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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荆州城内,暑气渐消,秋风初起,吹动着帅帐外的旌旗,猎猎作响。
一场决定天下走向的密议,正在这重兵把守的中军大帐内悄然进行。诸葛亮,这位以神机妙算著称的大汉丞相,身着一袭朴素的青色长衫,面容清癯,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他刚刚风尘仆仆地从后方赶来,此刻正躬身立于帐下,对着主位上那位气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大汉天子刘中山,沉声进言:“皇上,如今北疆匈奴主力已被我大军荡平,单于授首,边患暂弭。只是,不知皇上接下来有何长远打算?”刘中山端坐案前,手中摩挲着一枚传国玉玺的仿制品,闻言微微抬头,目光深邃,似乎早已胸有成竹。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收复故土的豪情,缓缓道:“孔明先生,匈奴虽平,然西域万里疆土,自光武以降,渐失王化。那些城邦小国,本就是我大汉朝的固有版图,昔日张骞通西域,汉武设都护府,何等荣光!朕打算接下来,便挥师西进,收复西域各邦,重铸大汉天威!”
“可是皇上,”诸葛亮闻言,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恳切的劝谏,
“皇上,西域之事固然重要,然眼下北方的鲜卑部族,其势日盛,控弦之士不下数十万,实为我北疆心腹大患。匈奴虽灭,但其故地辽阔,鲜卑人正虎视眈眈,欲图吞并。若我军主力西移,鲜卑乘虚而入,北方的威胁非但未能消除,反而可能愈演愈烈。此事,还需皇上三思啊!”刘中山闻言,脸上的豪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思索。
他起身踱了几步,帐内只剩下他沉稳的脚步声和烛火摇曳的噼啪声。
“丞相说得极是,”他停下脚步,语气沉重,
“这鲜卑,近年来确实坐大,屡屡犯边,实为朕之心头大患,不可不防!容朕思虑一番,务必周全。”刘中山负手而立,望着帐外随风飘动的旗帜,良久,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到了破局之策。
他猛地转身,对诸葛亮道:“丞相所言极是!北方匈奴刚灭,其部众离散,地盘空虚,鲜卑虽强,要完全消化并整合匈奴故地,尚需时日,此刻正是我军主动出击的良机!朕意已决:着大将军吕布,率领项羽、李存孝、李元霸三员绝世猛将,统兵十万,即刻北伐!目标直指鲜卑王庭所在的漠北深处,务必一战而定,永绝后患!”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至于西域,朕本欲御驾亲征,以壮军威。但既然丞相提醒,朕便坐镇中枢,统筹全局。朕将与太傅刘备及其二位兄弟关羽、张飞,率领部分禁军,以为后援,并震慑各方宵小。丞相以为,如此安排如何?”诸葛亮闻言,脸上却依旧带着一丝难色,他再次躬身道:“皇上圣明,分兵北伐,确为釜底抽薪之计。只是,皇上御驾亲征西域,臣以为仍有不妥。京师乃天下根本,皇上万不可轻易离京。况且,西域诸国虽多,然大多国力不强,且相互攻伐,并非铁板一块。只需派遣一名智勇双全、善于抚纳的善战儒将,辅以精兵,恩威并施,足以平定!”
“哦?”刘中山闻言,略一沉吟,
“丞相所言有理。御驾亲征,确非必要。那依丞相之见,派何人去最为合适?陈庆之将军如何?他素有‘白袍儒将’之称,七千白袍军便能横行千里,威名赫赫。”诸葛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陈将军固然善战,然陛下手下,尚有一员猛将,其智勇双全,统兵能力尤为出色,且胸怀大志,颇有方略,派他去平定西域,必能马到成功,且能更好地经营西域,为我大汉长治久安奠定根基。”
“哦?丞相说的是谁?”刘中山好奇地问道。
“此人名叫李世民,现任天策上将,其麾下猛将如云,谋臣如雨,曾随陛下征战四方,战功赫赫,其军事才能,不在任何一位将军之下。”诸葛亮缓缓道出了名字。
“对啊!”刘中山闻言,龙颜大悦,猛地一拍大腿,
“朕怎么把世民将军给忘了!天策上将李世民,年纪轻轻,便已展现出非凡的统帅之才,有他出征西域,朕自然放心!好,就这么定了!”计议既定,刘中山立刻传下旨意,召见李世民、吕布、李存孝、项羽、李元霸等人。
片刻之后,帐外传来一阵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无双猛将吕布,他身材魁梧,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一双虎目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紧随其后的是
“西楚霸王”项羽,他身高八尺有余,目生重瞳,力能扛鼎,一股霸王之气扑面而来;
“飞虎将军”李存孝,面如病鬼,骨瘦如柴,却身负九牛二虎之力,手中禹王槊有万夫不当之勇;
“赵王”李元霸,金面虬髯,身材矮胖,却天生神力,一对擂鼓瓮金锤重八百斤,无人能敌。
最后进来的是天策上将李世民,他身着亮银甲,外罩杏黄袍,面容英挺,眼神睿智,虽年少,却已有一代雄主之风。
刘中山目光如炬,扫过吕布等四员猛将,沉声道:“大将军吕布,你素有‘飞将’之称,久镇北疆,对胡人的习性战法了如指掌。而李元霸、项羽、李存孝三位将军,也曾随朕大破匈奴,斩将夺旗,威名远播漠北,对北方胡人的虚实亦有相当了解。此次,朕意:特命你吕布为北伐军大元帅,统领三位将军,率十万精锐铁骑,即刻北伐鲜卑,直捣其王庭,务必犁庭扫穴,将这北疆之患彻底根除!诸位将军,可有把握成功?”吕布闻言,仰天长啸一声,声震四野,脸上充满了狂傲与自信:“皇上放心!末将与这鲜卑蛮夷打交道多年,他们的底细我熟悉得很!有霸王、飞虎、赵王这等绝世猛将相助,十万虎狼之师,何愁鲜卑不灭!皇上就请在京中静候我们的捷报吧!”说罢,他一拱手,与同样豪气干云的项羽、李存孝、李元霸三人对视一眼,四双虎目之中,尽是必胜的信念。
于是,吕布也不多言,大袖一挥,便率领三人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帐外,直接往城外点兵场而去,十万大军的集结号,已然吹响。
吕布等四位猛将离去后,帐内气氛稍缓。刘中山目光转向剩下的李世民,语气也变得温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世民。”
“末将在!”李世民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朕意让你为西域远征军大总管,率领尉迟恭将军及十万步骑混合大军,即刻兵发西域,扬我大汉国威,收复失地,重设西域都护府。此事,你可有把握?”李世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渴望,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声音洪亮:“陛下放心!区区西域三十六国,多为蕞尔小邦,兵力羸弱,人心不齐。末将愿率十万大军,旌旗所向,必让西域诸国望风归降,重入大汉版图!若有顽抗者,定当犁庭扫穴,绝不留情!区区西域,末将还不放在眼里!”其言语间,充满了少年将军的锐气与自信。
刘中山满意地点点头,但还是不忘叮嘱道:“将军有此雄心,朕心甚慰。但西域路途遥远,气候多变,各国风俗各异,情况复杂。将军此行,还是得小心谨慎,不可骄傲自满,务必稳扎稳打,恩威并施,方能成就全功,切不可大意轻敌!”
“末将谨记陛下教诲!”李世民再次躬身领命,语气恭敬了许多。
“嗯,”刘中山欣慰道,
“好,那你便回去收拾行装,点齐兵马,即日出发吧。”
“是!末将领旨!”李世民抱拳一揖,然后转身退出了大帐。于是,李世民也不敢耽搁,回到自己营中,即刻收拾行装,并派人火速去召集尉迟恭。
不多时,一切准备就绪,李世民与同样勇猛过人的尉迟恭一起,点起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踏上了西征西域的征程。
一时间,荆州城外,南北两个方向,旌旗蔽日,杀气腾腾。一支雄师北伐,剑指漠北鲜卑;一支劲旅西征,志在西域万里。
双雄出征,金戈铁马,大汉的旗帜,在秋风中猎猎作响,预示着一个波澜壮阔的时代,已然拉开了序幕。
而这一切的背后,是刘中山统一天下的雄心,和诸葛亮运筹帷幄的深谋远虑。
天下的命运,正系于这两支远征大军的成败之上。半月时光,如白驹过隙,在马蹄声与风啸声中悄然流逝。
吕布一行,自中原腹地出发,历经千山万水,餐风宿露,终于踏入了那片传说中广袤无垠、苍劲雄浑的北方大地——鲜卑草原。
极目远眺,草原如海,碧浪接天,长风猎猎,卷起枯草败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青草、泥土与牲畜粪便混合的独特气息,与中原的精致繁华截然不同。
地平线上,隐约可见连绵起伏的营帐,如同白色的蘑菇,点缀在绿色的绒毯之上,那便是鲜卑人的聚居地。
然而,迎接他们的并非想象中的突袭或是试探,而是早已严阵以待的鲜卑铁骑。
当吕布的队伍在草原边缘扎稳阵脚,对面的鲜卑人也如同从大地中涌出一般,黑压压的人潮与马群迅速集结,在辽阔的草原上拉开了一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线,旌旗猎猎,刀枪如林,杀气腾腾,直冲云霄。
显然,吕布大军的到来,早已通过斥候传入了鲜卑王庭,柯比能这位雄才大略的鲜卑首领,选择了正面迎战。
双方隔着数里的距离,遥遥相望,空气中的紧张气氛几乎凝固,连风似乎都放慢了脚步,屏息凝视着这场即将爆发的惊天动地的碰撞。
吕布勒住赤兔马的缰绳,那匹神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
吕布身披百花战袍,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胯下嘶风赤兔马,手中虽未立刻擎起那杆标志性的方天画戟,但其人往阵前一站,便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自有一股睥睨天下、气吞山河的威势。
他缓缓策马上前数步,目光如电,扫过对面密集的鲜卑阵型,朗声道,声音洪亮,如同金钟大鼓,穿透了草原的长风,清晰地传到了鲜卑阵前:“鲜卑蛮夷,速速叫你们的首领柯比能出来搭话!”话音刚落,对面的鲜卑军阵一阵骚动,随即,阵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分开,从中裂开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马蹄声沉稳有力,从中缓缓驰出一骑。马上之人身形魁梧,面容刚毅,高鼻深目,眼窝深陷,目光锐利如鹰,头戴皮盔,身披厚重的兽皮甲胄,腰间挎着一柄镶嵌着宝石的弯刀,正是鲜卑部落联盟的大可汗,柯比能。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亲卫,个个神情彪悍,警惕地望着吕布这边。柯比能在距吕布百步之遥处停下,他先是仔细打量了吕布一番,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与赞叹,随即开口,声音带着草原民族特有的粗犷,却也说得一口还算流利的汉话:“来者可是大汉的飞将军吕布?久闻飞将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将军果然是人中龙凤,神威凛凛,名不虚传!”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客套,却也暗藏机锋。
吕布闻言,发出一阵爽朗而带着几分狂傲的大笑,声震四野:“哈哈哈哈!柯比能,你既然知道我吕布的威名,识相的,便早早下马投降,归顺我麾下,也免得刀兵相见,让你这草原之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柯比能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
他沉声道:“飞将此言差矣。你的威名,在草原上的确让小儿止啼,我鲜卑勇士也多有敬佩。但是,飞将,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不远千里,率领如此雄师来到我鲜卑地界,所为何来?无非是觊觎我鲜卑的土地、人口与牲畜,想要将我鲜卑纳入你的版图,吞并我等罢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你们汉人有句古话,说得极好,‘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我柯比能,乃是鲜卑数十万部众的大可汗,肩负着族人的生死存亡,又岂能引狼入室,将祖宗基业拱手让人?飞将军英雄盖世,想必不会不明白这唇亡齿寒、弱肉强食的道理吧?”吕布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变得冰冷刺骨,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他缓缓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如此,多说无益!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拿命来吧!”话音未落,吕布猛地探手,从背后箭囊中抽出一支雕翎箭,动作快如闪电,几乎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那张宝雕弓已在他手中拉如满月!
“嗖!嗖!嗖!”三声尖锐的破空声几乎连成一线,三支箭矢如同三道黑色的闪电,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柯比能及其身后飞去!
第一箭,目标正是柯比能的头颅!柯比能也是身经百战之辈,见吕布搭箭,便知不好,下意识地想要侧身躲避。
然而,吕布的箭术,早已臻至化境,又岂是他能轻易躲开的?那箭矢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比地穿透了他头上的皮盔,深深钉入了他的额心!
“呃啊——!”柯比能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不甘,身体猛地一震,随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直挺挺地栽落下马,当场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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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从他额头的箭孔中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草。第二箭,则精准地射向了柯比能身后那面象征着鲜卑大可汗权威的狼头大纛!
“咔嚓”一声脆响,旗杆应声而断,那面曾经高高飘扬、令无数鲜卑人引以为傲的大旗,顿时失去了支撑,轰然倒塌,被风吹得翻滚在地,沾满了尘土。
第三箭,去势不减,射中了一名正欲上前扶起柯比能、同时也是负责执掌大旗的鲜卑亲兵心口!
那亲兵闷哼一声,带着满脸的惊骇,软软地倒了下去。主帅身死!大旗坠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了每一个鲜卑人的心头!
刚刚还士气高昂的鲜卑军阵,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即便是难以抑制的恐慌与混乱蔓延开来。
士兵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士气如同雪崩般一落千丈。
“就是现在!”吕布见状,眼中精光爆射,一声暴喝如同龙吟虎啸,响彻战场,
“三位将军,随我冲锋!”
“杀——!”话音未落,吕布已然催动赤兔马,那神驹四蹄翻飞,快如一道红色的闪电,率先朝着混乱的鲜卑阵中猛冲过去!
他手中方天画戟已然擎出,阳光下,戟刃闪烁着冰冷的寒芒,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杀——!”紧随其后的,是西楚霸王项羽!他胯下乌骓马同样神骏非凡,项羽手持霸王枪,怒目圆睁,声若巨雷,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油然而生,催马扬枪,如同黑色的旋风,杀入了敌阵!
“杀——!”十三太保李存孝,身骑火焰驹,毛色赤红,如一团燃烧的烈焰。
他手持毕燕挝,威风凛凛,气势丝毫不输前二者,大吼一声,亦是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冲入敌群!
至于那
“隋唐第一好汉”李元霸,则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啊——!!!”这吼声不似人声,更像是野兽的咆哮,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与破坏欲。
他骑着那匹神骏的墨麒麟,双锤并举,如同一尊不可阻挡的人形魔神,见到敌人便是一锤砸下!
每一锤落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恐怖声响和血肉横飞的惨烈景象,他所过之处,人马俱碎,硬生生在密集的鲜卑阵中砸开一条血路,如同人型炸弹一般,将敌人成片成片地收割!
吕布、项羽、李存孝、李元霸,这四位皆是震古烁今、万夫不当之勇的顶级猛将,此刻如同四柄最锋利的尖刀,同时插入了本就混乱不堪的鲜卑军阵!
他们四人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无人能挡其锋!吕布的方天画戟舞动起来,如同梨花绽放,又似猛虎下山,戟影重重,每一招都蕴含着开天辟地之威,挡者披靡,人马俱碎;项羽的霸王枪,枪出如龙,横扫千军,枪尖吞吐不定,所过之处,一片血肉模糊;李存孝的毕燕挝,灵活多变,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猛虎扑食,总能击中敌人最脆弱之处;李元霸的双锤更是简单直接,势大力沉,每一锤下去,都是一片真空地带,人马皆成肉泥!
在这四名如同上古魔神般的猛将的凶猛冲击下,本就因主帅身死而士气大跌的鲜卑人,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他们的阵型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迅速撕裂、冲垮。哭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马蹄声、风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绝望的死亡之歌。
很快,便有承受不住这种恐怖压力的鲜卑士兵,扔下了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口中用生硬的汉话或鲜卑语喊着:“投降!我们投降!”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投降的浪潮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越来越多的鲜卑人放下了武器,从最初的零星几个,到后来的成片成片,最终演变成了雪崩般的溃败与投降。
数十万的鲜卑部众,无论是士兵还是裹挟其中的老弱妇孺,在经历了短暂而血腥的抵抗后,终于彻底崩溃,顶不住吕布大军的雷霆一击,纷纷下马,跪倒在尘埃之中,向那位骑着赤兔马、神威盖世的将军俯首称臣。
吕布勒住赤兔马,看着眼前一望无际、密密麻麻跪倒在地的鲜卑降兵,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朗声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早这样乖乖投降,岂不是省了许多麻烦,也少流了许多血吗?”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征服者的骄傲与得意。
于是,吕布大军开始有条不紊地接受鲜卑人的投降,清点人数、收缴兵器、安抚降众。
这一战,吕布几乎兵不血刃(主要是指己方损失极小)便击溃了强大的鲜卑主力,俘虏了包括数十万士兵和家属在内的庞大人口,获得了难以想象的巨大胜利。
处理完受降事宜,将降众整编看管妥当,吕布便不再在草原多做停留。
他留下少量兵力镇守要地,安抚地方,自己则亲率主力,押解着数十万的鲜卑俘虏和缴获的无数牛羊马匹、粮草物资,踏上了班师回朝的路途。
夕阳下,吕布的大军浩浩荡荡,旌旗招展,绵延数十里,向着南方缓缓移动。
赤兔马的蹄声依旧沉稳,吕布的身影在落日余晖中显得愈发高大。北方的威胁,就此一举解除,而他的威名,也将因这场辉煌的胜利,响彻整个天下。
瀚海孤烟直,王师踏西来残阳如血,将无垠的戈壁染上了一层悲壮的赤金色。
呜咽的风卷着砂砾,掠过断壁残垣,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西域的苍凉与神秘。
而同时,这片沉寂了太久的土地,正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当李世民那面绣着
“楚”字的玄色大纛,伴随着尉迟恭那标志性的、仿佛能撕裂长空的虎啸,出现在西域的地平线上时,所有的部落与城邦都明白了——新的征途,开始了。
李世民,这位来自东方的雄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这片广袤而陌生的土地。
他身后的尉迟恭,黑面虬髯,手提那杆久经战阵的铁枪,胯下乌骓马不安地刨着蹄子,浑身上下散发着
“万人敌”的凛冽杀气。他们带来的,是一支久经沙场、纪律严明的楚军。
这支军队,在中原大地上早已证明了自己的强悍,如今,他们的刀锋,指向了西域。
起初的征服,显得相对顺利。楚军如同滚滚洪流,所过之处,那些习惯于松散联盟和小规模冲突的西域小国,根本无法抵挡。
龟兹国的王都,在楚军的强弓硬弩和投石机下,城墙如同纸糊一般崩塌;若羌的骑兵试图利用地利进行骚扰,却被尉迟恭亲率的精骑如砍瓜切菜般击溃,首领被斩于阵前;且末、小宛、戎卢……一个个国名,如同风中残烛,在楚军的兵锋下迅速熄灭。
他们的国王或首领,有的选择了望风而降,有的则在短暂抵抗后沦为阶下囚。
这些小国的臣服,为楚军提供了粮草补给,也震慑了西域的其他势力,使得他们顺利拿下了西域的大多数邦国,初步建立了统治秩序。
然而,并非所有的国家都愿意轻易低头。大宛、楼兰、车师国等几个实力较强的邦国,凭借着相对强大的军力、坚固的城池以及对地形的熟悉,选择了负隅顽抗。
他们或结成松散的同盟,或依托天险固守,试图将这支来自东方的
“侵略者”阻挡在他们的家园之外。大宛国,以其汗血宝马和坚固的都城而闻名西域,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其国王自恃城高池深,又有西域联军相助,对李世民的招降嗤之以鼻,甚至斩杀了楚军的使者,将其头颅悬挂在城门之上,以示挑衅。
消息传回楚营,李世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戎马一生,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燃起了熊熊怒火。
“竖子敢尔!”他猛地一拍帅案,案上的酒樽应声而倒,酒水泼洒,
“传我将令,明日拂晓,全力攻城!不破大宛,誓不还师!”战鼓擂动,声震四野。
第二天清晨,天色未明,楚军便对大宛城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攻城车撞击着城门,发出沉闷的巨响;投石机将巨石抛上城头,砸得守军哭爹喊娘;弓箭手们则在盾牌的掩护下,向城头倾泻着致命的箭雨。
然而,大宛城的防御的确名不虚传,守军也异常顽强。激战半日,楚军虽伤亡不小,却始终未能登上城头。
李世民见状,眉头紧锁。他翻身跃上战马,抽出腰间的佩剑——那柄曾伴随他南征北战、饮血无数的
“定唐剑”。剑光一闪,如同划破黎明的闪电。
“将士们,随我冲!”
“将军有令,随我冲!”尉迟恭大吼一声,弃了铁枪,左手抄起一面厚重的青铜巨盾,右手挥舞着一柄开山斧,如同一只狂暴的黑熊,率先冲向城墙。
李世民紧随其后,手中长剑舞得水泼不进,格挡着城头射下的箭矢和扔下的滚石礌木。
他身先士卒,冒着矢石,带头攀上了攻城梯。
“陛下(此时刘中山已称帝,李世民作为其麾下大将,军中或有此尊称,或仍称将军,此处为体现其地位与决心,暂用陛下)!危险!”亲兵们惊呼,纷纷奋勇向前,想要掩护。
但李世民此刻已然杀红了眼,他一剑劈开一名守军砍来的弯刀,借力纵身一跃,竟是率先登上了城头!
“挡我者死!”他一声断喝,剑光如匹练般展开,瞬间便有几名大宛士兵惨叫着倒下。
几乎是同一时间,尉迟恭也凭借巨盾挡住了密集的攻击,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轰然踏上城头。
他巨斧横扫,血肉横飞,硬生生在城头开辟出一片空地!
“陛下(将军)神威!”
“尉迟将军威武!”城下的楚军将士们亲眼目睹了主帅和先锋大将的神勇,一股难以言喻的热血瞬间涌上心头。
他们的士气被彻底点燃,如同燎原的野火!
“杀啊——!”震天的喊杀声直冲云霄,所有的疲惫和畏惧一扫而空。士兵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沿着云梯奋不顾身地向上攀爬。
城头上,李世民和尉迟恭背靠背站在一起,一人持剑,一人持斧(盾),真如传说中的天神下凡。
李世民的剑法灵动迅捷,如同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敌人的要害;尉迟恭的巨斧则势大力沉,开山裂石,每一斧下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和惨叫,当者披靡!
他们两人,就像一柄最锋利的楔子,死死钉在城头,任凭敌人如何反扑,都无法撼动分毫。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很快,越来越多的楚军士兵涌上了城头,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楚军的人数优势和高昂士气逐渐显现,守军的防线开始崩溃。
“城门破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随着城门被楚军撞开,大队楚军涌入城中。
巷战开始了,但胜负已无悬念。大宛国王见大势已去,想要趁乱逃脱,却被尉迟恭的亲兵擒获。
当李世民和尉迟恭并肩站立在大宛国王宫的高台上,接受残余守军投降时,整个西域都为之震动。
大宛城破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西域各地。楼兰、车师国等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暗中勾结,准备继续抵抗的邦国,得知大宛这般下场,又见楚军如此悍勇,兵锋锐利无匹,无不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的国王或贵族连夜召开会议,最终得出的结论惊人地一致:天朝上国之威,不可敌也!
于是,不等楚军兵临城下,这些邦国的国王便纷纷带着降表、贡品,亲自来到李世民的大营前,跪请投降。
他们不仅献上了本国的地图、户籍,还表示愿意年年进贡,岁岁称臣。
至此,广袤的西域大地,终于尽数落入了李世民率领的楚军手中。丝绸之路上的明珠,重新焕发出光彩,只是这一次,它们的光芒,将映照在大楚的旗帜之下。
大局已定。李世民开始着手治理西域。他深知,征服易,治理难。为了巩固统治,防止叛乱,他奏请远在中原的刘中山,设立西域都护府,作为管理西域的最高行政和军事机构。
而镇守这片土地的重任,他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猛将——尉迟恭。
“敬德,”李世民拍了拍尉迟恭的肩膀,
“这里,就交给你了。务必安抚民心,整军经武,确保西域长治久安。”尉迟恭单膝跪地,沉声应道:“末将遵命!定不负陛下(指刘中山)与将军所托!”于是,尉迟恭率领五万精兵,留在了西域,开始了漫长而艰巨的驻守与建设工作。
而李世民,则在处理完西域的善后事宜后,留下部分文官协助尉迟恭,自己则率领着其余的得胜之师,班师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