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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迅速。
几个小肉瘤被一一清除。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云清歌又连续给景烨明释放了几个治疗异能。
“咳咳……”
景烨明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
“这是……在哪儿……”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眼神涣散。
“你受伤了,不过现在没事了。”云清歌简洁地回答,同时打量着景烨明。
“那些白大褂呢?”景烨明猛地坐起身,眼神警惕。
“已经解决了。”
景烨明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
“你们俩这是咋了?为什么会被那些人袭击?”
云清歌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她想知道更多关于那种黑色液体和白大褂的信息。
“我们……”
景烨明张了张嘴,刚想说话,眼神却突然定住。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住了云清歌的胳膊:
“陨石!我见过陨石!比夜总会那个大得多的陨石!”
云清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景烨明这是在用信息换取自己的庇护。
“哦?在哪儿?”云清歌不动声色地问。
“我……”景烨明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我只告诉你,你得保证我和我妈的安全!”
云清歌挑了挑眉:“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不……不是条件,”景烨明急忙解释,“我知道那些白大褂是什么人,他们……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云清歌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景烨明这才松了口气,说出了一个让云清歌意想不到的名字:“玄烨柔……我以前是玄烨柔的人,我知道他把陨石藏在哪儿了……”
这时,玄临常突然凑过来,一脸疑惑:
“云姐,你们在说什么陨石?对了,褚明墨那家伙最近神神秘秘的,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云清歌看了玄临常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
“他一直这样?”
“是啊,自从上次从夜总会回来就这样了,连基地长安排的实验室都不去,说是要自己研究……”玄临常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云清歌心中一动,或许,褚明墨真的在研究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们先回去,把这个给他。”
云清歌从地上捡起那把白色的枪,递给玄临常。
“告诉他,小心研究,这东西很危险。”
“这……好吧。”
玄临常接过枪,一脸茫然。
他总觉得,云清歌似乎隐瞒了很多事情。
“对了,你们的住址。”
云清歌提醒道。
玄临常这才反应过来,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但没等他写完,云清歌直接从他手里拿过本子和笔。
“我来写,你口述。”
玄临常愣了一下,随即报出了地址。
云清歌记下地址,将本子还给玄临常,然后翻身骑上玄月。
“走了。”
她言简意赅地说道,拍了拍玄月的脖子。
玄月长啸一声,绝尘而去。
回到小旅馆时,天光大亮。
一夜未眠,云清歌却毫无睡意。
她将玄月收回秘境,转身就看到景烨明已经冲进了旅馆。
老太太一直守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女儿平安归来,老太太激动地冲上前,紧紧抱住景烨明。
“妈!我回来了!”
景烨明的声音哽咽,泪水夺眶而出。
母女俩抱头痛哭,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云清歌没有理会这边的动静,正准备离开。
“谢谢你,姑娘!”老太太突然转过身,向云清歌深深鞠了一躬。
云清歌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小旅馆。“你是说,你知道那灰色石头的下落?”
云清歌脚步一顿,回身凝视着景烨明,眼神锐利。
景烨明被这目光刺得微微一缩,但还是点了点头。她张了张嘴,似乎想直接说些什么,却又停住。
“是……我知道很多事。”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晚上那些人,就是怕我知道太多,才来灭口的。”
云清歌没有出声催促,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景烨明自己开口。因为她知道,有些秘密,只有对方心甘情愿地说出来,才最有价值。
她缓步走进了老太太的房间,目光扫过屋内简陋的陈设,最后落在了景烨明身上。与其说这是一个房间,不如说是一个勉强能遮风挡雨的角落。
景烨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情绪,这才缓缓开口,讲述起关于星核碎片的往事。
“第三基地刚建立不久,侧门周边的基地里……有天晚上,天空突然变得特别亮。”
景烨明的声音有些发颤,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亲眼目睹了那场惊天动地的异变。
“然后,天上就掉下来一块大石头,特别大,砸出了一个深坑。”
她抬手比划了一下,似乎想让云清歌更直观地感受到那陨石的大小,但她很快发现这是徒劳的,因为那陨石的巨大,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那时候,我还是玄烨柔的秘书。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当然要去看,就带上了我。”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景烨明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那是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敬畏,也是对自身命运的迷茫。
“靠近陨石的时候,玄烨柔带去的异能者,全都倒了。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倒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只有那些拿枪的普通人,一点事都没有。”
景烨明看向云清歌,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这完全颠覆了她对异能的认知。
“能让超能力者丧失超能力……这东西,对玄烨柔来说,简直比金子还珍贵。”
“他想尽办法把陨石弄回去,切开研究,还拿来做各种实验……”
说到这里,景烨明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恨。她恨玄烨柔的贪婪,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就是因为这块石头,马陈远才那么被动!”
“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对付玄烨柔,全都会被流星制住。玄烨柔……他利用这块石头,一步步控制了第三基地。”
景烨明紧紧地抿着唇,似乎在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愤怒。那是一种对强权的憎恨,也是对自身处境的无奈。
云清歌看着景烨明,上下打量着,突然开口问道:
“你……是怎么从玄烨柔的秘书,变成夜总会的……”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景烨明明白她的意思。
景烨明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低下头,嘴唇紧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仿佛被揭开了最深的伤疤,那是她最不愿提及的过往。
“因为……尤少阔。”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充满了痛苦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