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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液体悬浮在她掌心，与混沌魔法交融，逐渐凝聚成一只振翅欲飞的血蝶。蝶翼上流转的纹路与她面具上的图腾如出一辙——这是妲己在殷商时期便掌握的禁术，以血为引，以魂为锚，可以在短时间内将目标的能量特征反向追踪。
“你在做什么？“
史蒂夫的声音陡然紧绷，他认出了那种气息——古老，危险，带着某种献祭般的决绝。
苏妲己：““标记她。““
妲己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血蝶从她掌心升起，穿透落地窗的玻璃，消失在东南方向的天际，
苏妲己：““一周内，无论她躲到哪里，我都能找到。““
托尼的脸色变了。他快步走向妲己，却在三步之外被混沌魔法的余波逼停。
托尼·斯塔克：““这种程度的能量输出，你的——““
苏妲己：““代价我清楚。““
妲己打断他，掌心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她的脸色却苍白了几分，
苏妲己：““但现在我们需要情报，不是猜测。她为什么克制我，那种能量的来源，她背后是否还有其他人——““
她看向托尼，暗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某种执拗的光。
地下传来沉闷的震动，像是某种巨大的机械正在启动。贾维斯的声音同时从三个方向响起，带着罕见的急促：
“先生，检测到多重能量反应。不只是目标——B3层出现至少四个与昨晚相符的读数，她们是——“
苏妲己：““复制体，或者分身。““
妲己的声音冷下去，血蝶传回的第一波信息正在她脑海中成形，
苏妲己：““她知道自己被追踪，所以分散了能量。每一个都带着本体的特征，但每一个都不是本体。““
“本体呢？“
苏妲己：““正在向上。““
妲己闭上眼睛，血蝶的视野与她共享——昏暗的管道，锈蚀的梯级，以及一个正在攀爬的身影。左手的颤抖比昨晚更加明显，每一次抓握都在金属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苏妲己：““她在透支自己。这种速度，这种强度——““
“她等不及了。“
史蒂夫接话，他的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
“托尼，投影还能撑多久？“
托尼·斯塔克：““理论上无限，只要能源充足。““
托尼的手指在全息键盘上化作残影，
托尼·斯塔克：““但如果她开始无差别攻击——““
苏妲己：““她不会。““
妲己睁开眼，血蝶的视野最后定格在那个女人抬起的脸上。面具已经碎裂了一半，露出下巴处狰狞的疤痕，以及一双与妲己同样色泽，却更加浑浊的暗紫色眼眸。
突然整栋大厦的灯光同时闪烁，贾维斯的声音被某种尖锐的干扰撕裂成碎片。东南角的墙壁轰然炸裂，不是从外部，而是从内部——那个女人选择了最直接的路径，穿透层层楼板，如同一柄烧红的刀刃刺入黄油。
烟尘中，她的身影逐渐清晰。残破的面具，颤抖的左手，以及周身缠绕的暗红色能量——那能量与妲己的混沌魔法形成奇异的共鸣，像是同源的两条河流，一条清澈，一条浑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