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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意识到散沙般的红羽家族会有如何的发展,冥界的阎君却发觉了。”依旧自顾自的介绍着红羽家族的史记,天狼并没有介意我在一边糊着红薯粉唱小调“正值天界征兵之时,上古阎君同当时的家主雷羽达成了协议,他护红羽族躲过战火,红羽族于冥界,世世为臣。”
“躲过战火?阎君有这个本事?”实在想不起下一句的词了,即使记着调子,忘记自己的词的调子也是肃然无味,我干脆开口问道,手里的丸子却依旧捏着,失策的便是这红薯的粉末,不是粘不合就是太稀,总不得意。
“上古战役,红羽家,无一人伤亡。”天狼看着我,脸上无比的认真,带的我的表情都跟着认真起来,阎君,有两下子。
“红薯粉不好用,哪里有卖豆沙或者酸枣的?干枣也可以。”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这面上总不能显得无语尴尬,不然话头接不上了。
“说是世世为臣,可阎君并没为难族人,而且于阎君,像是也没需要为难的事情。”似是跟上了我的思维,天狼的话里带上了思考,看来这小狗也不笨“只是将将二十万年前,或许更远的时候,红羽家掺进了其他人。”其实有了之间的预感,我并没觉得期间什么不对“是冥界的人。”见我没什么反应,天狼才再次开口“那之前,红羽家只收妖族或者仙族,从不和鬼打交道。”
“哦。”其实本心里,魔界的魔和冥界的鬼于我而言没两样,魔界的魔有个阿修罗,鬼里还有个修罗,就这样基本相似的两种,却是我最不感兴趣的。
“本该拒绝的,可家主雷羽却亲自接待了那批人,之后才晓得,是冥界的人送来的。”像是觉得自己的表达不够准确,天狼又加了一句“是阎君。”
“猜出来了。”打断天狼的话,我不甘心的捏着红薯粉,太不好弄了。
“那些人慢慢渗透,直到今日。”
“和我说说那小二姐的事情,我觉着你红羽族的家事与我无关。”早明白红羽家族如今的掌事是墨棋,也就是无殇,副掌事是知画,家主早没了去向,我不准备亲耳再次听一遍,况且好多事情保不齐是秘史,我也不准备让天狼不小心说出来再担心我会不会说出去。
“也是红羽家族的人,如今,算是我青梅竹马的玩伴,红羽画襄。”
“画襄?”若我没记错,知画的阁院便是这名字,画襄阁。
“文琴书墨踱画襄。”像是想要文绉绉到底,天狼笑着颂起诗来“我是书墨踱,下笔多琢磨的意思。”学着我的不拘小节,好在天狼的样子没有女孩子的意思。
“诗句?不是还有个文琴吧?”我不由便想起琴湘的文琴阁了,这是什么意思?
“聪明!”天狼笑着道“我们几个没有关系,当时却是阁楼的一把手,乃至家族的一把手,帮衬。”后面二字停顿,天狼像是等我吃惊。
“琴棋书画,还缺个棋。”记着这几个名字的顺序和方式,我好奇的问道“还有句诗?”
“棋乐荷弦香瑟窍。”天狼笑着瞧着我说“棋乐是个公子,却是女孩名字,荷弦香自是女子,同文琴画襄一齐掌管女眷的事情,瑟窍是个甩手掌柜,我若不出来寻人,他还不做事啦。”似是出来自在,天狼的笑意更浓“他们若知道画襄死了,可得弄死我啊,毕竟小时,都是最好的玩伴啊。”天狼看着远处的竹林,眼底明显的失意。
“我觉得,你对画襄的情意,不止这些。”我看向天狼,这厮应该不掩饰自己的情感,是个爽朗的性子。
“红羽家于外界相对封闭,族内基本就可成婚,故,几个掌事间早有婚约。”阐述事实,或者是读早有的片段的缘故,天狼没太大的情绪,可我却觉着,他是之前很大期许,而后很大失望,最终只是漠然,好生伤感。
“那,你说她死了,是什么意思?”带着些不确切的语气,我问向天狼“她是地仙,可是历练的时候出了差错?”
“的确是历练,却不是差错。历练时我二人分开,她便去了那时的月国皇宫。”天狼瞧着是不准备隐瞒了,我安心的捏着红薯丸子。
“去宫里做了公主,而后移情别恋了自己的哥哥?”虽然觉得这是荒诞,不过我毕竟历练已久,很多事情都知晓些。
“不是,这丫头那时和我一起约定,不做仙。”天狼急着辩解,似是不知哪里说起般顿了顿“只是在宫里的万花中做了一池荷花,留在双儿的宫阁里。”
“做了一盆荷花?那你呢?在哪里,做了什么?”我看向天狼,薛蔫霜一盆荷花都成了地仙,怎么天狼还是妖?还说什么天狼王呢!莫不是做了池水,历练的时候随波走了没赶上时辰,这倒是个理由。
“我被收了法力,做了普通的狼族。”天狼看着我,似是很不想回忆的说道“刚刚成狼没几天就被猎户抓了去。”
“做了猎狗而后跟着打猎?因为猎到的东西不够所以不能去成仙籍?”我在一旁胡诌着,天狼还真认真的听着,末了,幽幽的说道。
“被抓了,煲汤,吃了。”
“当我开玩笑。”我傻傻一笑,刚刚的话,便当它不作数吧。
“无妨,之后,我便跟着一群宫乱的人,进了皇宫。”天狼回忆着说道“那群人极不情愿,哭嚷着带的路。”
“你怎么逼迫人家了?”我笑着无奈道“宫乱人都是哭闹着往出走,你叫人带路回去,自然不情愿。”
“非也,那时我刚死,魂灵暂且神游,哪来的能力控制宫人?”天狼似是不介意阐述事实,默默的说着“那群人哭着,我在身后跟着,进了内殿,双儿的宫阁名唤双月楼,月姓时便唤作月双,薛姓是母姓,名字为何如此便不晓得了。”
“可是殉葬?”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说是亡国,可找宫人殉国这事情,末代也是做得到的。
“之后的确有人杀他们,双月楼也的确挂着白幡。”天狼的记忆似是有些模糊,这也正常,灵体独存便有类此的弊端,记忆受损,不然像是灵体这般,随意肆为,总不是好事,思索间,我瞥眼看向天狼书墨踱,却见这厮没半点阻碍的意思,自顾自说起来。
“缘由我且忘了,只是看着人们哭嚷着,夜里,宫里的人们都在哭,说是帝王死了,皇子尚且年幼,叛军已经兵临城下,亡国不日。”书墨踱缓缓的叹口气,像是惋惜这些人的悲惨生涯“那之后,次日,几个皇子,不忍日后被人攻城的恐惧与臆想间的迫害,自缢了。”
“我且问你,那些皇子多少岁数,为何不得登基?”神情复杂,任谁都能看见我眼里的质疑“小小的娃娃,懂得恐惧?轻生?”
“我不是皇族,也不是人,我是吃人的,忘了?”淘气的眨眨眼睛,书墨踱像是很喜欢这种逗人的法子。
“也是,你那时刚要人吃了,哪里还有能力再查这些?”不忘补刀,我心里却像是明白些什么。
“哪跟哪了!”果不其然,书墨踱有些急躁“当然知道,只是不方便说于你。”
“于我如何?人又不是我杀的,你又杀不得,这怎么不可说?”我笑着看他,面儿上满是不屑与不解。
“唉,这杀人的人,确不是你,自不是我,当然也不是双儿。”书墨踱无奈道“是苏月,名义上二人的姑姑,也就是双儿和月霄的姑姑。”
“哦?苏月?这又是什么故事了?”看着一旁急躁的来回踱步的书墨踱,步子很快却不妨碍叹气,一直在我面前扰着,像是生怕人看不到他一般“且说着,我还能吃了你?”
“吃什么!那时是意外,再说吃我吃。”
“吃红薯。”看着暴跳如雷的书墨踱,我陪脸笑笑“那苏月又是?”
“不知道,不晓得,别问我。”有些耍性子,书墨踱直接靠着树蹲到一旁去了。
“我的身份,当真不感兴趣?”循循善诱这招是从无殇那里学的,现在看着书墨踱,我正好试试是否有用“你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我跟着蹲到书墨踱身边,斜着脑袋看他“在你看来,一个人,很多重身份,是不是相识一般?在你看来,一个人,很多重身份,哪里可以掩护?”我暗示着红羽家族,却不明说,毕竟是骗人的幌子和打假的人就是自家朋友,我自然不得多说“说起来,我倒是觉着,水系,可是适合我?”
站起身来,退后几步,正巧着一阵风过来,掀起几绺发丝微扬,趁着一阵花香走远,我跟着唤出把周身青白光亮的镂空剑,那是上次浅道那把,花纹独特的长剑,适用的是风系,不过像是水系的模样,我拿着也可以来两招水系的术法,果真,书墨踱看着我手里的冷门剑来了兴致,眼神一个劲的瞄着我同那剑,也不知,是什么想法。
“或许我们是熟,不过我有些话,只能同浅道白泽说。”书墨踱看着我,似是要我引见一般,但是浅道和他,像是没什么话说“或者红鸾少司主,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