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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踏雪赴云阳,师门永远是后盾(第1/2页)
林易看清对方的脸,也有些意外。
“许木?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钱总说我在乡下镇上见到的杂病少,练不出眼力,就让我来省城的分店里跟着老师傅学抓药认药。”
店长程宇手里拿着一叠对账单从里屋挑帘子走出来,一见林易,赶忙迎上前。
“林总。”
程宇走过来解释道。
“许医生现在是咱们店的坐堂学徒了,钱总说他底子扎实,懂规矩,是个可塑之才,让店里的老师傅带带他。”
林易点头。
“这是好事啊。”
“多接触各种病案,对你以后帮助很大。”
许木认真的点头。
“我肯定跟着师傅好好学,绝不给钱总和您丢人。”
林易伸手拍了拍许木的肩膀。
“既然你在,刚好,跟我进来搭把手。”
许木赶紧把小铜秤挂回架子上,快步跟了进去。
两人来到楼上的炮制室。
屋里摆着恒温炒药机,药材烘干架,还有几个贴着标签的密封罐。
林易打开炒药机,从架子上拿下一袋全蝎和一袋地龙。
他把全蝎倒进炒槽里,一边调试仪表一边对许木说。
“全蝎这味药,毒性全在蝎尾那根刺的毒腺里,火要是小了,毒散不干净;要是火太大烧糊了,里头的动物蛋白直接变质,药性全毁了。”
林易把温度调到了一百二十度。
“记住,控温一百二,微炒就行。”
许木拿出小本子,疯狂记录。
炒药机开始工作。
透过玻璃视窗,能看见全蝎在槽里慢慢翻动。
三分钟后,一股焦香味飘出来。
林易关掉机器,拿起筛网把炒好的全蝎倒进去。
“地龙也是一个路子。”林易把地龙倒进槽里,“不过地龙本身含的水汽重,得先低温烘透了才能炒。”
他把机器温度压到了八十度.
“先烘十五分钟,然后再升温炒干。”
许木记完了字,抬头看着机器运作,眼神格外专注。
林易看着他这副虚心求学的模样,心里暗暗赞许。
现在的年轻医生,能静下心来琢磨中药炮制门道的人实在不多了。
前后折腾了半个小时,两样药材全部弄妥当。
林易把炮制好的药材分别装进密封罐里,用记号笔写好标签贴在上面。
“以后店里要是配这种活血搜风的方子,炮制全蝎地龙的活儿你就多盯着点。”
许木两手接过密封罐,郑重的点头。
“林大夫您放心,我都记在心里了。”
林易洗了手,走出炮制室。
程宇正在前厅和老药工对账。
林易交代了几句店里的事,转身离开。
推开门。
外面飘起了雪花。
这是今年冬天的头一场雪。
林易把羽绒服的拉链拉紧,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城南的锦绣园赶去。
等到车子开到锦绣园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小区里很安静,红砖小楼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林易推开门。
屋里开着暖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4章踏雪赴云阳,师门永远是后盾(第2/2页)
师母魏淑婷正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厨房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羊毛衫,头发打理得很整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小易来了啊,快进来暖和暖和,饺子刚出锅。”
林易把大衣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走到桌边坐下。
张清山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倒了两个小玻璃杯,把其中一杯推到林易面前。
“今天元旦,陪我喝点。”
两人端起杯子碰了一下。
一口白酒喝下去,嗓子和胃里泛起一阵温热。
林易夹起一个三鲜水饺,蘸了点香醋咬了一口。
魏淑婷在旁边坐下,关切的看着他。
“省城那边比咱们这儿冷多了,你过去行李里多塞两件厚的毛衣。你二师兄在那边都安排好了,租的屋子就在省中医院隔壁,走路十分钟就能到门诊楼。”
林易嚼着饺子咽下去,点头说道。
“师母您放心,我都收拾好了。”
张清山又拿起酒瓶给林易添了一点。
“今年的雪落得比往年早,江州都飘雪了,云阳那边地势高,风肯定更大,多注意身体。”
屋子里暖意融融,三个人边吃边聊,只有筷子碰到瓷盘的清脆响声。
等盘子里的饺子吃得差不多了,张清山把手里的筷子放平,看着林易。
“省城那个重症中心,里头各家流派的人都有,情况比市一院复杂。”
张清山的声音不高,语气很平稳。
“你去了之后,老老实实做你的医生,本分看病就行。”
“能在重症中心做出点动静,对你以后评职称有好处,但也没必要背着压力去干。”
他端起手里的酒杯抿了一口,接着说道。
“不用非得强出头,真要碰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难处,随时给我打电话。”
“天塌下来,还有我在。”
林易放下手里的酒杯,认真的看着师父,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师父。”
吃完饭,他陪师父师母聊天。
直到九点,林易这才起身告辞。
魏淑婷快步走到玄关柜子前,拿出两个用红布包着的玻璃罐子塞进林易背包,罐子里是她特制的辣椒酱。
“医院急诊连轴转,晚上饿了配着对付两口。”
魏淑婷拍了拍背包。
“这罐大的是特意给你二师兄做的,你过去顺便带给他,省得他老念叨家里的味道。”
林易把包接过来抱在怀里。
“好。”
魏淑婷拉着林易的胳膊,轻轻拍了两下。
“到了省城安顿好,记着给家里来个电话报平安。”
“哎,师母您快回屋吧,外头风大。”
林易背好背包,伸手推开门。
外头的雪下得密了起来,地上的积雪已经铺了薄薄一层。
林易把羽绒服领子拉好,站在门廊下转过身,冲站在门口的两位老人挥了挥手。
“师父,师母,我走了。”
张清山立在暖黄色的门灯下,点了点头。
“去吧。”
林易转过身,踩着地上的碎雪朝小区外头走去。
他没回头。
目光越过风雪,看向省城云阳的方向,有些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