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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凯泽将孙莹然捞起来，也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
她的领口因为动作过大而稍微开了一点，当场就捂住胸口转身跑去了卫生间。柳风雅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看见梁凯泽好像没有注意到这里，将手机放回去，转身就想走。
可是她刚刚转身，后面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柳风雅，把照片拿出来给我看看吧。”
柳风雅一愣，脚步顿时动不了了。她被发现了？
身体还没有动作，就听见那人似乎叹息一声，随即走过来。危险的气息字啊一步一步靠近，她脑门上都要滴下汗来，腿却怎么也动不了，好像被定在了原地。
内心对孙莹然也多了几分埋怨，这件事情原本就是要两个人一起合作的，现在照片拍好了，她却借口尿遁，让她一个人在这里思索逃脱之法……
现在好了，走不了了。
硬着头皮回过头来，柳风雅牵强地笑笑。
“真巧啊，梁总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你还不清楚吗？”
“……”
把柄被人握在手里，柳风雅愣是没敢多说一句话。
“跟我回车上去吧，正好有事情找你。”
“那孙莹然她……”
“不用管。”
“……”
车上，柳风雅乖乖地系好了安全带，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动不动。梁凯泽看着她笑了笑，随即启动车子。
柳风雅心里忐忑，装作欣赏窗外风景的样子，内心祈祷千万不要让梁凯泽想起来照片这件事情！攥着手机，她的手指都有些泛白，后背的汗忍不住地冒出来，不一会儿就打湿了衣衫。
梁凯泽不时看她两眼，等到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去哪里的时候，才轻描淡写地开口。
“把照片给我看看，我倒是想不到，几天不见，你就转型专门来拍照片了。不过技术不过关，还需要再练练。”
说话的就是当事人，柳风雅即便是再怎么觉得被调戏，都只能乖乖地把手机递过去。没办法，她理亏。
柳风雅的手很小，但是手机却不小，上面套了红色的硅胶软壳。梁凯泽刚一接过，就感受到了她手心里留在上面的汗液。
一股旖旎的想法瞬间升上来，顿时口干舌燥。
手机屏幕上就是她刚刚拍下来的照片，十多张的连拍，简直就是将他把人捞起来的动作慢镜头回放。他倒是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是这么地帅气。
“梁……梁总，确实是事出有因，我一定会想办法让然然打消念头的，您看……能不能不追究了？”
柳风雅的一双眼睛中写满了担忧，没了手机握的手显得特别无助，连该放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梁凯泽看她一眼，将车停在路边，随手拿起自己的手机操作了一番才罢休。
“追究不追究的，她想干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应该是一时间想岔了，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到底没敢把孙莹然和章书瑶之间的事情说出去。如果梁凯泽真的是章书瑶的姐夫，这两个人的关系又像邓皓轩和云思若一样的话……
“你倒是很清楚。”
拿着柳风雅的手机也操作了一番，他又忍不住多划了几张。除却前面的十来张照片，后面的都是柳风雅的自拍照。
再划一下，就出现了一张侧脸，端着水杯看着远方。水杯上又雾气氤氲而上，衬得她的面容有些模糊。
是一张端庄淑雅的侧脸照，大家闺秀的气质全部显露出来。
“梁总，后面就是我的隐私了。”
柳风雅看着他划拉那些照片，心里稍微失了点底气。梁凯泽动作一顿，随即将手机扔还回来。
“那我就不侵犯你的隐私了。”
“……”
接着手机查看了一下，得，前面十多张照片全部被删除了，连张底子都没有留下。
白干了。
收起手机，柳风雅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波澜不惊地看着外面的人群。他只是随意将车停在路边，不在立交桥下，道路两边都是人来人往。
关着车窗，喧闹的声音传不进来，她只能按照标志性的建筑来判断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可是看来看去，连一条街道的名字都看不见。
“那我现在可以下车了吗？”
“不能。”
梁凯泽启动车子，灰黑色的迈巴赫随即缓缓驶离。
“我带你去工地看看，只有了解现状，才能够更明白事情的走向。我们与青羽的合作，你是青羽推出来的负责人，我希望你对事情有一定的了解。”
涉及到跟工作有关的事情，柳风雅就不知道该怎么去拒绝了。总不能说她马上就要辞职，不能再继续做这份工作，也不能继续代表青羽出面。
开着车带着柳风雅穿过大街小巷，就在她忍不住想问究竟要去什么地方的时候，迈巴赫在街边一家酒吧的门口停了下来。
酒吧的名字不太好认，像是一串英语单词，却又有些认不出究竟是那些字母。与其说是单词，不如说是一个复杂的符号，一个图腾。
梁凯泽在这里把车停稳，随即下车去。柳风雅连忙追上去，拽着他的胳膊问。
“这里是哪里？你不是要带我去工地看看吗？”
抬头再看看里面的情景，她似乎已经听见了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男男女女欢呼的声音。眼前似乎已经展现出一副群魔乱舞的画面，柳风雅忍不住想要止步。
梁凯泽伸手将她从车内扶起来，随手关上车门。
“路过这里，正好先带你来看看。”
“看什么？”
柳风雅皱眉闻着酒香，有些不适应。
“这里是你开的？”
“对。”
锁上车，梁凯泽带着柳风雅进去了。
刚一进门，柳风雅就差点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弄得耳鸣，心脏跟着音乐的频率还是跳动，整个人都仿佛要脱离控制。
霓虹灯闪烁着，刺眼无比。每个人的脸都有些失真，好像每个人都不是真实存在的。只有在偶然间的肢体接触中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才能够觉得原来大家都是同类。
“你要来这里查账吗？”
柳风雅放大了音量，简直就是吼出这句话，可是在巨大的音浪中，也溃不成军。梁凯泽回头看她一眼，随即回答。
“是带你过来看看，品尝一下这里的特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