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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是没怎么留意这方面，但是你这么一问，我再那么一想，好像在梦里，我还从来没有看清过任何人的脸。”
“哪怕是梦到熟人的情况下，我虽然知道眼前之人就是熟人，但是，要说能不能看清楚对方的脸，那是绝不可能的。”
胖虎一脸认真，看起来并不像是在说谎。
而且他也没有必要在这件事情上说谎。
不仅仅是他，在此之前我的任何梦境，我也没有办法把人脸看得如此之清楚，甚至清楚到我能醒来之后将其画下来的程度。
梦见熟人也顶多是知道对方是熟人而已，除此之外，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面部细节。
“你去把其他几个人叫过来，我要问问是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回事。”我越发觉得此事肯定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不就是个梦吗？虽然诡异了点，但梦就是梦，还能造成什么影响？”
胖虎撇了撇嘴，显然是不想动。
这小子刚吃完饭，这会儿晕碳呢。
“赶紧去叫，我需要知道这个答案。”
胖虎听到这，当即撇了撇嘴，最终也没办法，只好老老实实的按我说的做。
没过多久，其他人也都被叫来了这里。
所有人站成一排，还以为我有什么重大的吩咐呢。
但是我接下来说出来的话，确实让他们所有人全都露出了一副无语的表情。
“你们做梦的时候能看清梦中人的脸吗？”
看到他们一个个都露出无语的表情，我也表示理解。
毕竟现在时间还算早，他们负责这里的安保问题，肯定不可能早早入睡，即使是睡了，也会保持高度的警惕状态。
虽然不至于休息不足，但是显然还是需要休息的。
这么一大早把他们叫过来，结果问的是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换做是谁估计都会感觉到无语。
“你们不要误会，我不是拿你们寻开心，而是这个问题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待会你们就知道为什么了。”
“而你们现在只需要回答我这个问题就可以了，你们平时做梦，梦里面出现的人，能否看清样貌？”
众人见我如此认真，最终，收起了那副表情，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都摇了摇头。
“秦先生，虽然不知道这个问题对你来说代表着什么，但是，平时我们做梦确实是，看不清楚梦中的人的脸的。”
司空震说到这里迟疑了一下，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显然他也只能保证只有自己是这样，不确定其他人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
而其他人不出意外的也都点了点头，表示根本看不清楚梦中人的脸。
看他们的反应，我就已经得到了我想知道的答案。
看来，梦中看不清人脸是一种普遍现象。
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原理，但事实就是如此。
也正是因为这样，衬托的我刚才经历的事情更加诡异。
“那为什么偏偏就是这个梦，我能记住每一个人的脸呢？而且还记得如此清楚。”我拿起桌面上的那些画像，目光微凝。
“这些都是你梦里的人？”众人也都是目瞪口呆，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仅仅只是一个人也就算了，可偏偏这里有好几张画像，而且每个人长得都不一样。
“秦先生，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啊。”司空震一脸认真，他死死盯着我的脸，试图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表情。
然而他越是这么说，我的心里也就越是咯噔了一下。
“此话怎讲？”
他们都觉得我可能是在开玩笑，但是我自己却很清楚，我根本就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这些东西，都是真实发生在我身上的东西。
“这些画像，不仅轮廓非常清楚，就连皱纹细节，也全部都有，明显是照着现实中的人画出来的。”
“如果只是虚构出来的人物，绝对不可能这么细致，并且会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假的。”
听完司空震的回答，我顿时整个人全都是脸色一变。
我很清楚，这些面孔全都是我在梦中看到的，但是对方却如此笃定说这就是照着真人画出来的。
司空震在这方面不说是专业的，但是估计他的领域也没少用到这样的画像。
说不定对方还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在这种情况下，他都已经明说了，这些东西不像是假的，反倒像是照着真人画出来的。
那也就说明我之前梦到的那些人，莫非是真实存在的？
“你这么确定，这些画像都是按照真人特点画的？”
我反问道，试图从司空震的言语当中找出一些破绽，来瓦解刚才他的那番言论。
然而，司空震却是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这些画像有很明显的个人特征，不像是完全虚构的产物。”
说话间，他从手机里面找到了一些练笔的绘画作品，画的也都是人像。
“秦先生，你看，这些都是虚构的人物，他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点？”
我仔细观察了一番，最终发现他们之间都有一个共同点。
“一眼假，同质化，没有细节？”
这也就是我所能观察出来的点。
我在这方面并不是专业的，所以我也不确定我说的这些点究竟对不对。
司空震却是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说到点上，但是有一点说的很对，那就是这些画像一看就是一眼假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是真实的画像。”
“这些都是虚构出来的，而秦先生你画的这些，有着明显人的特征，跟这种凭空想象出来的东西不太一样，所以……”
说到这里，司空震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其他人则是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我大概能够猜到他们心里面在想什么。
“你们觉得我是在拿你们开玩笑吗？”我的语气瞬间严肃了一些。
司空震反应过来后连连道歉。
“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过我大概能够明白他们此时的心中所想。
这件事情处处透着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