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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六道仙人(第1/2页)
夜色如墨，第一演习场的树影在月光下拉长，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鬼怪。
空气中还残留着秽土转生失败后的纸屑味道，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并不好闻。
志村团藏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烦躁硬生生地压了回去。他转过身，看着还单膝跪在地上的宇智波镜，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让整个木叶都感到安心的面具。
“镜，你先回去吧。”
团藏的声音很稳，稳得听不出一丝破绽。
宇智波镜抬起头，那双猩红的三勾玉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但他没有问。
在忍者的世界里，过多的好奇心往往是通往净土的单程票。
既然火影大人不想说，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属下告退。”
镜恭敬地行了一礼，随后身形如同融入夜色的水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随着镜的离开，他坐在一块布满青苔的石头上。
若是让村子里的人知道，他们面对的不是什么敌国忍村，而是传说中的忍宗始祖、甚至可能是一群来自外星球的大筒木……
恐怕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会在一夜之间崩塌吧。
“在这个比谁高达开得更大的世界里，想给普通人谋一条出路，还真是……脑子有病啊。”
团藏自嘲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并未点燃的烟头。
“咔哒。”
一声清脆的脚步声，踩断了地上的枯枝。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会迷茫。”
宇智波光走到团藏身边，并没有坐下，而是背靠着同一块石头，微微仰起头，看着那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的月亮。
少女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嘲讽，也没有安慰，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迷茫？”
团藏挑了挑眉，下意识地想要反驳。
光伸出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团藏的手。
团藏愣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
“被你这小鬼看笑话了啊。”
团藏也不挣扎，任由少女抓着自己的手，那种微凉的触感，反而让他躁动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陪我走走吧。”
“嗯。”
两人一前一后，漫步在演习场的幽深小径上。
周围是高大的原始丛林，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虫豸的鸣叫，显得格外幽静。
走了许久，团藏才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
“光，你知道六道仙人吗？”
宇智波光点了点头，那双黑亮的眸子里并没有太多敬畏，“听说过，说是忍宗的始祖，传说中创造了忍术和月亮的神明。不过……”
光顿了顿，“也就是个传说罢了，怎么？刚才那个术失败，是因为他？”
少女的直觉总是敏锐得可怕。
团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停下脚步，透过树冠的缝隙，指了指头顶那片浩瀚的星空。
“光，如果我告诉你，那个所谓的六道仙人，其实是个外星人，你信吗？”
“外星人？”
光歪了歪脑袋，脸上并没有出现团藏预想中的震惊，反而露出了一丝疑惑。
“那是什么？”
“好吧，还得给你科普一下。”
团藏笑了笑，“简单来说，就是不属于这个忍界的生命。看见那些星星没有？他们就来自那片深空彼岸而来。”
“哦。”
光点了点头，表情平淡得就像是团藏刚告诉她今晚吃拉面一样，“知道了。”
团藏有些傻眼。
“不是……你就这反应？那可是六道仙人诶！神话里的人物诶！我说他是外星入侵者，你就这么信了？”
“嗯。”
光转过头，那双眼睛在夜色中亮晶晶的，认真地看着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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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你不会骗我的。”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团藏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团藏深吸了一口气，感觉鼻头有些发酸。
他伸出手，狠狠地揉了揉少女那头顺滑的黑发，直到把她揉得炸毛才松手。
“既然你这么捧场，那我就给你讲个关于这一家子的八卦吧。”
团藏背着手，像个正在讲评书先生，语气中充满了对那位“神明”的调侃。
“这个六道仙人啊，其实是个很奇怪的人。”
“传说中，他和他的弟弟大筒木羽村，联手封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大筒木辉夜。理由呢，说得很大义凛然，是为了拯救人类。”
说到这里，团藏摊开双手，一脸的荒谬。
“但这其实很奇怪，不是吗？光，你想想看，你会为了救一群素不相识的食物或者蝼蚁，而去亲手封印生你养你的亲生父母吗？这简直就是反人类……哦不，反生物本能的逻辑嘛。”
在团藏看来，这种为了所谓的大义灭亲，充满了日式热血漫那种强行煽情的虚伪感。
然而。
“会啊。”
宇智波光的回答却快得让人猝不及防，语气果断得就像是在切菜。
“？”团藏一愣。
“为什么不会？”
光理所当然地看着团藏，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毕竟……”
少女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白皙的手掌，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最先提出要把我做成宇智波一族终极兵器的人，最先在我身上移植瞳术的人……就是我的父亲和母亲啊。”
“……”
团藏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咳咳……”
团藏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强行把这个聊死的话题拽了回来。
“那个……好吧，虽然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但这确实也是个理由。不过我们今天讨论的重点不是这个。”
团藏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重点是，六道仙人这老头子做完这件事之后，他并没有真的去引导忍宗走向什么美好的未来。”
“相反，他创立了一个很奇怪、甚至可以说是很阴险的东西。”
团藏停下脚步，目光变得深邃而冰冷，仿佛穿透了现实的维度，看到了那个隐藏在生与死夹缝中的世界。
“那就是——净土。”
“净土？”光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没错。”
团藏冷笑一声，“世人都以为，净土是死者安息的乐园，是灵魂的归宿。但在我看来，那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只进不出的灵魂囚笼。”
“六道那老头子，把所有死去的强者灵魂都关在里面。美其名曰安息，实际上呢？”
“所谓的灵魂都是以查克拉的形式存在的，而他甚至可以控制使用这些查克拉。”
团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在通过这个净土持续不断的累积查克拉。”
“况且，忍者们有没有灵魂其实也是存疑的，所谓的灵魂更像是一团带有你思想的查克拉。如果真的有灵魂存在，那么六道仙人创造净土之前的人类灵魂都去哪里了？”
“在漫长的时间中，他一直在研发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们之前对战的那两个怪物就是他研究的产物，搞不好零尾其实也是。”
“他们都具有一个特性，那就是以人类的负面情绪为食物，同时量产具有特殊能力的自身。”
团藏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简直就和辉夜姬利用神树创造白绝的理由一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