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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笑着摆摆手，晃晃悠悠出了南锣鼓巷，腿上使劲把自行车他蹬的飞快，直奔市局。
冬日的早上，天空灰蒙蒙的仿佛披了一层纱，大树上挂满雾淞，很是好看，即使没风，自行车骑起来带的风也直往衣服里钻。
何雨柱骑进一条死胡同，见左右无人，意念一动就换上钓鱼的装备，满是鱼腥味的深蓝大衣，湿乎乎的又是泥又是鱼鳞，看着就很埋汰，打眼一看就没少遭罪。
同时何雨柱还顺便往自行车挂上两百六七十斤鱼，这些鱼都是五到三十斤，有青鱼、鲫鱼、鲤鱼,有大有小种类不一，每个鱼嘴还都有鱼钩的痕迹，看着就像刚从河里钓上来的。
收拾利落，何雨柱掉头，骑着自行车直奔市局，没想到骑出去不久，自行车上的鱼就冻得邦邦硬，身上大衣、棉鞋也冻了一层冰，棉帽子、围巾上也结一层冰霜，看着像刚从风雪中冲出来似的。
等何雨柱骑到市局，整就一冰人停在门口，吓得站岗的小战士赶紧迎出来。
“同志，你有什么事么，市局门口不能停留…”
何雨柱艰难地下了自行车，装模作样推了推棉帽子，扯了扯围巾，上面的冰霜哗哗往下掉，露出嘴来。
“同志，我是来给你们市局送鱼的，我找钱处长…”
小战士看傻柱一身冰霜，再看一自行车的鱼，瞬间想到什么。
“同志，你就是轧钢厂的傻柱吧？可这个点钱处长还没上班呢…”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棉帽子上的冰霜哗哗往下掉，连眉毛上的冰霜也往下掉。
“对，我就是傻柱，我忙活一早上，钓的鱼都给你们送来了，既然钱处长不在，我就放你这儿，等钱处长来了，你转告一声就成…”
这一大早这么冷，何雨柱可不会再这儿等着，何况还要给榆树胡同街道办送鱼呢。
小战士看傻柱一身冰，又是水又是泥的也不容易，何况这么多鱼他也做不了主。
“傻柱同志，你稍等，我给值班领导打个电话…”
小战士说完回到岗亭，拿起话筒就开始摇电话，只见他对着话筒说了两句，挂了电话又回来。
“傻柱同志，我已经汇报了值班领导，他马上下来，你稍等…”
“谢谢了小同志…”
何雨柱说着把自行车靠墙放下，他一动大衣上的冰碴子哗啦哗啦往下掉，伸手掏出烟给小战士递了一根。
“来，同志，抽根烟…”
小战士摆摆手，转身回了岗亭。
何雨柱刚点上烟，就听市局传来一怔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穿警服小伙子直接从道闸翻过来，大步来到他面前。
“大哥、大哥，我刘强，曹元正的战友…”
何雨柱眼前一亮，马上露出个笑脸，赶忙把手里烟递过去。
“刘强、你好，没想到是你值班，我来给你们局送鱼，忘了这个点钱处长不在…”
刘强看傻柱这一身，微微皱眉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眼前的傻柱跟上次判若两人。
“大哥，你怎么造这个熊样，快跟我进去暖和…”
刘强说着就来拉傻柱，一碰就是一手冰碴子。
“刘强，我就不给你丢人了，等领导来了，我放下鱼就走，天挺冷你赶紧回去吧，对了值一夜班饿了吧，来，拿着这鱼让食堂给你们加个菜…”
何雨柱一脸微笑，说着从自行车拎过一条十斤左右大鲤鱼递给刘强。
“大哥，就是领导让我来接你，今儿我们队值班，你快跟我进去…”
刘强没接鱼，示意小战士把道闸抬起来。
就看远处来了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过来，来人方脸浓眉大眼，身材偏瘦很是干练。
“你就是何主任吧？我是刑警队队长孔俊德，刘强，帮何主任把鱼推进去，这么冷天哪能让人在外面冻着…”
何雨柱微微一笑，冲孔队长点点头。
“不好意思孔队长，打扰你们了，我放下鱼就走，等钱处长来了再入库…”
孔俊德看这一自行车的鱼，眼都亮了。
上次分鱼就没我们队，这次我看老钱还怎么说，这傻柱够大方的，不过称就敢把鱼留下，不怕被人顺走？
“何主任说什么呢，我跟老钱是老战友，咱们直接过秤入库…”
俩人说着直接带傻柱来到仓库，让他亲眼看着过秤看着入库，何雨柱一眼就看到门口厚厚一沓面袋子。
“何主任，走，去我们队喝杯茶暖和暖和…”
何雨柱微微一笑，一脸为难地看向孔队长，把背后的鱼递过去。
“孔队长，茶就不喝了，我这儿还留了条鱼，一会给兄弟们加个菜，能不能给我几个面袋子？”
孔队长看傻柱还留一条大鱼，眼一下就瞪圆了。
“何主任，这鱼太大了，我可不能收，刘强，给何主任拿几个面袋子…”
这条鱼足有十斤多，十几块钱傻柱就这么白送了。
“得来…”
刘强答应一声，伸手拿了一把面袋子递给傻柱。
“哥，你赚的都是辛苦钱，我们怎么能收你鱼…”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接过面袋子，又把鱼递给他。
“孔队长，刘强，我是遭点罪，可我赚的也多啊，再说这鱼就当哥请你们吃了，你们忙一夜也挺辛苦，正好补补…”
何雨柱说着把鱼扔给刘强，夹着面袋子骑着自行车就走。
这可不是他大方也不是他装逼，这是给小曹铺路，也是给自己扩人脉。
望着傻柱的背影，刘强拎着大鲤鱼一脸无奈。
“队长，怎么办？”
孔俊德微微皱眉，淡淡一笑一脸平静。
“收着吧，傻柱是个实在人，好好处着，你战友这大舅哥真不错…”
孔俊德看着傻柱背影意味深长地说，同时手上使劲，把装鱼的筐拉到仓库偏僻角落，还找东西盖上。
看这次老钱再把鱼不分给我们队，我就让你找不到…
何雨柱来到市局门口，停车热情的给警卫让烟。
“小同志，今儿麻烦你了…”
小战士摆摆手，受宠若惊赶忙拒绝。
“何主任，我们站岗不能抽烟，您慢走…”
“对、对…咱不能坏规矩，这样我把烟放门岗，再给放把花生，你下班再拿…”
何雨柱说着把一根中华烟放门岗小桌上，顺手还放了一把炒花生。
小战士两眼放光，他们这种市局最基层的人，哪抽过这么好的烟，何况还有花生，赶忙打开道闸放傻柱出去。
“得来，谢谢您…”
何雨柱摆摆手，骑着自行车出了市局，直奔榆树胡同。
“何主任，欢迎再给我们送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