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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谈判(第1/2页)
特区，行政中心大楼。
这座刚刚经历过“S级忍术洗地”和“高达手撕尾兽”的钢铁巨兽，在木叶基建狂魔们没日没夜的抢修下，不仅恢复了原貌，甚至比之前更加宏伟。
巨大的落地窗擦得一尘不染，倒映着窗外那片虽已满目疮痍却依旧充满生机的天空。
顶层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没有服务员，没有茶水，甚至连负责接待的奈良鹿苑都不见了踪影。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一张长得离谱的椭圆形会议桌，以及坐在主位上那个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呼吸困难的身影。
志村团藏。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后仰，陷在那张一看就很昂贵的真皮老板椅里，双眼没有焦距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璀璨的水晶吊灯。
那种发呆的状态，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退休、无所事事的老大爷。
但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大野木的手指死死扣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坐在他旁边的三代雷影艾，虽然依旧赤裸着胸膛，肌肉贲张，但他那双总是充满战意的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警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憋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两位影的心头。
终于，大野木忍不住了，这种无声的心理施压简直是在凌迟他的神经。
“咳咳！”
大野木用力咳嗽了两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自己那个矮小的身躯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
“团藏阁下。”
大野木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底气，“既然把老夫和雷影叫回来，难道就是为了让我们看你发呆吗？”
团藏的眼珠微微转动，视线从吊灯慢慢移到了大野木的脸上。
那种眼神，平静、深邃，却又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淡漠，仿佛在看一只正在努力直立行走的蚂蚁。
“哦，你们来了啊。”
团藏淡淡地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刚发现家里进了两只流浪猫。
“抱歉，我刚才在思考一个很深奥的哲学问题。”
“什么问题？”雷影艾下意识地接了一句。
“我在想……”团藏坐直了身子，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要是把那个吊灯换成纯金的，会不会显得太俗气？”
“……”
雷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够了！志村团藏！”
大野木猛地一拍桌子，虽然不敢真的用尘遁，但那股子影级的气势还是爆发了出来。
“别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老夫问你，火之国大名……是不是你杀的？！”
这一声质问，如同一颗惊雷在会议室炸响。
雷影艾也收起了脸上的表情，目光灼灼地盯着团藏。这才是他们最关心，也是最恐惧的问题。
面对两位影的逼视，团藏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团藏轻描淡写地反问，仿佛谈论的不是一国之君的生死，而是晚饭吃了什么。
“如何？！”
大野木气得胡子乱颤，跳到了桌子上。
“那可是大名！是国家的象征！是给我们提供经费的君主！你这种行为是大逆不道！是弑君！你破坏了忍者千年来遵守的铁律！！”
“一旦开了这个头，忍界将永无宁日！若是所有忍者都效仿你，那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大野木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唾沫星子横飞，一副要为忍界正统讨个说法的架势。
雷影艾虽然没说话，但也跟着点了点头。
虽然他也不爽大名，但真的动手杀，他还没那个胆子。
听着大野木的咆哮，团藏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他缓缓站起身。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大野木和雷影却本能地身体后仰，做出了防御姿态。
“大野木啊大野木。”
团藏绕过长桌，一步步走到大野木面前。
他的脚步声很轻，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大野木的心脏上。
“你说我破坏了规矩？”
团藏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站在桌上的土影，眼中的嘲弄毫不掩饰。
“那我倒要问问你，当土之国大名削减岩隐村经费，逼得你们不得不去接黑市任务，甚至让忍者去种地的时候，你的忠诚在哪里？”
“当雷之国大名宁愿花几亿两去修一座避暑行宫，也不愿意给云隐村的孤儿多发一两抚恤金的时候，你的正义又在哪里？”
团藏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你们不是不想杀，你们是不敢杀。”
“你们被那个所谓的大义锁住了脖子，像条狗一样被牵了几千年，现在老夫帮你们把链子剪断了，你们反而冲着老夫叫唤？”
“你……”
大野木脸色涨红，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卡了鱼刺，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服气？”
团藏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卷轴，“啪”的一声摔在桌子上。
“来看看吧。这就是你们口中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君主，背地里到底干了些什么。”
卷轴滚开，密密麻麻的数据如同触目惊心的伤疤，展现在两位影的面前。
大野木和雷影下意识地看去。
只看了一眼，两人的瞳孔就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火之国大名府私产清算报告》
【大名府地下金库现金储备：三千六百亿两（足以维持五大忍村十年军费开支）】
【勾结黑市倒卖人体器官记录：两万三千条……】
【私养武士集团、圈禁平民少女、非法侵占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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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串串数字，就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两人的天灵盖上。
“这……这怎么可能？！”
雷影艾的手在颤抖，他瞪着那一串串零，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三千六百亿……”大野木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我们岩隐村去年的总预算……才二十亿……”
贫穷限制了他们的想象力。
他们以为大名只是贪图享乐，没想到这群虫豸竟然到这种地步！
“看清楚了吗？”
团藏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诱惑人心的魔力。
“这还只是现金。算上那些古董、字画、地契，这个数字还要翻上三倍。”
“这些钱，本来应该是用来修桥补路，用来抚恤阵亡忍者，用来给孩子们读书教育的。结果呢？都变成了他们酒杯里的美酒，变成了他们床上的丝绸。”
团藏弯下腰，双手撑在桌子上，直视着两人的眼睛。
“现在，老夫杀了那头猪，把这些钱拿出来了。一半用来搞基建，一半用来给木叶的忍者发福利。”
“你们说，老夫是有罪，还是有功？”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大野木和雷影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动摇。
火之国大名如此，难道他们国家的大名就会好到哪里去吗？
如果这笔钱在自己手里……岩隐村还用得着住山洞？云隐村还用得着去抢别人的秘术？
大野木咽了口唾沫，刚才那种大义凛然的气势瞬间泄了个精光，他有些艰难地开口：
“团藏……你给我们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团藏站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冷漠。
“老夫只是想告诉你们，时代变了。”
“以老夫现在掌握的资源、兵力，以及个人的实力。”
团藏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查克拉威压。
那不是普通的查克拉，而是融合了自然能量的仙术查克拉，虽然没有动手，但那种如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瞬间让大野木和雷影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了喉咙。
“只要老夫愿意，今晚，岩隐村和云隐村就会从地图上消失。”
“你们没有资格跟老夫谈条件，更没有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老夫。”
“你们能坐在这里喝茶，不是因为你们强，而是因为老夫……心善。”
“心……善？”
雷影艾感觉这个词从团藏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对这两个字最大的侮辱。
“没错。”团藏点了点头。
“死人是没有任何价值的，既不能产生查克拉，也不能去挖矿。把你们都杀了，忍界的人口就会锐减，这对老夫即将开展的人均寿命提升计划非常不利。”
“所以，老夫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
团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一个活命，并且保留村子自治权的机会。”
听到“活命”和“自治权”这两个词，大野木和雷影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这才是重点！
“什么条件？”大野木沉声问道，“是要割地？还是要赔款？”
“庸俗。”
团藏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老夫现在富得流油，看不上你们那点三瓜两枣。”
“老夫要你们……参加考试。”
“哈？”
两人愣住了。
“第三场中忍考试，继续进行。”团藏缓缓说道，眼中闪烁着恶趣味的光芒，“但是，规则改了。”
“之前的那些下忍小鬼虽然不错，但还是太嫩了，观众们看腻了菜鸡互啄，他们需要更刺激的感官体验。”
“所以，老夫决定增设一个环节。”
团藏指了指大野木，又指了指雷影。
“你们，亲自下场。”
“作为考生，参加第三场考试。”
“什么？！”
大野木和雷影异口同声地吼了出来，声音大得差点掀翻屋顶。
“我们是影！是一村之长！你让我们去当考生？！”大野木气得脸都绿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老夫宁愿战死，也绝对不受这种侮辱！”
让他们这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威震忍界的影，像个猴子一样在竞技场里给人表演？
还要被一群平民围观、下注？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还怎么混？
“别急着拒绝。”
团藏似乎早料到他们会有这种反应，他不慌不忙地抛出了诱饵。
“如果在这次考试中，你们能拿到前三名……”
“老夫不仅不吞并你们的村子，还会给你们提供一笔高达五十亿两的忍村发展无息贷款，并且共享木叶最新的查克拉发电机技术。”
“当然，如果你们输了，或者拒绝参加……”
团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身后的影子仿佛化作了狰狞的恶鬼。
“那就主动加入木叶吧，不然别怪老夫带着须佐能乎，去你们村子门口跳舞了。”
“我想，你们应该不想体验一下被陨石砸脸的感觉吧？”
因为六道仙人的净土，团藏此刻是真心不想多造成更多的伤亡给六道仙人的净土里面送查克拉了。
虽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给他添堵准没错，接下来统一忍界之后，必须提高忍界居民的平均寿命。
就在团藏思考的时候，大野木和三代雷影也在思考。
五十亿两。
发电机技术。
陨石砸脸。
这三个词在两人的脑海中疯狂盘旋。
这就是典型的大棒加胡萝卜，而且是那种裹着金箔的胡萝卜和带刺的狼牙棒。
怎么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