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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王姑娘走後,韩卢的目光落在杜尚若手中那枚并蒂莲玉佩上,瞳孔微微一缩,方才还带着怒意的眼神瞬间被一层复杂的情绪笼罩。
他伸手从杜尚若掌心将玉佩拿过,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面:「想不到王姑娘对姐姐这般上心,连并蒂莲玉佩都舍得拿出来当见面礼。」
韩卢的声音沉了几分,目光扫过杜尚若时,竟添了些许委屈:「姐姐倒是好本事,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都能让人心甘情愿地送上这般信物,真是男女通吃。」
这话里的醋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杜尚若听得一愣,随即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她自然知道韩卢是打翻了醋坛子,拉了拉韩卢的衣袖,声音放软了些:「你别在这胡说八道,快帮我涂一下药油。」
韩卢听到杜尚若这麽说,压下心里的醋意,扶着杜尚若进房,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起她的裙摆。
素色的裙摆缓缓向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上面还有一块淡淡的瘀青,虽已消散了些,却依旧看得韩卢心头一紧。
他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药油,杜尚若刚想开口说些甚麽,便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柔软落在小腿上。
韩卢竟低头,轻轻吻在了那块瘀青上。
温热的触感瞬间传来,带着令人心悸的柔软,杜尚若浑身一僵,猛地低头看向韩卢,声音里满是震惊:「你这是在做甚麽?!」
韩卢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替姐姐治疗,血流加快,瘀血才能更快散去。」
「你这是哪来的歪理?」杜尚若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从耳尖到脖颈都染着粉晕,她伸手想去推开韩卢,指尖触到他的额头,却又不舍得用力,只能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头。
韩卢却趁势握住她的手,将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声音放得极柔:「姐姐别生气,我只是见不得你受伤。方才看你收了王姑娘的玉佩,我心里急得慌,总怕有人跟我抢你。」
他的话直白又赤诚,她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发丝:「你啊,就是爱瞎想。我收下玉佩,不过是不想把局面闹僵,日後再还给她便是。」
韩卢听了,眼底的委屈才渐渐散去:「她没那麽简单,上次见我和上官小姐一起去找玉匠,她便认定我俩有私情??」他顿了顿,指腹有意无意蹭过杜尚若小腿的肌肤:「这次她特意来布庄献殷勤,还故意在我面前提上官小姐,怕不是觉得我心有所属,不会再觊觎你,才敢对你动心思。」
「你想太多了。」杜尚若倒不这麽认为,红袖楼的姑娘在乎的是利益,彼此之间都是竞争,又怎会有爱慕之情?
王姑娘说要来投靠,她倒是相信。
韩卢却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着自己强烈的跳动:「我心仪你这麽久,日日夜夜都想陪在你身边,你先前不也没发现?」
话音未落,他便低头,再次亲上杜尚若的小腿,眼里的占有欲暴露无遗。
「那不一样。」杜尚若急忙辩解,声音却有些发虚,「她是女人,女人之间又??」话还没说完,她便顿住了。
韩卢的吻竟越来越往上,从小腿慢慢移到膝盖,温热的呼吸洒在肌肤上,惹得她一阵发痒。
她慌忙挣了挣脚,想躲开这让人脸红心跳的接触,韩卢却瞬间捉紧了她的脚踝,指腹用力,将她的腿固定在自己身前:「你这是做甚麽?」
「姐姐,我想要你。」他亲在她大腿内侧。
杜尚若的脸颊早已烧得通红,连耳尖都泛着艳丽的粉晕,她不敢去看韩卢的眼睛,只能将视线移向一旁,声音细若蚊蚋:「别这样,这里是布庄,要是被人看见??」
「不会有人来的。」韩卢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低头,吻落在杜尚若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嫩,一触便让杜尚若浑身发颤。他紧紧扣着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鼻尖蹭着她的裙料。
杜尚若的心砰砰直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力气,只能任由他的吻越来越亲近。
虽然理智知道这里是布庄,随时可能有人闯进来,不该在这里做这样亲密的事,可身体却因为禁忌的接触诚实地期待着,期待他更靠近一些,再深入一点。
「别用嘴??」杜尚若的脸埋得更低,连颈後都染满了粉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还带着一丝娇嗔的颤动,慌乱又无措。
韩卢见她不再阻止,眼底的喜悦与占有欲更甚。
他抬起头,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好,听姐姐的。」他缓缓退了出来,双手抱着她的腰,将她圈在自己与椅子之间。
尔後,他的手轻轻探进裙底,指尖触到那片潮湿时,他的呼吸明显顿了顿,而後凑到杜尚若耳边,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笑意与克制:「姐姐??」
杜尚若听到他的声音,将脸埋进韩卢的怀里,鼻尖蹭到他衣料上的温度,连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别说,快点??」
他的手再往前探了些,指尖的润滑让他毫无阻碍地深入了些,惹得杜尚若闷哼了一声,身体靠向他,双腿也悄然张开些许,默许了他的手有更大的动作。
韩卢低头,唇瓣先轻轻吻在她的额头,而後吻慢慢下移,落在她的眉间,将那点轻蹙的忧虑都吻得消散,再到她的眼帘。
最後,他的唇终於覆上了她的双唇。
杜尚若的唇瓣柔软得像云朵,他先是轻轻啄吻,而後便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小心翼翼地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舌缠绕在一起。
身子也微微前倾,缓缓挤进她张开的双腿间,将她彻底圈在自己与椅子构成的狭小空间里,让她连丝毫後退的馀地都没有。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布庄里显得格外清晰,韩卢的呼吸越发粗重,凑到她耳边:「姐姐,要忍着声音??」
话音刚落,他扶着阳具抵在湿润的穴囗,腰身一沉,直直挺进,一瞬间就被她的软肉包裹,他一寸寸推进,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直至整根没入。
杜尚若的身体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她慌忙咬住自己的下唇,才将後续的声音都逼了回去,只留下几缕破碎的气息。
指尖用力抓着韩卢的衣襟,连背上的衣料都被汗水浸得贴在了肌肤上,身体因为紧张,不由自主地更紧地缠住了他,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韩卢感受到怀中人儿的紧绷,停下动作,他低头吻着她的颈窝,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锁骨,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姐姐放松些??」他微微闭合眼睛,沉浸在软肉每一下紧致的收缩,耳语混着粗重的呼吸洒在她的肌肤上,动作渐渐加快了些,腰间也越发有力。
底下的椅子在每一次进出时都轻微摇晃,木质椅脚与青砖地面摩擦,细碎响声,像被风吹动的旧弦,随着抽插时黏腻又清晰的水声,在房里悠悠荡漾。
杜尚若被这阵阵响动惊得心尖发颤,连眼睫都在不住地轻颤。
椅子每摇晃一次,她的身体便随之轻颠,与韩卢的贴合也更紧一分,那种难以言喻的饱满感让她喉间的闷哼再也藏不住,化作几缕破碎的气息,喷在韩卢的肌肤上,惹得他动作又重了些。
韩卢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杜尚若的颈窝里,他一手紧扣着杜尚若的腰,让彼此的贴合更深入:「姐姐听见了吗?」
杜尚若的理智早已被这浓烈的情欲淹没,她闭着眼睛,手慢慢放松了抓着衣襟的力度,环住了韩卢的颈项,在他的肩头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这轻微的反抗,在韩卢看来却是最诱人的鼓励,他的手掌抚过她的大腿,将其抬高并分得更开,让自己能进入得更深。他的腰部摆动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内壁的敏感点。
椅子的摇晃陡然加剧,「吱呀」声也变得更急促。
杜尚若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弄得身子一软,双眼已失去焦点,连环住韩卢颈项的手都松了些,只能靠着他的支撑才不至於滑落。
指尖紧紧抓着他的皮肉,像是要将自己的重量都依附在他身上,挺身轻轻覆上他的,试图堵住要溢出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抓紧床单,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曲,内壁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缩,紧紧吸附住他的茎身。
韩卢感觉到甬道一下子收紧,变窄,咬紧牙关才忍住,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迷醉的叹息:「姐姐??你这样,我可要忍不住了??」他的吻逐渐加深,舌尖轻巧地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口腔,与她的追逐缠绵。
他每一次挺进都能触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加快了速度和力道,阳具在湿润的甬道中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湿亮的爱液,椅子摇晃得几乎要散架。
「阿卢??慢丶慢些??」杜尚若的声音颤得厉害,还带着几分哭腔,尾音裹着湿润的气息,听得韩卢心痒难耐。
可他偏不听,反而凑到她的唇边,狠狠吻了下去,将她後续的请求都吞进腹中。
高潮的浪潮汹涌而来,一波接着一波席卷过全身。她的腰部不自觉地挺起,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肉壁剧烈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茎身,几乎将他绞得动弹不得。
爱液从他们的交合处涌出,沿着杜尚若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慢慢浸湿了身下的素色裙摆,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韩卢再也忍不住,额头上的汗珠滑落,动作变得更加急切而有力,腰部快速挺动着,每一次都尽数进入到最深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眼神也逐渐失焦,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欲望。
杜尚若还没从上一阵快感中彻底平复下来,就又被他带到了新的高度,破碎软糯的呻吟从喉间溢出:「阿卢??啊,不行了??真的丶真的不行了??」
韩卢听着她这般讨饶,眼底的欲望反而更盛。他低头吻住她的颈窝,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锁骨,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再撑一撑,姐姐??」他的声音沙哑中着几分迷醉的请求:「陪我到最後??」
话音未落,他的动作又快了几分,撞击的力度也更重了些,连椅子的摇晃都变得剧烈起来,像是要随着这份缠绵一同崩溃。
杜尚若的手指无力地抓着韩卢的後背,留下一道道浅红的抓痕,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着汗水的气息,浓烈得将她整个人包裹,她只能任由自己彻底沉沦在这片浓烈的情欲里,连指尖都在不住地发颤。
韩卢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向前挺入,将她完全圈在怀中,手臂收得极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阳具在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与自己的心跳共振,直到他猛然抽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喷洒在她的大腿内侧,带着他身上的温度,顺着肌肤缓缓滑落。
他的身体紧绷了几秒,肌肉还在微微颤抖,随後便脱力般俯身,将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急促的呼吸一遍遍喷洒在她敏感的锁骨处,温热而潮湿,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姐姐对不起,把你弄脏了??」韩卢的声音闷闷的,嘴唇无意识地蹭过她颈间的肌肤,留下细碎的痒意。
杜尚若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尖轻轻穿过他汗湿的发丝,享受着事後的温存。他似乎被这温柔的触碰取悦,又往她颈间蹭了蹭,鼻尖抵着她的颈动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
韩卢的手缓缓下移,指尖轻轻拂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将那温热的痕迹一点点擦去。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的薄茧蹭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让杜尚若忍不住咬住下唇,发出细微的喘息。
「姐姐??」他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情潮,唇瓣在她颈间轻轻厮磨:「既然都脏了,不如再来一次??」
杜尚若的手指顿了顿,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他像是得到了许可,吻渐渐变得灼热,从颈间一路向上,轻轻咬过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耳边:「这次??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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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卢每日出门的准备清单
第一项准备:检查杜尚若身上的吻痕有没有露出。
第二项准备:检查她的指环有没有戴。
第三项准备:检查她身上有没有挂自己的荷包。
杜尚若看着他眼神扫过她的衣领丶袖口,连耳後都要偷瞄两眼。然後突然将她微敞的衣襟拢了拢,便知他生怕昨晚留下的吻痕露出来半分。
她之前险些被人发现,不过跟他说了一句,被人看见会乱嚼舌根,他便记住了。
虽然在牀上还是会乱亲乱咬,没轻没重,可出门前都会认真检查一遍。
她说的每句话,他都记在心上。
杜尚若注意到他的视线,突然停在腰间,看了好一阵子。
「在看甚麽?」
韩卢看着布面上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牵牛花,是他初学绣活时,扎破了好几次手指才绣成的,可昨天有綉娘笑她的荷包做得不好看,还说要替她重新绣过。
「要不要换一个?我做了个好看一点的。」
杜尚若,她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腰间的荷包,笑着反问:「怎麽这麽说?这不就很好看,不然也不会每天戴着。」
韩卢听了,眼睛瞬间亮了,伸手抱了抱杜尚若:「那你要一直戴着,不许摘下来。」
杜尚若伸出手晃了晃,韩卢虽有些不解,还是乖乖把手搭在上面。
「不是。」杜尚若忍着笑,指了指他的袖口:「好看一点的那个荷包呢?藏哪里了?」
韩卢手忙脚乱地从袖口摸出个新荷包:「不是说只要这个?」
「是你的我都要。」杜尚若接过新荷包,指尖蹭过上面的银线,淡粉色的布面,绣着两朵并蒂的牵牛花,针脚比之前整齐多了,花瓣边缘还缀了点银线,在晨光下闪着微光,不难看出他的用功和用心。
韩卢听着这话,凑到她耳边:「姐姐真贪心??今晚也可以多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