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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要不要摸摸我的脸?(第1/2页)
苏景妧的呼吸凝滞片刻,她抬眼看向眼前的苏朔,仔细端详着他的脸。
上官朔的眼睛是墨绿色的,五官生得俊美,骨相也极好,是绝不会长成苏朔这样普通的脸。
“你到底是谁?”
她提高音量,声音在抖。
上官朔见她微微泛红的眼尾,眼底掠过心疼,“苏小姐希望我是谁?”
他不忍心把她逼得太狠,恢复记忆的过程本身就会让她无比痛苦。
苏景妧眼眸轻眯,“…凭你这张脸,你不是上官朔。”
上官朔却突然笑了起来,微微俯身与她齐平,“是我没长成你心目中的上官朔是吗?你还记得上官朔长什么样吗?苏小姐。”
他的眼神满是痴迷,主动把脸送过来,“要不要摸摸看,我这张脸?”
苏景妧怎么可能去摸他,“我就不怕我一巴掌扇过去?我脾气可不太好。”
本来就很看不惯苏朔这人,她竟然还敢把脸送上来。
疯了吧?
“扇了就扇了。”上官朔无所谓道。
扇巴掌也算是抚摸了,他很想她。
“疯子。”苏景妧骂了句,转身要走。
侧身躲开他时,她的发丝吹到他脸上,带起一阵清幽的香气。
上官朔的呼吸沉了几分,喉结轻滚,眼尾慢慢染上红晕。
等他回过神,视线猝不及防地和霍琮礼撞上。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追了出来,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霍琮礼看向他的眼神冷冰冰的,倒像是在看外面的试图勾引他妻子的野男人,上官朔轻嗤了声,他把笙笙看的真紧。
“苏小姐,”上官朔终于直起身,转身追上了苏景妧。
苏景妧神色不耐,“干嘛?”
直到上官朔递给她一张心理医生的名片,“这是帝都最好的心理治疗师,用催眠的方式帮助过很多人唤起过缺失的记忆,如果你真的想记起从前的事,可以去他这里试试看。”
苏景妧没接他给的名片,“我要真想恢复记忆,我老公会帮我找治疗师。”
上官朔见她这么信任霍琮礼,语气难免含酸拈醋,“苏小姐,你就这么信任他?”
“他是我丈夫。”
苏景妧觉得他这话说的好笑,她不信她丈夫,难道要去相信他吗?
上官朔攥紧了指尖名片,脸上依旧带着笑,只是眼里有泪光,“好。”
苏景妧没再与他周旋,径直去了卫生间。
等她进去,霍琮礼才上前与上官朔齐肩。
“见笙笙这么信任你,你很得意吧?”上官朔将名片攥得皱巴巴,硬壳卡片扎得他手心做疼。
霍琮礼勾唇,“这说明我们很相爱,彼此信任。”
上官朔不愿认输,故意往霍琮礼心窝里插刀子,“你爱她,能接受她的身份,可你母亲呢?她知道笙笙是上官家的孩子后,还能认她这个儿媳妇吗?”
霍琮礼掀起眼皮睨向他,“身世不是妧妧能选择的,我相信我母亲会想明白。”
“呵呵…”上官朔冷笑两声,“说的好听。”
陆黛青有多么介怀丈夫的死,他们都是知道的,怎么可能轻易接受了苏景妧的身世?
临走前,上官朔撂下一句,“希望陆夫人知道真相的那天,你还能护好笙笙,否则别怪我把人从你身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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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琮礼扯唇笑了,像是在听他讲笑话:“那你也得有本事才行,别忘了这也是谁的地界,你也是自身难保,激怒我对你没好处,对上官家也是。”
如今上官朔只身在帝都,孤立无援。
仅凭他,想带走苏景妧,简直是痴人说梦。
…
回到琴园,苏景妧就把自己关进了画室。
她还有新一批的设计稿要画。
黛蓝项目第一批的样衣快要出来了,明天她和杨雪要去验货。
第一批样衣是为了更好迎合市场需求,做的都是日常服饰。
后续会开辟定制渠道,专门开拓高端礼服市场。
这类消费者多是名流贵胄,要求高,眼光毒辣。
苏景妧让自己投入工作也是为了不去想上官家的事。
一旦手里的画笔停下,大脑就会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苏朔与上官朔…
是同一个人吗?
如果他就是上官朔,那他的容貌怎么会变?
苏景妧想到苏勇安从前戴过的人皮面具,笔尖一顿。
上官朔戴了人皮面具,为什么?
他故意在掩饰容貌?
疑惑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苏景妧脑袋隐隐作痛。
她慢慢趴在桌上,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再次被拽进梦中,这次等着她的不再是儿时的温柔乡。
而是黑漆漆的后备箱,冷风从后备箱垫缝隙灌进来,吹的她骨头都疼。
“大哥,我们真的要把车沉塘吗?可是车里还有…”
“怕什么,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也是拿钱办事的,找不到我们头上。”
“可这毕竟是条人命啊…别说霍家不会放过我们,上官家岂会给我们活路啊?”
“不是我们非要害她,怪只怪她的命太好了,遭人记恨。怎么说她也享了十年的荣华富贵,她不死,死的就是你我和我们的家人!死她一个还是死我们全家,你选。”
“大哥…可是…”
冷,外面飘着大雪,耳边是哗哗的水声。
她的视野明了又暗,最终什么也听不清了。
“好冷…”
“冷。”
苏景妧在梦呓,紧接着就被搂进温热的怀抱。
独属于霍琮礼身上的清冽气息袭来,苏景妧总算感知到了安全感。
霍琮礼把人抱到腿上,指腹擦拭她眼睫上的潮湿,“妧妧?”
苏景妧喊着“冷”,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眉头紧紧皱着。
终于,她挣扎着醒来,撞进霍琮礼温柔地目光里。
苏景妧的眼眶重重酸涩,哽咽着勾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肩头落泪,“霍琮礼…霍琮礼…”
他一次次回应,大手顺着她薄薄的的背脊抚摸,“我在这,我在,妧妧。”
“我梦见了…”苏景妧止不住地发抖,“我听见了。”
她泪眼朦胧,“我当年,被他们关进车后备箱里…他们想…把我,扔进池塘,那些人想要淹死,淹死我…”
苏景妧情绪失控,说的断断续续。
霍琮礼听完,心跟着碎成齑粉,眼尾猩红,把人抱得很紧,嗓音全然哑了,“他们该死,他们已经死了,妧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