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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81章他比活佛厉害多了(第1/2页)
三个彪形大汉鱼贯而入.
领头那个剃着板寸,脖子上挂根金链子,左手拎个红色印泥盒,右手夹一沓皱巴巴的文件。
后面两个更壮,膀大腰圆,一看就是常年混社会的打手。
三人进门,目光直接越过陈征跟安然,锁定了病床上的扎西顿珠。
板寸男大步走到床前,那沓文件甩在了扎西顿珠胸口。
“老头子,索朗老爷说了,今天是最后期限。”
“签字画押,地契转让。”
“你要是识相,后头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医药费索朗老爷全包。”
“要是不识相……”
板寸男的目光扫过了扎西顿珠打着石膏的左腿,阴恻恻地笑道。
“你还有一条腿呢……”
扎西顿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起来,下意识往床头缩去。
拉姆的眼底瞬间泛红。
那双向来嘻嘻哈哈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浑身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右手摸向腰后。
手指刚碰到匕首的刀柄,一只温热的手掌便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这是病房。”陈征平静地说道。
拉姆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
阿爸还躺在床上,腿上石膏都没拆。
真要在这动手,万一磕碰到哪里,后果不堪设想。
拉姆深吸一口气,咬牙把手从刀柄上挪开。
板寸男全程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
在他看来,这几人的反应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们怂了。
板寸男看了一眼陈征,又看看安然跟拉姆,嗤笑一声。
“哟,还带了帮手?几个小姑娘,长的倒挺水灵。”
说着,伸手就去抓安然的胳膊。
“来来来小妹妹,你们要是听话,等签完字,索朗老爷请你们喝……”
话没说完。
安然左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板寸男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一股恐怖的力量从那只看起来纤细的手掌中爆发,他的前臂传来一阵酥麻感,半边身子当场发软起来。
安然面无表情,左手锁腕,右膝猛然上顶,膝盖精准砸在了板寸男的腹腔正中。
伴随着一阵闷响。
板寸男两只眼珠子瞬间凸出,嘴巴张大,胃里的东西差点全喷出来。
随后便双膝一软,砰的一声,砸跪在了病房的地面上。
从伸手到跪地,全程不超过一秒半。
后头两个打手彻底傻了。
他们的大哥,被人一招放倒了?
陈征全程靠在墙边,十分淡然。
两个打手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回过神来,右手悄悄伸向后腰。
陈征余光捕捉到了这细微动作。
他神色依旧平静,只右脚轻轻一勾。
病房角落的垃圾桶便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砸在了那名打手的面门上。
打手惨叫一声,双手捂脸踉跄后退去,从腰间抽出折叠刀也掉在了地上。
另一个打手吓的腿都软了,转身就想往门口跑去。
安然直接松开了板寸男的手腕,两步追上去,一脚踹在了那人的后膝窝上。
打手顿时双膝跪地,整个人趴在了门槛上,动弹不得。
病房重新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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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不到十秒钟,全部趴在地上。
扎西顿珠瞪大眼,嘴巴张的合不拢了。
拉姆也松了口气。
陈征慢慢蹲下身,看着跪地上捂肚子干呕的板寸男:“问你几个问题。”
板寸男满脸是汗,还想犟嘴。
安然走过来,蹲到他身旁,左手直接扣住他右手的食指跟中指,往外轻轻一掰。
咔嚓一声。
板寸男当场发出一声惨嚎,声音之凄厉,连走廊里都听的清清楚楚。
“我再问一遍。”安然冷声到,“贡觉·索朗,今晚人在哪?”
板寸男额头的汗珠不断往下掉去,整条胳膊都在疯狂发抖起来。
安然的手指挪到了无名指上。
“别别别别掰了!!我说!我全说!!”
“贡觉·索朗今晚,要带几位外籍贵客去朗色家祖宅地皮实地考察。”
“那几个外国人,我没见过正脸,只知道是索朗花大价钱从境外请来的。”
“今晚实地考察完,他就要在现场跟那几个外国人签一份合同。”
“两份,一明一暗。”
“明面上的是旅游开发合作协议,暗地里我不清楚。”
“我只听索朗身边的人提过一嘴,说那份暗合同涉及的金额,大到足以让整个县城都翻天!”
陈征蹲着,陷入了沉思。
看来贡觉·索朗今晚这一趟,不是来看地皮的,是来跟白鹭的人签渗透据点的落地协议的。
陈征收起思绪,对安然微微点了下头。
安然松开板寸男的手,站起身。
板寸男瘫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陈征看了眼病房里这三个废物,又看了眼床上的扎西顿珠。
拉姆父亲的安全是第一位。
县医院已经不能待了,刚才那个值班医生都能被贡觉家买通,谁知道这医院里还有多少内鬼。
陈征对安然低声道:“联系军区,以医疗支援的名义调辆军车过来,把扎西顿珠转走。”
安然二话不说,掏出手机便走到走廊尽头开始联络。
拉姆蹲到床边,握住了自己阿爸的手。
扎西顿珠依旧懵逼,嘴唇哆嗦地用藏语低声连忙说了几句话。
拉姆翻译过来,大意是——闺女,这首长是什么人?是活佛派来的吗?
她看着正在喝枸杞水的陈征,笑了笑。
“阿爸,这是我教官。”
“他比活佛厉害多了。”
二十分钟后。
一辆军绿色猛士越野车停在了县医院后门。
两名穿军装的医疗兵跳下车,抬着折叠担架快步走进病房。
扎西顿珠被稳稳抬上担架,盖好军了用棉被。
拉姆跟在担架旁边,一只手始终握着阿爸的手。
走出病房门的瞬间,老人回头看了陈征最后一眼。
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感激,随后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谢谢……首长。”
陈征端着保温杯,冲老人点了点头。
军车发动,载着扎西顿珠驶向最近的军区驻地方向。
拉姆站在后门口,看着车尾灯渐渐消失,长长的地出了一口气。
阿爸安全了。
剩下的事,该轮到贡觉家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