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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苏晨的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方面渴望自己和她能够光明正大在一起，一方面又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事情，毁掉了她的事业。
“嗯。”
“那如果你那个时候碰巧接了，会怎么样。”
上官若曦觉得她有点搞不懂欧阳苏晨的意思了，看似对她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偶尔还会说一点骚话哄她开心，可是她没有忘记一开始欧阳对这样的关系是抗拒的，甚至不愿意和她有太多亲密接触。
或许那时候的吻只是他脑子一热？欧阳现在其实后悔和自己保持这样的关系了？没什么恋爱经验的上官若曦发现，自己开始变得多愁善感。
“没有如果。”欧阳苏晨低头切着牛排，似乎对这件事情不是很感兴趣。
“欧阳苏晨。”这是第一次叫他全名，语气严肃，惹得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眼看她。
“我想知道你对我们的关系，是怎么样的看法。”
“嗯？”
“我感觉你现在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你就无聊的时候逗逗我，其他时候就一脸冷漠。”
气氛有点凝重，可欧阳苏晨却笑了出来，露出一口白牙，多了几分青春少年感。
“你在说你是我的宠物吗？”上官若曦还没有从他的笑里缓过来，就听到他这样问。
“什么？”
“你说我无聊的时候逗弄你，”欧阳苏晨抿了一口酒，嘴角维持着淡笑，“这不是宠物是什么？”
“……”被他这样一说，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上官若曦有点脸红，开口道：“你别转移话题，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知道。”欧阳苏晨抬手松了松领口，露出一截手腕，好看的引人犯罪。
“若曦，我没有，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他顿了顿，继续道：“节目组的那个电话，就算我接到了，我也没有办法在公众面前承认我们的关系。”
“虽然我，比谁都想要公布。”
“？”
“可能你不信，我喜欢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多，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让你因为我而毁掉自己的事业，被迫放弃自己喜欢的事情。”
尽管他有能力让她在娱乐圈屹立不倒，但这不是她想要的。
“我……我可以自己继续做音乐，只要我一直坚持……”一向直爽的上官若曦难得犹豫。
“可是我想要你被更多人看到。”
我不能让你的才华被埋没，不能让你委屈自己的天赋，这样有很多人喜欢你，有很多人认可你，有很多人追随你，这才是我最想要的事情。
“我……”上官若曦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欧阳苏晨喝了一口水，笑得十分妖孽：“这样，你还觉得自己是宠物吗？”
两人一起回到公寓，这下上官若曦再也不好意思去欧阳苏晨家里了，刚准备告别，就听到男人说：“一起坐坐？”
欧阳苏晨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钥匙，在黑暗中他的表情看不真切，但上官若曦觉得应该是带着笑的，至少，是带着一丝淡笑的。
你知道这么晚了还邀请女孩子去家里坐坐是不正确的吗？
而且，极其不正确。
上官若曦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又害羞地点头，跟着欧阳苏晨慢吞吞地进了门。
“要喝点什么吗？”欧阳苏晨对坐在沙发上面的上官若曦问道。
“不用了。”
“那我先去洗个澡，你稍等一下。”
上官若曦点点头，理解他一下班就陪自己吃饭的疲累，静静地站在原处没什么动作。
欧阳苏晨替她打开电视，便走向了浴室，不一会儿就有水声传来。
电视机上放的是一个财经类节目，想必是欧阳苏晨经常看的，可是上官若曦怎么会喜欢看这种节目？上官若曦看了一会就撑不住了，眼皮发沉，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的，快要掉到地上。
欧阳苏晨打开浴室的门就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小小身影。
电视还在开着，色彩斑斓的光线折射在她白净的脸上，身上虚虚地搭了一条毛毯，一双白皙小巧的脚还露在外面，眼睛虚闭着，好像因为什么事，皱起了眉头。
欧阳苏晨抬手擦了擦头发，走进客厅，来到茶几边把电视关掉，整个客厅安静的可怕，只有她轻轻浅浅的呼吸声。
男人坐在那里，头发上的水滴下来也没有反应，整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起身，路过沙发时，视线不经意的落在上官若曦裸露在外的小脚上，白的似乎在反光，他弯下身，准备替她把毛毯盖好，然而视线掠过那一张不施粉黛的脸时，动作就顿住了。
上官若曦的呼吸很浅，毛毯下的胸口也随之微微起伏，客厅暖暖的灯光照耀着她的眉眼，五官恬静而柔和。
不禁让人想到她平时灵动狡黠的模样，明明长着一张让人惊心动魄的脸，一颦一笑却又很自然，活泼的像一个小孩子。
不对，应该是只在他面前这样，对别人都是高冷人设。
高冷……欧阳苏晨低低一笑，也不知道她怎么忍住的，分明是个孩子。
上官若曦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也变得有些凌乱，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欧阳苏晨却未曾察觉，还是饶有心思的盯着眼前的人儿，心思早就飞向了远方。
有点暗淡的客厅里，上官若曦睁开眼细细地打量着他，脸廓完美，五官深邃，气质清冷，不像一个医生，倒像是从那部电视剧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
上官若曦突然起了坏心，稍稍抬起身体，伸出自己的手笔搂住男人的脖子。
一直走神的欧阳苏晨怔了一下，上官若曦已经仰起脖子，一个冰凉的吻已经落在他的唇角。
欧阳苏晨一直没有反应，便也装傻一动不动，维持着四唇相贴的动作。
看她动作大胆，但其实内心慌的不行，很怕欧阳苏晨突然反应过来，又默不作声地逃开。
四目相对，近距离之下，上官若曦甚至都能欧阳苏晨的睫毛扫到了她的脸上。
突然，男人微微退开，上官若曦手指揪着毛毯的边缘，低垂着下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欧阳苏晨似乎笑了下，一手扯掉她手里的毛毯，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欧阳苏晨从来没有这样亲过她，凶猛地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一样，上官若曦手臂收紧了他的脖颈，微微张开嘴，迎了上去。
细碎的嘤咛从唇舌间溢出，像催化剂一般，令欧阳苏晨无法自拔。
他的脑海里不断的重复那天晚上的梦，昏暗的客厅里……
突然，欧阳苏晨从她身上移开，手还放在她的后脑勺，眉心紧促，脸色更是难看。
上官若曦睁开迷离的眼睛，脸蛋绯红，发丝凌乱地铺在她的脑后，唇瓣通红，泛着光泽。
两人的喘息还在客厅回响，欧阳苏晨却松开了上官若曦，从她身上移开，脚步一刻不停地向着洗手间走去。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声音有点大。
上官若曦还很茫然，跪坐在沙发上，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着，一下接着一下，久久不能平息。
半晌，她还没猜透欧阳苏晨的意思，刚刚从沙发上站起来，便感受到了不对。
小腹一坠，一股暖流慢慢溢了出来。
欧阳苏晨又冲了个澡，已经微干的发梢重新沾上水珠。
直到冷水在身体上冲刷，他才足以平复内心的躁动。
今天晚上不知为何，又想起那天晚上做过的梦，满脸都是沉沦。
想起张医生调侃的话语，难道是因为他年近三十还没有过夜生活，才会如此急不可耐吗？
还太早了，欧阳苏晨呼出一口气，等到水到渠成的那一天，他绝不会再这样忍耐。
裹着浴袍走出浴室，看到上官若曦依然包着毛毯坐在原地，一脸为难地看着自己。
她的脸上有一点红，慢吞吞地开口道：“你有没有……”停顿了片刻，“那个，能不能借我件衬衫？”
欧阳苏晨被她搞得有点莫名其妙，重新地打量一遍，才发现她脸色隐约有着痛苦之色，并非只有害羞。
“你怎么了？”
“我……好像，生理期了。”
“……”
欧阳苏晨是医生，自然知道这回事，也有点尴尬地说：“你先等一下。”说完便会了房。
此刻的上官若曦内心简直不知道怎么形容，来生理期就算了，居然还是在和欧阳那啥的时候……
没等她唾弃完自己，欧阳苏晨就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件衬衫，递给她，开口道：“新的，你先换上。”
上官若曦接了过来，依然用毛毯包着自己，跳着向卫生间挪动。
欧阳苏晨松了口气，刚转过头，目光就僵住了。
纯色的布艺沙发已经染上了一抹刺眼的红。
洗手间里，上官若曦换上了男士衬衫，本来人就瘦，大号的衬衫在她身上显得宽大，何况现在下面还保持着空荡的状态，十分不习惯。
上官若曦并着腿，扭扭捏捏地从洗手间走出来，看着欧阳苏晨问道：“附近有没有什么便利店？”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生理期今天会突然造访，明明一向都很准的。
“嗯？”欧阳苏晨还在厨房收拾着中午的残局，听到上官若曦这样问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一回头他就愣住了，眼里涌现像是被雷电劈过的震惊。
上官若曦没有穿鞋，光着脚，与脚下的地板形成鲜明对比，此刻双腿正不安分的并拢着，手也有些紧张地捏住衬衫的衣角，整个人就像是犯错的小孩子一样。
衬衫在她身上显得特别宽大，袖子被挽起长长一截，露出纤细洁白的手臂。巴掌大的脸，勾人心魂的眼睛此时不敢看他，尖尖的下巴微收，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欧阳苏晨突然觉得有点口干，喉间的滚动十分明显，他张了张嘴问道：“你要买什么？”
“就……那个啊……”她咬着唇，唇瓣都留下了牙齿印记，深深浅浅，落在他刚刚吮吸过的唇上，整齐的贝齿时隐时现，一颗颗的都被他尝过滋味，刚刚才压抑的躁动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