拒绝“且不说尊上是妖族而狐绯属仙族,就是近日的事情也让狐绯忙的焦头烂额,若是尊上无事,狐绯且走了。”本着绝对不揽事的心态,我决定回客栈做那丸子了。
“有事你不做,可不没事了?”天狼的语气似是无奈,可行动上,却十分无赖的拦住我的去路“我说的可是要紧,不去,你会后悔。”本觉着唤个尊上是一般的服软,这厮也就得过且过了,没想这么难缠。
“走开。”没有动怒,只是并不宽敞的街上此刻布满人们晾晒的被单等物,我实在找不到躲过天狼的路线。
“我觉着你和红羽家有些关系,能不能,套个关系?”带着玩笑的语气此刻蛮像个无赖站在我面前的天狼,似是要高傲的摇摇尾巴一般,哪里是狼,明明是个贪图自己恶俗趣味的小狗,棕色的赖皮小狗!
“不能。”瞧着眼前这似是耀武扬威的家伙,我实在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我有事情,你让开。”本就急着时间,此时却被这厮缠着,我不觉得像是套近乎就可以狂妄了,眼前这家伙实在不讨喜,我倒想直接轰走他了,碍于面子和场合,我给着足足的容忍。
“龙女的冰魄,我觉着哪里眼熟,是吧,郡主殿下。”明明路上没人知道我的事情,天狼却故意一副悄声的意思,手指放在唇边,像是在说不可说,又像是说别惊讶,于我看,便是满满的讽刺。
“湖边。”实在不想和这等人说话,只能说这人开始给我的感觉是可怜,此时给我的感觉却不再是那时那般落寞样子,更让人觉着厌恶。
“好。”显然也不想同我多说什么,那天狼看着意思便不再说话,缓缓跟在我身后,倒没什么别的心思的模样。
青丘国说是名声大,其实是地狭人众,说是多少族人,不过几个郡县的地方,做王女前我便是郡主,同三个姐妹一般,一人一个方位,我那片地方是东面,说是同我命格相仿,想着像是乔星也说过东面于我不寻常,像是我诞生那日东方的光华更胜些。
不过在我看来,什么苍龙,星宿无谓,之后做了王女迁都东方倒是真的,想我那时迁都靠近了忘心湖,之后遇上媚儿,而后的带着些许遗憾的历练,我却觉着东方于我却是有意味了,不过青龙虽非白虎主凶,却也是大的星辰。
想我更好些无名小星,此时被一条巨型的星宿捆绑着,却觉着不适应了,就同薛蔫霜起名不取首位一般,处事多了,便不喜欢挣头位儿了。不过星宿不是名字,随意改就可以,星宿本就无常,还好我太上映雪本就无常命格,对得住这星子,守得住这七宿。
像是命格,是不可随意妄言的,没人算得出自己的命格,乔星的命格还是他的一位朋友算的,我那命格乔星看过,却看不出,先前我当是敷衍和故意遮掩什么,之后他告诉我,不是不说,只是我那命格如天上星轨同路,却多变多舛,太多变故,看不透。
那之后,我也曾经偷着找过别人,却更说不出所以然,只是在司命的殿里,偶尔遇上个黑衣公子,那时他帮我瞧,说是同苍龙七宿般作为,却多舛命运,只教我小心,便离开了。
之后那人的身份,乔星从未像我提起,我曾问过,他便说是字号里也有映雪二字,那日来便是寻我的,可见了便走,期间缘由他也不晓得,再问,却知那人也是司命,可天界天宫的司命星官本就不多,像是乔星星君这般造化的更是少之又少,可乔星那日直接说自己不是乔星,我这思想和本有的观念,彻底没了。
竹子歌,像是乔星学法术期间的用名,之后改名的缘由不详,像是另个黑衣公子比他那造诣更高,可任职的位置,却依旧不详了。
“走过了。”天狼带着玩味的声音传来,我却觉着那人有些聒噪“可是要去林子里找烧火的东西?狐绯不是火属性的术士,不是,是仙上。”
“你很烦人。”被唠叨的受不住,我只好甩下一句继续走在前面,那厮则是看着我路过身前才跟上,哪有着急的意思?
“近处的湖边就好,不必送我去原本的位置。”我觉着是有些自作多情,可天狼却脸皮厚着说道“让你个仙长送我回去,洞里的弟兄们不知。”
“坐那里。”没理会天狼,我随手指指自己正坐的一旁的位置,他废话期间,我已经坐在石头上看着湖旁哼着小调,顺带拆开了先前的东西鼓弄起来。
“全记住了?”似是难以置信,那天狼瞧着我道“这么长的调子,一夜才能演奏几遍,你唱的可是中间的部分,最不好记。”
“不必恭维我,这曲子不过江南小调,寻常时候听过,昨个想起来罢了。”不上天狼的话茬,我摆弄起红薯粉,记得这东西蒸熟便是黑色,也不知好不好做呐。
“是吗?”天狼搔搔头道“我只在双儿那里听过,很长,还没记住。”坐在我旁边,这总爱欺负人的微有些腹黑的天狼却像个小心翼翼的孩子。
“并不难记,只是先后几处调子有了变动,大部分是相差不多的调子,仔细琢磨,便寻着规律,便好记了。”说着,似是有些卖弄,我继续哼起起伏的那段让天狼听,不知他是听了几遍,却还笨的没记着,真有些同情他了。我在心里笑着,倒没怎么恼怒了。
“记不住还好,百听不厌。”似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天狼闷闷的说,这时我才觉着,自己是该有自知之明的,看着眼前这人逞能才反应过来,刚刚孩童般的模样,是他想起薛蔫霜,而非坐在我身边的缘故,想着有人这么在意,那小二姐过的也不错吧。
“的确,百听不厌。”我回话,之后却没冷下气氛,只是哼起了小调“水波轻泱泱花行,芙蕖碧漫漫舞衣,君长戟猎猎风衣,花期许遥遥无期。”不知何时的填词,看着漫着花雾的湖水,我竟不自觉念叨出来,带着江南轻快小调的节奏,慢慢的哼唱似是过了不少韵味,却又觉着余韵悠长。
“我想说很多事情,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天狼听着我那哼起的小调,似是纠结的说道“我是红羽家族的人,双儿在一定意义上也是。”
“猎猎风衣和人棋,君早归华匿,锵锵锣鼓天地祭,烽火连天移。”半是说唱,我现编着与景致不符的词句,之后再没了意义,只是夹着字的小调,俏皮哼唱。
“红羽家族,在鸿蒙时期便存在着,是一族妖的家族,之后族女与夫婿接纳了些许异族之人,红羽家族慢慢扩大,却不止一类妖族,因此,才不显族里如何广势,以自家小族闲闹,红羽族生活着也分外舒畅。”咬文嚼字不是天狼的特长,短短几句,他已经捏着说错了好几个音,不过大概的理解不是问题,却不能以他的方式记录下来了。
他那大概意思就是说,太古鸿蒙时期,红羽族公主接纳了许多小族融进自家族系,自此红羽族便有各个种族的人物,哪样的角色也不罕见,不过那时没有什么确切的主心骨,族里的各族都是自己过自己的,像是个很大的国家里没有人管得到的小民一样生活,不成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