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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灼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挑衅。
霍冬生瞬间被激怒了。
他怒吼一声，攻势更猛。
双腿如同狂风暴雨般甩出，左鞭腿丶右正蹬丶转身侧踹，一招接一招，密不透风，封死了程灼所有的闪避路线。
每一脚都带着那股精纯的炁，快得只剩下一道道残影，台下的观众甚至都看不清他出腿的动作，只能听到接连不断的丶撕裂空气的锐响。
这就是他的成名绝技，无影腿。
无数拳手，都在这密不透风的腿法里，被踢得遍体鳞伤，最终倒在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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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程灼依旧风轻云淡。
脚下踩着两仪探虚步，身形忽左忽右，如同风中的柳叶，看着极为危险，却总能险之又险地躲过霍冬生的攻击。
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躲避上。
全神贯注地感知着霍冬生每一次出腿时，炁的流转方式，发力的技巧，还有那套腿法里藏着的运炁法门。
他没想着速胜。
他的目标，是好好研究一下霍冬生这特殊的古武技。
时间一点点过去。
霍冬生连续猛攻了五分钟，连一次实质伤害都没有。
体力消耗巨大，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出腿的速度也慢了不少。
他的眼睛越来越红，变得愈发焦躁。
怒吼着，攻击也越来越乱。
周磊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他太了解程灼了。
这小子，又在研究对方招数呢。
他根本不是躲不开，是在玩，在摸对手的底。
擂台上，霍冬生的心态彻底崩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引以为傲的无影腿，居然一点伤害都踢不出。
他猛地停下攻势，往后退了两步，死死盯着程灼，胸口剧烈起伏。
「只会躲？！是个男人就跟老子正面打！」
霍冬生目眦欲裂，嘶吼着骂道。
程灼停下脚步，站直了身子。
他看着霍冬生，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就在这时，消失了许久的系统，突然在他脑海里弹出一条冰冷的提示：
「恭喜宿主习得古武技：长锋无影脚」
「当前熟练度：入门（0%）」
程灼不禁一愣。
他万万没想到。
此前他只能靠着传承才能学会的古武技，在这个虚界里，居然能靠着接招感悟，直接复刻学会。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程灼的目光，瞬间亮了几分。
他想起了另外两个懂古武技的拳手。
一个铁砂掌，一个八极拳。
如果能和他们对上，是不是也能把他们的古武技，一并学过来？
「小子，你笑什么？！」
霍冬生见他站在原地，自顾自地笑了起来，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更是怒不可遏。
他猛地蹬地，身形再次窜出，将全身的炁都灌注到了右腿上，使出了压箱底的杀招。
整个人在空中拧身旋转，右腿如同风车般甩出，一连七脚，一脚快过一脚，一脚重过一脚，如同惊涛骇浪般，朝着程灼席卷而来。
这一招，是他无影腿的精髓。
上届比赛，他就是靠着这一招，直接踢断了对手的脊椎，拿下了十六强的名额。
台下的观众瞬间沸腾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红着眼睛嘶吼，等着看程灼被这一套连招直接踢废在拳台上。
可就在这时，程灼动了。
他没有躲。
反而迎着霍冬生的腿影，欺身而上。
右腿骤然抬起，炁流顺着经脉，精准地流转到脚尖，和霍冬生一模一样的运炁法门，一模一样的发力技巧。
长锋无影脚。
程灼的腿，比霍冬生更快。
更狠。
更准。
在霍冬生的第二脚刚踢出来的霎那间，程灼的鞭腿已经到了。
精准无比地踢在了霍冬生支撑腿的肋骨上。
「咔嚓——」
清脆的骨骼断裂声，盖过了全场的喧嚣。
霍冬生的惨叫瞬间炸开。
他整个人失去了平衡，从半空摔落，重重砸在拳台的帆布上，抱着胸口，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程灼稳稳落在地上，收了腿。
整个拳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傻了。
愣在原地，张大了嘴，看着台上的场景，连话都说不出来。
三秒后。
全场哗然。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丶不敢置信的嘶吼声丶输了钱的怒骂声，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掀翻整个地下拳场的天花板。
「程灼！程灼！！！」
「阎罗！！！」
「卧槽！他居然用霍冬生的腿法，赢了霍冬生？！」
在裁判宣布胜利后，
程灼抽回手，转身走出了八角笼。
身后的欢呼和喧嚣，被他彻底抛在了身后。
周磊疯了一样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肩膀，嘴里不停念叨着「你小子可以啊！居然真的赢了！你真的杀回至尊A了！」
程灼笑着拍了拍他的背，心里却在盘算着。
至尊A正赛。
另外两个懂古武技的拳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