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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妍目光平静地掠过乔雪，唇边勾起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你还真是百折不挠，不过设计这个东西，靠后台是走不远的，公道自在人心，现在业内的风向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吗，希望杜总在看到惨淡的利润后不会迁怒你。”
她的话不给乔雪任何打肿脸充胖子的机会，说得直白又难听。
那些品牌方或许会因为祁北渊的关系答应跟乔雪合作。
但最后肯定是惨淡收场。
谁哭谁笑不是显而易见吗？
乔雪勉强维持着笑容，知道自己说不过宋清妍，立即转了话题。
“台里下午还有个会，我就先走了。”
宋清妍不再理会她，转身进入了高尔夫球场。
跳梁小丑终究上不了台面。
乔雪以为祁北渊护着她不让她道歉，她就可以扬眉吐气？
她和祁北渊迟早作茧自缚！
……
从高尔夫球场回去，宋清妍和慕容雪在车上讨论着今天见的几家合作方。
“妍妍，你觉得哪家合适？”
她们工作室现在就两个人，太多的合作精力不够，所以一次只能选一个公司合作。
宋清妍想了想，“有几家都挺不错的，你觉得呢？”
慕容雪翻看着手里那些合作方的资料。
“我觉得这家‘晨曦’不错，开出的条件最为优厚，不仅提供独立的工作室和顶尖的设备支持，还承诺给我们品牌署名权，分成比例也高，还愿意预先支付签约金。”
这些条件，在今天见的这几家合作方里，算是待遇最好的了。
宋清妍听着慕容雪的话，眉头微蹙。
她对这家公司有印象。
但现在慕容雪提起来，她却觉得有些怪怪的。
“小雪，你不觉得这条件好得有些过分了吗？”
就算是跟大公司合作，也很少会有这样的待遇。
而她们只是个刚成立的工作室。
哪怕自己是S，对方也不可能会做到这些才对。
她看向旁边的慕容雪，问道：“这家公司背景查清楚了吗，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慕容雪点了点头。
“我都查过了，这家公司没什么问题。”
“妍妍，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你看他们给出的条件，放眼整个燕京都没人比得上，说不定人家老板就是真心欣赏你的才华呢？”
宋清妍还是有些不放心。
她觉得第一次合作，应该找个靠谱点的。
风险也小。
“妍妍，那这样吧，我们先跟对方的负责人当面沟通一次，看看他们是不是诚心的，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好，我们再找其他公司。”
宋清妍闻言，内心的天平也开始倾斜。
或许……真的是她多虑了？
最终，她妥协道：“那先跟对方约见面，如果期间我察觉到任何不对劲，你要允许我不跟对方合作。”
慕容雪拍着胸口保证，这才联系了对方的负责人。
他们约在一家燕京的高级法式餐厅见面。
宋清妍和慕容雪提前到达。
包厢环境私密安静，透过大幅的落地玻璃，可以看到楼下精美的室内花园。
“晨曦”的负责人王思琪是个气质出挑的中年女人。
宋清妍二人在抵达五分钟后，便见王思琪推门走了进来。
双方简单的打了招呼，便开始谈工作上的事情。
王思琪很喜欢宋清妍的设计理念。
而宋清妍也觉得她为人不错，好像之前确实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宋清妍拿起笔准备在合同上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没关进的包间门。
外面有一道身影一闪而过，却让她格外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