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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怒看向陆宋，“他要交代，给他交代吗？”
陆宋沉吟思考。
张扬一看到陆宋这架势，立即就开撂了。
生怕慢一点，陆宋又说先做完手术再聊什么的。
“我知道的也不多，就是接到了命令跟柳中和配合。”
“柳中和负责抓你爹，我负责抓梁音。”
“至于命令是谁下达的我并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是谁培养的我，只知道从我七岁起就开始接受各种训练。”
“到二十岁，开始有人给我下达一些任务。”
“任务种类没有限定，下什么就做什么。”
张扬叭叭叭一顿说。
“所以，你是委国人吗？”陆宋直勾勾盯着张扬。
刚才张扬说的那样，乍一听上去好像有点干货，但实际上，说了等于没说，谁在乎你的过往。
还七岁被强迫训练，二十岁开始做任务，扯你大爷的呢。
“说了不是！！”张扬依旧否认。
陆宋摊摊手，看向崔怒：“崔医生，我觉得他是委国人，他说他不是，这明显是在骗我，手术还没到位。”
崔怒嘴角上扬，打了个响指：“OK，那我继续给他上才艺。”
说完，崔怒再次走向张扬。
崔怒甚至还换了一把手术刀，不愧是专业的。
“行！我是！我是委国人行了吧！你说我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张扬大喊。
陆宋撇嘴，满脸不爽：“什么叫我说你是什么就是什么？说的好像我强迫你一样，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崔医生……”
张扬人都快疯了。
陆宋你有病是不是，你除了喊崔医生没别的了是吗？
崔怒他有多变态你不知道吗？
刚才有多疼你听不到吗？我喊得嗓子都快炸了。
“行，我承认了，我就是委国人，你问，你问什么我答什么。”张扬再次开口，声音嘶哑但响亮。
他是真的不想再被崔怒动手术了。
他以为他受过残忍的训练能扛住，但事实是并不能，完全不能。
崔怒他就是个十足的疯子。
刚才那二十分钟时间，简直……如坠地狱。
不，不是如坠，那就是地狱！
“哦，那你叫什么啊？”陆宋示意崔怒稍等。
已经铺垫得差不多了，也该出点硬货了。
“我叫山腾上扬。”
陆宋挑眉，回答得这么快，不像是临时编的。
所以，真是委国人呗。
“从小就在华国吗？”陆宋继续询问。
“是。”
“刚才说的七岁开始接受训练是真的吗？”
“真的。”
“在哪接受的训练？”
“委国，二十岁训练结束才被派到华国，到现在已经有十三年了。”
陆宋点了点头，这些说的就有点意思了。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说话的时候，节奏跟正儿八经土生土长的华国人有细微的区别。
真要是从小在华国训练，陆宋也不可能察觉出来。
“所以，你所在的势力或者组织是什么？”陆宋再次开口询问。
山腾上扬立即摇头：“这个我确实不知道，我只是被培养，然后执行任务，其他的根本不清楚。”
陆宋没说话，这点他其实是相信的。
虽然还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组织或者势力，但已经算是对过手段了。
对方所表现出来的行动方式，绝对是极其隐秘而精准的。
这样的势力，培养山腾上扬这样的人，自然不会透露任何信息。
“那你总有联络员吧？”陆宋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没有，只有一个任务手机，只会收到任务短信。”
“那个手机呢？”
“任务之前已经销毁了。”
陆宋皱眉，刚才山腾上扬说只有一个任务手机，那说明他之前接任务都是通过那个手机。
现在为什么又说手机销毁了？
“之前的任务从未要求过销毁手机，这次，有要求。”山腾上扬吐了一口气说道，“或许，他们也认为我会失败，会认为这会是我最后一次任务。”
陆宋眯了眯眼没说话。
如果真是山腾上扬说的那样，那山腾上扬被抓，会不会也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