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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问，他们之间，除了战友和朋友，还能不能再多一点什么？
可云清歌看他的眼神，太坦荡，太纯粹了，纯粹到……让他觉得自己如果再多说一句，都是对她的亵渎。
他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云清歌并不知道墨阳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挣扎。
眼下，任务完成，她归心似箭，只想尽快为接下来的旅程做准备。
回到住处，韩雨柔和吕烨的房门紧闭。
或许是累了，云清歌没有打扰，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
她不知道的是，韩雨柔和吕烨一夜未眠。
就在云清歌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韩雨柔从床上弹起来，冲进厨房，开始为她准备路上的干粮。
吕烨则把自己关进工作室，埋头在一堆零件和图纸中，想为她打造几件趁手的装备。
第二天清晨，云清歌是被一阵诱人的香气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走下楼，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简直像一场小型盛宴。
韩雨柔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清歌醒啦？快来尝尝，都是你爱吃的！”
“你们这是……”云清歌看着满桌的菜肴，再看看韩雨柔疲惫的神情，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好香啊。”她笑着坐到桌边，故意岔开话题。
吕烨也从房间里出来，一言不发地在她身旁坐下，脸色有些苍白。
韩雨柔端上最后一道菜，三个人围坐在桌边，却没人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说，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云清歌无奈地叹了口气，“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英勇就义了呢！”
韩雨柔被她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捂住嘴，连声“呸呸呸”：“大清早的，说什么胡话！”
云清歌夹起一个金黄的小包子，塞进韩雨柔碗里，语气软了下来：“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你们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离开呀？”
吕烨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清歌，我们相信你，这次一定能把叔叔阿姨平安带回来。我和雨柔，会在这里等你回家！”
“嗯！”云清歌用力点头，“待我寻到他们，就把他们带回来，和你们一起生活！到时候，我爸妈将来也会成为你们的爸妈，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
韩雨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流：“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可要天天霸占着他们，让你这个亲闺女都没地方站！”
“求之不得。”云清歌朝她眨眨眼。
几句话的功夫，原本沉闷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酒足饭饱之后，韩雨柔从房间里搬出一个大箱子，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食物：风干的肉条、香甜的果脯、酥脆的小饼干……应有尽有。
“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你带着路上吃，别饿着自己。”韩雨柔一边说着，一边又往箱子里塞了几包零食。
云清歌也不推辞，直接把箱子收进了秘境。
吕烨则递过来一个平板电脑一样的东西，还有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这是最新版的导航仪，比之前的更精准，误差不会超过五米。还有这个，是我新做的定位器，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他顿了顿，又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小玩意，一一向云清歌介绍功能，都是他连夜赶制出来的。
“谢谢。”云清歌接过这些东西，心里暖流涌动。
两人送她到门口，千叮咛万嘱咐，恨不得把所有能想到的注意事项都说一遍。
“对了，清歌，”韩雨柔忽然想起什么，急切地问道，“过年的时候……你能回来吗？”
云清歌一愣，这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深秋时节，再过不久，就是华国最重要的传统节日——春节了。
她知道，韩雨柔和吕烨是希望和她一起过个团圆年。
“我……”云清歌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及时赶回来。
“我尽量！”看到两人期盼的眼神，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你们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过冬的物资我都放在仓库了，缺什么就去拿，千万别委屈了自己，知道吗？”
韩雨柔和吕烨连连点头。
云清歌朝他们挥挥手，然后吹了一声口哨。
小灵从远处飞奔而来，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绿色球体。
云清歌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小灵背上。
“出发！”
小灵载着她，缓缓升空，朝着远方飞去。
韩雨柔和吕烨站在原地，目送着她渐渐远去，直到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天际。
明理院大楼的顶层，墨阳办公室。
云小杰罕见地没有埋头工作，而是和墨阳并肩站在窗前，望着云清歌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老玄，你说清歌姐这次……”云小杰欲言又止。
“她一定会成功的。”墨阳语气坚定，仿佛在说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嗯！”云小杰用力点头，“清歌姐那么厉害，一定能把叔叔阿姨平安带回来！”
小灵越飞越高，很快就离开了基地的范围。
云清歌站在小灵头顶，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风，思绪万千。
直到飞出很远，她才让小灵降低了高度。
她深吸一口气，开启异能，精神力如潮水般向四周扩散，仔细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确认没有任何人跟踪后，她才从秘境里取出星舟。
考虑到直接去暗四堡目标太大，云清歌决定先去云市市“历练”一番。
“绒珠，出来干活了！”
正在秘境里辛勤劳作的绒珠，被她一把拎了出来。
云清歌打开导航仪，在地图上找到云市市的位置，指给绒珠看：“去这里，按照导航路线走。”
绒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与其说是历练，不如说是为了提升实力。云清歌清楚地记得，上次和尸皇的战斗，是多么的惊险。
她不想再经历那样的事情，更不想让身边的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所以，她必须变得更强，强大到足以保护自己，保护所有她在乎的人。
而云市市，无疑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那里的尸皇，正好可以成为她的磨刀石。
云清歌坐进星舟，闪身进入卧室。
小灵也紧随其后，它熟练地跳到床头柜上，从里面翻出一堆零食，还主动帮云清歌拆开包装。
它从床底下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拖出一个平板，点开一部最近很火的古装剧。
一人一球，就这样躺在床上，边吃零食边追剧，好不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