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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风波渐起(第1/2页)
清晨，夜神月是被一阵急促、尖锐的警报声惊醒的。那声音短促而密集，穿透了往生斋略显单薄的墙壁，在宁静的晨空中回荡，让人的心不由自主地揪紧。
“终于来了……”夜神月迅速起身，脸上已没了睡意。他走到窗边，看向村子中心方向。街上已经有了早起的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脸上都带着惊疑和担忧。远处，能看到数道忍者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掠过屋顶，朝着村口或火影大楼的方向而去。
空气中那股只有他能清晰感知的“死气”，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地波动、翻涌起来，浓度明显上升，并带着新鲜的血腥和硝烟味道。来源方向，正是村口。
边境的冲突，已经不再是零星的摩擦，而是演变成了真正激烈的战斗，并且，出现了不容忽视的伤亡。
夜神月洗漱完毕，像往常一样开始打扫院子，但心神早已不在此处。他默默运转查克拉，那来自系统的、对“死气”的感知能力被放大。他能“听”到远处木叶医院方向的嘈杂、哭泣和压抑的痛呼，能“嗅”到慰灵碑方向新增的悲怆与哀悼。整个村子仿佛一台精密而压抑的机器，因为战争齿轮的转动，而发出了沉重的轰鸣。
上午，往生斋迎来了今天的第一个客人，但并非委托。是宇智波镜。少年忍者独自一人，表情比平日更加沉静，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夜神老板。”宇智波镜站在院门口，没有进来。
“镜君，早。”夜神月放下扫帚，露出温和的笑容，“今天不用训练吗？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宇智波镜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昨晚有队伍回村……带回了一些同伴。”他没有说“遗体”，但夜神月瞬间明白了。难怪“死气”如此浓郁新鲜。
“请节哀。”夜神月收敛了笑容，语气变得郑重。
宇智波镜看了他一眼，似乎想从这张总是温和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摇头：“我没事。只是……族里和村子负责丧葬的人手可能不够，接下来一段时间，或许会比较忙乱。你这里……”他顿了顿，“如果接到委托，可能……会是一些情况比较复杂的。价格方面，村子或各族应该会按标准支付。”
这是在委婉地提醒他，也像是在给他一个“生意”上的预告。夜神月心中明了，这算是宇智波镜释放的一丝善意，或许源于之前那次普通的殡葬和他“实惠可靠”的名声。
“我明白了，多谢镜君提醒。”夜神月认真点头，“往生斋虽然简陋，但会尽力做好分内之事。我只是个开殡仪馆的，能做的，也就是让逝者走得体面些，让生者少些挂碍。”
宇智波镜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带着忍者特有的挺直。
夜神月目送他离开，眼神微动。宇智波镜的提醒，证实了他的预感。而且，这似乎意味着，他这个小殡仪馆，可能已经被纳入了某些“备用名单”。
果然，午后不久，委托就上门了。不是宇智波的，而是一名看起来像是中忍的忍者，脸色沉痛，护额上有些灰尘，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他扶着一位哭泣得几乎站不稳的妇人，身后跟着两名下忍抬着一副担架。
“是往生斋吗？”中忍声音沙哑，“队长他……在昨晚的任务中……这是他的家人。队长的遗体需要尽快处理，但直属部队的殓房已经满了，医疗班只做了初步处理。我们打听了一下，说你这可以……”他看向夜神月，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显然，他们是经过了一番寻找和比较才来的。
夜神月看向担架，白布下的人形轮廓高大，但白布上浸染出大片暗红色的血渍。他神色肃穆，上前一步，轻轻掀开白布一角查看。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性上忍，国字脸，双目紧闭，脸色灰败。致命伤在腹部，似乎被某种大型刃具或忍兽撕裂，伤口经过简单缝合，但仍可怖。除此之外，身上还有多处其它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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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夜神月放下白布，对中忍和那位悲痛欲绝的妇人肯定地说道，“请节哀。我会处理好。价格按村子的标准即可。”
中忍松了口气，和两名下忍一起，小心地将担架抬进屋内的工作间。安慰了妇人几句，并留下了部分定金和队长的基本信息（姓名、所属部队编号）后，便匆匆离开了，他们显然还有任务在身。妇人被夜神月请到前屋休息，倒了杯水。
关上门，工作间内只剩下夜神月和那具上忍的遗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亡气息。夜神月深吸一口气，并非适应，而是在调动感知。这位上忍身上残留的查克拉气息相当不弱，远超之前那位宇智波中忍。
“上忍……第一次处理这个级别的。”夜神月眼中闪过精光。他如往常一样，点燃线香，低声念诵悼词，然后双手虚按在遗体肩头。
【叮！检测到符合标准的死亡单位！】
【目标生前实力评估：特别上忍（接近上忍）】
【死亡时间：约12小时，灵魂碎片逸散约15%……】
【开始回收……】
轰！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磅礴、精纯的能量洪流，猛地冲入夜神月体内！与此同时，大量的战斗画面、忍术知识、体术经验碎片疯狂涌入他的脑海：凌厉的刀术技巧、熟练的土遁与火遁结合应用、一种范围性的感知忍术、小队指挥的经验、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直觉……
【回收完成！】
【获得：查克拉提炼术（战斗优化版）】
【获得：刀术·木叶流（精通级碎片）】
【获得：复合忍法·土龙炎流（简化版/入门）】
【获得：感知术·迷彩隐（掌握）】
【获得：战斗直觉增强（微弱）】
【获得：冥界点数+25】
【系统经验+25】
“唔！”夜神月闷哼一声，连退两步才站稳，只觉得体内查克拉疯狂暴涨，经脉都有些胀痛，脑海中更是信息翻腾。他连忙闭目凝神，引导着这股新生的、带着凌厉杀伐气息的查克拉与自身原有的查克拉融合，消化着那些战斗知识。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睁开眼，眼中锐芒一闪而逝，旋即恢复平静。他感受着体内几乎翻倍的查克拉量，以及脑海中多出的那些高级技巧，尤其是“刀术”和“复合忍法”，心中振奋。
“特别上忍……接近上忍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死亡时间短，逸散少，收获巨大！”他压下喜悦，开始专注地处理遗体。这一次，他更加用心，不仅因为收获丰厚，更因为对这位战死者的些许敬意。他仔细地清洁每一处伤口，小心翼翼地缝合、修复，尽力还原逝者生前的威严容貌。
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随着战事吃紧，这样的“客人”会越来越多。而他，这个只想“安稳开殡仪馆”的年轻老板，将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以这种独特的方式，飞速成长。
“风暴，终于来了。”他一边工作，一边感知着木叶上空那越发浓郁的“死气”，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无人看到的弧度。
而对于木叶而言，第一次忍界大战的序幕，已经随着这位特别上忍的回归，正式拉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