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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都追到人家床上了,还被踹下来了(第1/2页)
四目相对。
傅彦卿站在廊柱后的阴影里,冕旒未戴,只着了寻常的月白绣金龙袍,他嘴角微动,黑沉沉的眸子直直落在她脸上。
谢锦宁吓得差点将手中的酒盏滑落。
傅彦卿从她身边走过,衣摆划过她铺在地毯上的裙角。
张皇后眉眼含笑,起身迎着皇帝坐在龙椅上,轻声说些关切的话,妃嫔们都一个劲献媚敬酒。
谢锦宁始终低着头。
宴毕,皇后嫔妃各回宫苑,众人散去。
谢锦宁跟着宫女带路退出坤宁门,夜风一吹,才发觉后背已湿透,她加快脚步,只想快些找到来时的车辇。
“少夫人留步。”
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样将她钉在原地。
引路的宫女退后,谢锦宁转过身,看见傅彦卿从月华门下的阴影里走出来,身后只跟了张德全。
“陛下。”
谢锦宁赶紧跪下行礼。
傅彦卿负手而立,低沉嗓音透过夜色传过来:
“最近侯府可还安生?”
谢锦宁斟酌着说:“何安正在帮臣妇查一些事,还要仰仗陛下帮忙。”
“……你最近睡眠可好?”
谢锦宁心口一跳。
她抬头,月光下,灯笼烛光昏黄,照不清傅彦卿的表情。
这是什么意思?
她试探说道:
“臣妇之前确实虚劳不得安眠,这几日服用酸枣仁,不再多梦,若是陛下也有此症,可以一试。”
傅彦卿终于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将手拿到前面,轻轻转动扳指,低声说:
“朕不准你再服用酸枣仁。”
“啊?”
谢锦宁愣住了,怔怔看着皇帝。
没等她再说,傅彦卿转身离开。
宫女走过来低声说:“少夫人,请吧。”
谢锦宁一头雾水离开紫禁城,上了车辇,直到回到侯府,也不明白皇帝是什么意思,难道酸枣仁有什么缘故?
她刚回到自己院里,看到上房自己屋里亮着灯光,魏玄玉的身影映在雕花窗棂上。
她蹙眉,何安走过来,低声说:
“少夫人,大公子今日可喝了很多酒,您小心。”
此时。
魏玄玉正坐在屋里的椅子上,头上带着伤,神情呆滞。
这几日,他在大理寺,总是心不在焉。
谢锦宁的心不在他身上了,让他心情沮丧,而苏绾绾那套柔媚,又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油腻。
他觉得憋屈,想早些回府。
走过一间会议厅,听到几个同僚在暗地议论他——
“你们知道吗?魏小侯爷娶了苏侍郎的女儿苏绾绾做平妻,那个女人可不一般,当今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都追到人家床上了,还被踹下来了,我朋友在太子府当侍卫,他说衣服都脱了。”
“我倒是知道另一宗,苏绾绾和六皇子甚是亲密。”
“最后皇帝册封了她堂姐做婉妃,也没她的事,转头六皇子也不要她,只能退而求其次找魏玄玉接盘。”
“魏小侯爷真是勇猛,那头顶不冒绿光?”
几个男人一阵哄笑,魏玄玉气得想推门进去,拳头攥得咔咔响。
“话说魏玄玉要休妻你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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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说!”
“他原配是内阁学士谢晋的女儿,我见过,那叫国色天香,还不到十八,传闻没圆过房!还是个黄花闺女,我怀疑魏玄玉是不是不能人道。”
“若真如此,他休了我娶,哈哈哈……”
“我也听说了,魏侯爷都把他打了,你说,他是不是失心疯?放着年轻绝美的正房不碰,去娶那个……”
“人家苏家树大根深,攀附权势呗,连自己都卖,跟苏绾绾挺般配,哈哈哈……”
越说越不堪入耳。
可是此时,他连忙冲进去的勇气都没有,没想到他的内宅私事传得沸沸扬扬,成了满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
魏玄玉颓然转身离开大理寺,独自去了酒楼,喝得酩酊大醉。
结账的时候,听到柜台小二跟伙计说:
“听说没,魏侯府纳了苏家大小姐,把原配休了沉潭,魏小侯爷是大理寺卿,把事压下来了,真是狗都不如,早晚不得好死。”
魏玄玉也不想辩解了,索性小二不认识他。
他歪歪斜斜走出酒楼,策马一路飞奔回到侯府,走到回廊就吐了一地,跌跌撞撞走到院子里又摔了一跤。
推开要搀扶他的丫鬟小厮进了上房,关上门谁也不见。
谢锦宁听何安说完,思虑片刻,走上台阶推门,一股酒气臭气冲天,她对外面喊道:
“来人,熏香。”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魏玄玉,身上的衣袍满是尘土,还有呕吐的污渍,额头的伤口在洇血。
她第一次看到魏玄玉这个样子。
以往魏玄玉很在乎自己的仪表,眉眼俊逸,从来都是清冷潇洒,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谢锦宁对门外小厮说:“把大公子扶回书房。”
小厮刚到魏玄玉身边,就被他一把推开:
“滚!都滚出去!本小侯爷要和发妻行房,你们谁敢拦着?谁敢?连皇帝都没有这个权利!”
谢锦宁一惊,这种荤话都喊出口了,不晓得喝了多少。
她想着今晚去林姨娘那边睡,转身要走,身后忽然一阵风,手臂就被紧紧钳住。
魏玄玉将她扯到身边,嗓音含糊不清:
“你去哪?你是我的妻子,你想去哪?锦宁,我们今晚就在一起,谁也挡不住,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他说着,将谢锦宁拦腰抱起来扛在肩膀上,走进内间,将她丢在床上,然后扯掉身上弄脏的衣裳,裸着上身扑上床榻上。
谢锦宁被酒味和恶臭弄得胃里一阵翻滚,伏在床边就干呕起来。
“你还嫌弃我?”他含糊说。
魏玄玉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臂,也干呕了一声。
他起身,摇摇晃晃抓起地上的衣服,丢到外间,去耳房,丫鬟没来得及烧水,他直接举起一桶冷水,从头上浇下去。
天寒,一桶冷水透心凉,他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
此时,谢锦宁正整理衣衫跑出来,要夺路逃走。
他一个箭步冲出去,将谢锦宁拦腰离地抱起。
他抬眸看着谢锦宁,眼圈发红,嗓音低哑:
“锦宁,小时候我也这样抱过你,你还记得吗,你想摘树上的桃子,锦宁,我们今晚圆房,重新开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