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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玛格丽特(第1/2页)
陆沉一脸委屈:“老婆你不爱我了吗?”
陆沉是很标准的浓颜系帅哥,他的长相很容易令人想到中世纪的吸血鬼,骨感立体,棱线刀削分明,淡金色的瞳孔更是罕见独特。
但他浑身上下的气质,可以说和优雅打不着半毛子关系,唯余从眼睛里透出一股子憨憨的劲儿。
像清澈又愚蠢的男大,只有一腔爱人的冲动和忠诚。
他闹得没有办法,舒窈只能让休换他抱一会儿,毕竟是才从医疗舱出来的伤员。
陆沉心满意足地把老婆接过来,狠狠地啵了一口。
就像在尝一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这下好了,其他人都要轮着抱,轮着亲。
尤其是溯盯着她的灼热眼神,舒窈都怀疑,要不是还有其他哨兵在场,他能把自己按着亲秃噜皮儿。
“姐姐真好看,我亲亲亲....”(以下省略一万字)
“那可不是,这条裙子是我送给小恐龙的。”
“该我抱了,该我抱了!”
“小熊,你今天真可爱。”
.....
天呐,大胖橘,我是真的能体会到你的感受了!
一群男人围在一起也真的很吵啊!
她被放在了最中间的位置上,管家机器人有条不紊地上菜,从前菜、主食到最后的甜点。
舒窈放眼一望,几乎全是她爱吃的。
奶油蘑菇汤、油爆大虾、咖喱牛肉、蒜香排骨、水果沙拉、牛奶布丁....
还有祁白特地给她做的黑森林巧克力蛋糕。
涂弥点燃了桌上的蜡烛,然后关掉灯光,只剩明亮的烛火在月光下跳动。
司夜提着龙舌兰,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她的右边,而龙儿早已提前占据舒窈左边的位置。
司夜淡淡地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玄溟,他已经发现,在这个基地里,当属这条龙的心机和自己不相上下。
啧,不愧是一个血统的。
除了给舒窈做吃的,哨兵们有自己单独的餐食,当众人陆续上桌后,晚餐正式开始。
休率先举起了自己的酒杯,“让我们恭喜Angel,顺利通过这次结业考核,正式成为东三区小队的一员。”
被点名的舒窈还在往嘴里塞牛肉,愣住了。
咦,她不是还没考核结束就遇到异形潮失联了么?
一向沉默寡言,和冷烨一样没什么存在感的栖野难得接过了休的话茬:
“经过队长和副队的综合评估,认为你已经具备了基础的野外生存和作战能力,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出任务了。”
不用天天被关在哨塔里了。
当然,还是必须在他们的陪同下才能出塔。
毕竟舒窈在前几次出塔中的作战表现,已经足够证明她一直在努力进步。
舒窈顿时支棱起来了,她平静地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来一脸严肃地发表感言:
“感谢大家的信任,从今天开始,我一定会和大家一起并肩战斗,同生死,共进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
冷煞忽然插上一句话:“姐姐,你这是在发表感言还是拜把子呢?”
哨兵们哄堂大笑,休笑得温柔:
“行了,Angel,坐下吧。”
碰杯的清脆声响后,舒窈将酒杯里的酒液一饮而尽,辛辣的酒精刺激着舌尖,灌入咽喉,让酒量不好的她顿时脑袋一阵发晕。
“好喝么?”
这句话是司夜问的。
舒窈缩了缩舌尖,“好辣。”
他轻笑一声,像是从后鼻音里哼出来的。
“酒不是靠喝的,是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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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自己调的那杯玛格丽特递给了她,“尝尝?”
舒窈这次换小口地抿,龙舌兰的前调强烈,再往后是青柠的酸涩味觉,尾调醇厚冗长,还带着一点微微的甜。
和她以前印象中的酒都不一样。
司夜静静地观察着女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显然,他对自己调酒的手艺还是毋庸置疑的。
舒窈有些好奇,“为什么它叫玛格丽特?”
司夜向来只学结果,而不问原因,他没有兴趣去了解一杯酒的故事。
反倒是坐在她对面的伊夫向她解惑,“我也忘记是谁对我说过的了,这是很久之前,一位调酒师为了纪念他意外离世的爱人,玛格丽特,特地创作的鸡尾酒。”
“龙舌兰是她生前最爱的酒,也象征着他们初遇和相恋的地方。”
“青柠的酸涩是代表失去爱人后内心的痛苦,而化开的盐晶则象征着思念爱人留下的眼泪。”
舒窈一直觉得伊夫身上有股独特的魅力,他好像总是会知道许多,让她觉得意外又感兴趣的事。
好是好喝,但对于不爱喝酒的舒窈来说,尝一尝就够了。
玄溟体贴地递来一杯温水给她醒酒,这就是华国龙和其他哨兵的区别。
他知道舒窈更爱喝热水,相比起其他哨兵天天冰水、能量饮料灌肚,玄溟似乎更懂得如何养一个东方向导。
“谢谢。”
舒窈刚接过杯子,玄溟就面不改色地回应:
“不客气,夫人。”
“噗!”
她刚喝进去的水差点全吐出来,其余人的视线唰唰地投了过来。
“你叫我老婆什么?”
陆沉的抓奸雷达第一时间滴滴作响。
在十一道目光如炬的视线中,玄溟仍然淡定自若地给舒窈剥着虾,那动作自然得就好像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她的丈夫。
为什么是十一道,因为K还在努力试图驯服“筷子”。
“夫人只是对有家室女子的一种尊称。”
玄溟将剔掉壳的,晶莹剔透的虾肉放进舒窈的餐盘里,对上女人的眼睛:
“对吧?夫人。”
那一脸真诚的模样,差点让舒窈也跟着信了。
夫人的确也是尊称,但前提是你得加上人家的姓氏啊!
什么王夫人、刘夫人,直接对着别人老婆喊夫人,你是真不怕挨打啊!
众人的视线又重新汇聚在舒窈身上,她顶着所有人求知的目光,咳咳一声,选择包庇玄溟:
“是...是的。”
陆沉半信半疑:“那之前怎么没听你这样喊?”
玄溟:“我想喊就喊。”
舒窈赶紧往陆沉碗里夹了一个丸子,“你吃你的吧。”
见老婆给自己夹菜,陆沉顿时开心,一脸得意地向其他哨兵炫耀。
下一秒,司夜就把自己的盘子递了过来,示意他也要。
为了不厚此薄彼,舒窈只能给每个人都夹了一个丸子,栖野默默地盯着碗里的丸子,心想,如果自己也开口叫舒窈乖乖,会怎么样?
他很羡慕玄溟能有这样的勇气。
在安抚室的那次深度疏导,开始让他夜中日日所困的梦魇,逐渐变成了另一种,更煎熬和难以忍受的,成瘾折磨。
对于从一出生就单到现在的粉毛来说,妻子的含义太缥缈,伴侣的存在太虚幻,一切于他而言仿佛都是触不可及的东西。
他不懂,自己对舒窈产生的“渴望”,是药物戒断的依赖性反应,还是一种,名叫“喜欢”的情感。
毕竟“病人”,很容易喜欢上自己的“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