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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竖起三根手指，语气轻浮：
“第一，长得漂亮，身材好，可以去‘怡春院’，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第二，有异能，那就加入基地的护卫队，不过得听从上头的安排，出任务可不是闹着玩的。”
“第三嘛，就简单了，交够十斤粗粮，就能在基地里找个地方住下。”
说着，守卫的视线落在她胸口，又迅速移开，像一条滑腻的蛇：“小妹妹，你选哪个？”
云清歌强忍住一拳打爆他脑袋的冲动，努力控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这人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舒服，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她不动声色地释放出精神力，察觉到基地的规模不大，大概只有第三基地的一半，但却拥有如此先进的武器，这让她对基地内部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想要进去一探究竟。
云清歌假装在背包里翻找，实际上是从秘境里摸出四块压缩饼干，递了过去：
“我只有这些吃的了，你看够不够？”
守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金子，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掂量了下饼干的分量：
“这……恐怕有点不够啊。”
云清歌一把夺回饼干，转身就走，语气冷淡：
“既然不够，那就算了，我再去别处看看。”
“哎哎哎，别走啊！”
守卫急忙拦住她，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像是变戏法一样。
“有话好商量嘛！我看你一个小姑娘，孤身一人也不容易，就破例让你进去吧！”他边说边伸出手，想要去拿云清歌手中的饼干。
云清歌这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像是看穿了他的把戏：
“这可是你说的。”
守卫接过饼干，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生怕她反悔似的，讨好地笑了笑，他侧身避开了道路。
基地入口是个圆拱门，与古代的城门极为相似，厚重的石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和不知名的图腾。
云清歌缓步走进基地，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是某种古老的机关被触发。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又望向前方空旷的街道，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空荡荡的街道，安静得有些诡异，仿佛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自己。
这地方，不会真是个黑店吧？
既来之，则安之。
云清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沿着青石板铺就的街道继续向前走去。
街道两旁的建筑雕梁画栋，古色古香，飞檐翘角，充满了历史的韵味。但，一个行人也没有。
偶尔有几个男人从旁边雕花的红木小楼里走出，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神情，脚步虚浮，像是纵欲过度的模样。
云清歌微微蹙眉，目光落在那栋红色三层小楼上。
牌匾上写着“醉月楼”三个字，字体娟秀，却透着一股风尘气息，与周围古朴的建筑格格不入。
末世里，还开这种楼？
云清歌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她还是不愿意相信，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她站在醉月楼前，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脚步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迈不开步子。
这时，一个穿着暴露旗袍的女人扭着腰肢走了出来，她身形消瘦，脸颊凹陷，眼窝深陷，眼角的鱼尾纹像是干涸的河床，即使涂抹了厚厚的脂粉，也难掩憔悴和沧桑。
“小妹妹，找人？”
女人上下打量着云清歌，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当看清云清歌那张未施粉黛，却依旧白皙水嫩的脸庞时，闪过一丝惊讶与同情。
“我……随便看看。”云清歌避开女人的目光，含糊地说道。
女人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惋惜，有无奈，还有一丝淡淡的羡慕，她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突然，街道尽头传来一阵喧哗声，夹杂着男人的叫骂声和女人的尖叫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女人脸色骤变，像是受惊的鸟儿一般，一把拉起云清歌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拽着她进了醉月楼，动作迅速而慌乱。雨姐的身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只留下云清歌独自一人，站在一楼大厅。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粉和食物混杂的奇怪气味。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能感觉到，雨姐没有说谎。
至少，在“帮她”这件事上，没有。
可是，为什么？
末世里，人心比丧尸更可怕。
云清歌一路走来，见惯了尔虞我诈，自相残杀。
像雨姐这样，萍水相逢却愿意出手相助的……
她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我不是帮你，我其实是在帮自我……”
雨姐的话似乎还在耳边。
“深陷淤泥……底线……”
云清歌细细咀嚼着这两个词。
她似乎，有点明白了。
“砰！”
沉闷的撞击声突兀响起，像是什么东西，狠狠砸在了门上。
“雨姐！给老子滚出来！”
粗俗的叫骂声紧随其后。
“今日我就要在此设宴PK！多叫几个骚货过来！”
声音越来越近，直奔醉月楼而来。
云清歌眼神一凛，没有半分犹豫，闪身躲进一楼的暗门。
雨姐之前告诉过她这里。
几乎是她闪身进去的瞬间，暗门刚刚合拢，醉月楼的大门就被人“哐当”一声踹开。
一股混合着汗臭和腐肉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
一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男人闯了进来。
他胡子拉碴，头发乱得像鸡窝，几乎看不清脸，只觉得凶神恶煞。
“哎呦，阳哥，您怎么亲自来了！”
是雨姐的声音。
谄媚，小心，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阳哥，您看您这宴席几时开呀？我这儿也好给您备着呀！”
她扭着腰肢迎上去，熟练地将手搭在男人的胳膊上，指尖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滚一边去！”
那叫阳哥的男人一把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雨姐一个趔趄。
“赶紧的，给老子找两个水灵点的妞儿！别他妈拿那些残花败柳糊弄老子！”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雨姐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今儿个基地长要收新人，这可是个巴结的大好机会！以后指不定就是咱们玄城基地的新贵人物！”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油腻的大手，在雨姐胸前狠狠拧了一把。
“哎呦！”
雨姐疼得叫出声，却不敢反抗，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阳哥您说的是，您说的都是！我这就去安排，只是……您也知道，这楼里头，好货色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