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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叶……”傅戈痛得急赤白脸，耳朵到脖子一片都红透了，却不敢在眼前的男人面前放肆。
叶妄川差点把他手腕骨拧断，手没松开，眼尾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嗯？”
傅戈实在扛不住了，痛得大汗淋漓，只得白着脸求饶：“对不起，我一时冲动。”
“哦，你冲动就可以堵着我女朋友不让走。”叶妄川笑眯眯的问他：“是这个意思吗？”
傅戈蠕动发白的嘴唇，久久答不上来，主要是畏惧，对叶妄川的天然恐惧迫使他不敢吭声。
叶妄川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回头，戏谑道：“乔神，你说你看起来也不好惹，他们为什么总觉得你很好说话？”
非法区、F洲…
乔念哪个身份是傅戈之流惹得起的，可就奇了怪了，傅戈这种人总会像没长眼睛似的撞上来。
“不知道。”乔念捏了下额角，看到傅戈就烦，转而跟他说：“我跟老爷子约好时间要去疗养院，时间差不多了。”
她的意思是不打算搭理傅戈这种人。
叶妄川也觉得搭理这种人掉价，就松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痛苦倒退两步捂着手腕的男人。
“下次做事之前记得长点脑子，在外面没人会因为你脑子不好让着你。”
傅戈狼狈的低下头道谢：“谢谢叶少。”
叶妄川看他这幅样子也不想在跟他浪费时间，转身牵着女生的手往车边上走，一边低语问她：“你怎么会碰到他。”
乔念被他十指勾缠，有些心不在焉道：“他好像也在校长办公室，然后跟着我追了出来。”
“下次我陪你一起过来。”
“没必要吧。”
傅戈听着两人声音渐远，看着他们拉开车门上了车，再看到辉腾转眼间从他面前开过，只留下一地车灰。
他死死地握紧拳头，极度难以接受心里的落差，痛楚的紧闭眼睛，面容扭曲又难堪。
然而他并不知道更让他难堪的还在后头。
*
乔念上车才发现车上除了叶妄川还有别人在。
秦肆和张阳挺老实的坐在后面，等她上车系上安全带才跟她打招呼：“乔小姐。”
“乔妹妹。”秦肆嬉皮笑脸。
两人都没提起刚远远看到傅戈纠缠她的事情。
秦肆转而问起她要去疗养院约江离没有。
而张阳因为身份缘故，在跟乔念打完招呼后就很识趣的缩回位置上，保持一個背景板该有的自觉性。
他一边竖起耳朵听车里秦肆跟乔念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一边偷偷掏出手机翻出昨天群里跟在他身边的小弟任豪的微信。
他也不含糊，直接发消息过去问：“你昨天在群里跟我说的要介绍给我认识的绕城那个人该不会姓傅？”
京市圈子里就这么大，同名同姓的人虽然多，可能接触到他们这个圈子边角的人一定不会是普通出身。
对方又是绕城人，又是在京市读过书，他不得不多张个心眼儿。
很快那边就回他：“阳哥，你怎么知道？你也认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