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第314章玉碎?你们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第1/2页)
地下防空堡垒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灰尘,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
苏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东洋最高权力者,眼底泛起幽蓝色的光晕。
那是一种视万物如草芥的漠然。
跪在最前方的陆军大臣,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宛如盘踞的扭曲蚯蚓。
大日本帝国的舰队覆灭了,皇居的屏障被撕碎了,就连最后的核防大门也被一脚踢开。
所有的骄傲与信仰,在这一刻被践踏进了泥埃里。
“八嘎呀路!”陆军大臣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狂吼。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双手一把抽出挂在腰间的家传武士刀。
雪亮的刀锋在昏黄的煤气灯下折射出刺眼的寒芒,带着破风之声,直直劈向苏白的面门。
这一刀倾注了他所有的力气,是他为帝国献上的最后一抹忠诚。
然而,苏白连眼皮都没有多抬半下,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
站在侧后方的张之维,身形不知何时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残影。
只见他漫不经心地伸出两根手指,指尖上流转着一层宛若实质般的耀眼金光。
叮的一声脆响,回荡在空旷的地堡中。
那柄号称吹毛断发、由锻造大师千锤百炼的精钢武士刀,竟被张之维稳稳夹在两指之间。
陆军大臣涨红了脸,双臂肌肉高高隆起,拼命想要将刀刃压下半分。
可这一切都仿佛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就这点力气,也敢来神州大地上撒野?”张之维哼笑一声。
他两根手指看似随意地微微一错。
令人牙酸的金属崩裂声响起。
半截精钢刀刃应声断裂,在空中翻滚了几圈,当啷一声掉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还没等陆军大臣回过神来,张之维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裹挟着金光咒的掌风,犹如一把巨大的铁锤,重重砸在陆军大臣的左侧脸颊上。
大蓬的鲜血夹杂着十几颗碎裂的牙齿,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陆军大臣整个人如同破布口袋一般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厚实的铅板墙壁上,滑落下来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这一幕,无情击碎了其余内阁高层最后一丝反抗的幻想。
几名身穿笔挺军装的高官面如死灰,双手颤抖着摸向腰间的枪套。
既然武力无法对抗这群魔鬼,那便只能选择自我了断。
他们宁愿脑袋开花,也不愿活着承受敌人的羞辱。
冰冷的南部十四式手枪被纷纷拔出,枪口无一例外地倒转过来,重重顶住了他们自己的下颌骨。
“想死?”李慕玄嘴角的弧度不断放大,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问过小爷我了吗?”
他脚下步伐微微错动,奇门局的阵图瞬间在无形中铺展开来。
经过苏白在后山静室的指点,他对“倒转八方”力场的控制早已脱胎换骨。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重力,毫无预兆地降临在那几名高官的手腕和枪械上。
只听见一阵细碎的咔哒声接连传出。
那些高官惊恐地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配枪,在此刻竟成了废铁。
手枪内部脆弱的撞针和弹簧,在那种不可名状的力场挤压下,硬生生扭曲变形。
任凭他们怎么拼命扣动扳机,都无法击发出一颗子弹。
死亡的权利,在这一刻被无情剥夺。
此时的红木会议桌底,曾经高高在上的裕仁,正像一只受惊的老鼠般蜷缩着身体。
标志性的圆框眼镜早已不知掉到了哪里,头发凌乱地贴在满是冷汗的额头上。
灰绿色的军装裤裆处,洇出一大片暗黄色的水渍,浓烈的骚臭味在封闭的空间里弥散开来。
哪里还有半点大日本帝国天皇的威仪。
陆瑾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迈步朝那张残破的桌子走去。
“堂堂一个天皇,就只剩下尿裤子的能耐了?”陆瑾冷哼一声,满脸嫌恶地一脚踢开挡路的半截实木桌腿。
他弯下腰,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揪住了裕仁的后衣领。
裕仁的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想要抓住些什么,却只蹭到了陆瑾沾着些许灰尘的袖口。
就像是拎起一只待宰的肥猪,陆瑾没有丝毫犹豫,将裕仁硬生生从桌底下拖拽了出来。
粗糙的水泥地面磨破了裕仁的名贵军装,膝盖上擦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4章玉碎?你们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第2/2页)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名穿着繁复和服的老臣连滚带爬地扑了出来。
老臣的脸上涕泪横流,额头在粗糙的地面上磕得鲜血淋漓,双手用力扣住桌腿。
“不……不能杀他!”老臣的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吼,操着生硬且蹩脚的汉语乞求着。
“我们愿意投降,我们是战俘。”
“根据日内瓦公约,你们必须给予我们应有的待遇,不能随意杀戮,这违背了国际法!”
老臣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将那些苍白无力的条款搬上台面。
听到这句话,苏白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名涕泪交加的老臣,眼底那抹幽蓝色的火苗骤然跳跃。
“日内瓦公约?”苏白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他随意地抬起右手,食指微弹。
一滴宛如液态白银般的逆生真炁,犹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刺眼的银线。
噗嗤一声闷响。
那滴白炁瞬间洞穿了老臣的右侧大腿,留下一个前后透亮的透明血窟窿。
鲜血如同决堤的喷泉,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昂贵的和服。
“啊!”老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大腿在地上疯狂打滚,冷汗浸透了全身。
“你们关东军在平顶山挖下万人坑的时候,翻过这本公约吗?”苏白迈开脚步,走到老臣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在抚顺拿我神州百姓做活体实验,把婴儿挑在刺刀上取乐的时候,怎么没人去跟他们讲讲国际法?”
苏白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字字句句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个东洋人的心口。
他从来不想当什么悲天悯人的活菩萨,更不想守什么世俗的狗屁规矩。
这趟跨越上万里海路而来,就是要用最血腥、最残暴的方式,替那三十万冤魂讨回公道。
苏白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高官,最终停留在被陆瑾扔在自己脚边的裕仁身上。
“让这帮老东西安静点。”苏白眼眸微垂,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话音刚落,地堡角落里的阴影中,一团暗金色的光芒悄然浮现。
弦之介的身影在黑砂中迅速凝聚成型。
经过阴神空间中满天血雨的淬炼,这位甲贺忍者的动作变得更加诡异难测,身上的修罗暗金神纹闪烁着危险的流光。
他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整个人瞬间化作几道模糊的黑色残影,穿梭在那些内阁大臣之间。
空气中闪过无数道微不可察的黑色丝线。
伴随着利刃割开皮肉的细微声响,大捧大捧的血花在昏暗的光线下绚烂绽放。
凄厉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在封闭的核防地堡内交织成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狱交响曲。
所有的内阁大臣,无论是陆军大将还是防卫重臣,全都如同抽了骨头般瘫软在血泊中。
他们的手腕和脚踝处,皆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平滑切口。
手筋和脚筋,在千分之一秒内,已被弦之介用特制的黑丝齐齐挑断。
现在的他们,连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都成了无法触及的奢望。
浓稠的血液在水泥地面上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暗红色小溪。
裕仁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苏白的靴子前。
看着四周满地打滚、痛苦哀嚎的帝国重臣,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全面崩解,碎成了一地的残渣。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连呼吸都觉得五脏六腑在跟着发疼。
他知道,眼前这个穿着月白长袍的青年,是真的敢把他们全都挫骨扬灰。
裕仁咽下一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哆嗦着伸出那只布满污垢和冷汗的手。
他极其吃力地解下左腕上那块镶满碎钻的名贵瑞士怀表。
随后,他又用沾着灰尘的手指,颤颤巍巍地从贴身的内兜里,摸出了一枚象征着皇室最高权力的御用金印。
这枚金印,重若千钧,代表着整个大日本帝国的无上尊严。
裕仁将这两样东西捧在掌心,高高举起,拼命伸向苏白的方向,像是在敬献最后的祭品。
“钱、财富、权力……朕……不,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裕仁的嘴唇剧烈打着哆嗦,吐出几个干涩且不成句子的汉语,眼神中满是乞求。
“只要你愿意留我一条残命……大日本帝国积累百年的财富,国库里的黄金,全部任你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