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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大肥章“我给家人上柱香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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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饭了。”
    听司怀说话,白发老道转身,只后方角落不知么候多了一个七八岁的小鬼。
    小鬼穿着t恤短裤,『裸』『露』在外的皮肤是淡淡的青『色』,没有眼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发老道身旁的五个鬼。
    五鬼不知被多少家庭供奉,身形远超常人,和台座上摆放的大型神像大小似,五只鬼几乎占据了半间屋子。
    “好、好大……”
    小青馋得吸了吸口水,应该很耐吃吧?
    知道司怀召唤成功的候,王妈妈里升起了一丝希望。
    看小青和五鬼体型的差距后,她的瞬间跌落谷底。
    这小鬼看着就营养不良,怎么可能得过那五只大鬼。
    王妈妈抱着子:“老、老老道长,有话好好说,不要动不动杀杀……”
    王表哥却看了曙光,司怀刚刚分明是『乱』弄一通,这能成功,身上必然有更强的宝器。
    小青愣愣地看着五鬼,白发老道冷笑一声,没有料司怀居然召唤成功了。
    “看来你天资的确不错。”
    “不错?”
    司怀撩起眼皮,懒洋洋地说:“我这叫天才,少有为。”
    “你……”
    他看了眼白发老道沟沟壑壑的脸,摇了摇,长叹一口气:“你是不会懂的。”
    被嘲讽了纪和能力,白发老道气得怒目切齿,阴恻恻地说:“狗屁天才。”
    “我今天就让你英早逝!”
    他不再多说废话,扬起手臂,号令五鬼:“杀了他们。”
    司怀有样样,朝着小青招招手:“吃了他们。”
    白发老道压根没小青当回事,这种小鬼,给五鬼塞牙缝不够。
    司怀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好吃就别吃了。”
    白发老道冷笑:“还逞口舌之能。”
    他看向五鬼,准备欣赏他们是将青皮小鬼和司怀撕成碎片。
    嘴角刚扬起来,他脸上表情便僵住了。
    小青一跃起,跳五鬼其中一只的背上,双手抱住对方的脑袋,嘴角一咧,瞬间咬掉了一整个脑袋。
    老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么事情,魂体便被撕裂了一部分,彻彻骨的疼痛贯穿全身。
    他失去脑袋,无嚎叫,本能地胡『乱』挥甩手臂,一旁的白发老道险些被中。
    小青一口吞下了整个脑袋,他砸吧砸吧嘴,五鬼的阴气十分浓郁,味道很不错。
    他看向司怀,眼睛亮晶晶地说:“好吃的。”
    五鬼体型硕大,外表丑陋,不知白发老道是怎么祭炼的,他们身上浓重的阴气散发着隐隐的臭味。
    司怀『摸』了『摸』鼻子,好奇地问道:“像臭豆腐一样么?”
    小青茫然:“臭豆腐?”
    “就闻着臭,吃着香。”
    小青思索片刻,点点。
    接着又是一口咬在老三的肩膀上,生生地咬断了右手,一眨眼的功夫便吞下了比他身体还长的手臂。
    白发老道脸『色』大变。
    剩余四鬼是第一次这种场面,他们五鬼形影不离,在阴间横行霸道,向来是只有他们吃别的魂魄的份,从未发生过被别的鬼吃的事情,一间全没有反应过来。
    “老三!”
    “三哥!”
    ……
    眼看老三的魂魄越来越少,白发老道意识这青皮小鬼实力高深莫测,他立马对剩余四鬼说:“快杀了那个道士。”
    只要杀了这小子,青皮小鬼自然能为他所用。
    四鬼没有司怀一个人类放在上,三个去对付小青,只派了老五去解决司怀。
    老五『逼』至几人面,低下,缓缓张嘴,似乎是准备一口气直接将几人吞了。
    近距离看他的血盆大口,王表哥背脊发凉,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王妈妈惨白着脸,吓出了一身冷汗,哆哆嗦嗦地司怀给他的符纸砸了过去。
    符纸落在老五嘴里,灼烧着他的口腔,淡淡的黑烟冒了出来。
    老五怒不可遏,挥手企图抓住王妈妈。
    司怀皱了皱眉,一抓住他的手臂。
    所未有的灼烧感在手臂上蔓延开来,老五丑陋的脸愈发扭曲:“啊啊啊啊啊!”
    老五的阴气萦绕在空气中,司怀看不清楚小青的情况。
    他皱着眉,一拳用力地砸在老五胸口。
    炽烈的阳气铺天盖地压下,尖叫声戛然止,老五庞大的身躯化为众多细小碎片,沾司怀阳气的刹那纷纷消散在空气中。
    陆修之对这一幕怪不怪,低整了整有些歪斜的袖扣。
    白发老道骇然失『色』,后退几步,不用器、不用符箓……一拳将鬼揍得魂飞魄散?
    这不可能是人!
    “你、你底是何方妖孽?”
    小青身材小,动作很灵活,几只大块鬼根本碰不他,没过多久,老三的魂魄便被小青吃完了。
    他『舔』『舔』嘴巴,黑漆漆的眼睛在剩余三只之间转。
    小青吃的开,司怀抽空回答了白发老道的问题:
    “我是祖国的花朵,天道的代言人。”
    白发老道:“……”
    两句话的间,五鬼又被吃了一只,只剩下两只鬼。
    白发老道咬了咬牙,从桌下抽出一剑,划破掌:“神通大无比,威灵显五方……”
    他白着脸抬手掐诀,血『液』落两鬼身上,原本体型庞大的两鬼又暴涨一倍,猩红的眼睛浓稠至极,仿佛有血『液』在里面滚动。
    小青呆呆地看着两个顶天花板的鬼,嘴角不争气地流下一丝晶莹的『液』体。
    司怀不清楚这是么咒术,虽然掌握了咒语和手决,但要血『液』作引子……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犹豫片刻,对白发老道说:“你再用一次。”
    白发老道:???
    司怀:“割割了,不要浪费血。”
    小青用力点点:“要听司怀的话。”
    看着这一人一鬼,白发老道喉间涌上一股腥甜,脸『色』愈发难看。
    居然还催他施?
    这他妈是么歪门邪道!
    白发老道不肯,小青有些失望:“好吧。”
    二鬼暴怒,对视一眼,齐齐出手。
    老大攻向小青,老二攻向司怀。
    小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老大拳砸面门的候,忽地张开嘴巴,啃下了整只手掌。
    味道更好了。
    他一掰下老大的胳膊,边啃边躲老大老二的攻击。
    还顺便问了问司怀背后的陆修之:“你要一起吃吗?”
    陆修之:“……”
    司怀偏躲开老二的攻击,对小青说:“他也是人。”
    小青愣了愣,似乎是一点不知道这件事。
    白发老道先的注意力全部在司怀身上,这会这才注意角落还有个陆修之。
    他神『色』淡然,气度不凡,和倒在地上的王氏母子截然不,知道他定然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方才施咒,白发老道消耗了不少的精气,可老大老二依旧对付不了青皮小鬼,他施的咒似乎只是给青皮小鬼加餐了。
    还有两个不知底细的道士……
    白发老道咬了咬牙,道再这样下去,今天他说不定就要栽在这里了。
    “你们底想做么?!”
    司怀脚步一顿,他差点忘了正事:“王家的密坛在哪?”
    白发老道险些吐出一口老血:“你、你只是帮王家做事?”
    他还以为是道教协会的那帮……
    司怀强调:“收钱的。”
    “……”
    白发老道深吸一口气,王氏母子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个人物!
    他指着司怀背后整整齐齐的几尊神像:“四御神像后面的泥塑佛像就是。”
    司怀瞥了眼,狐疑地问:“你确定?”
    “你这纪了还记得清?”
    “我才四十岁!!”白发老道咆哮。
    “我可以帮你解决王家的密坛。”
    司怀愣了下,对他说:“全部处理了。”
    白发老道:“你不是受雇于王家么!”
    司怀淡定地说:“我还是天道代言人呢,总得替□□道。”
    “再说了,还得给咱们小朋友树立榜样。”
    一旁的小青小朋友哼哧哼哧啃光了老大,冲向了老二。
    麾下五员大将眼看要全部折损,白发老道怒火攻,终于呕出一口血。
    司怀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血『液』上,他气急败坏地说:“我现在就施咒!”
    司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告诉我干嘛?”
    “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
    “你、你……”
    白发老道气得手指在抖,他抹了一血,在黄符纸上画血咒:“太上有令,万鬼众魂,俯首称臣,速速来……”
    施完咒的刹那,符纸飘空中自燃,火光窜天,,屋内大大小小的佛像抖动起来,伴随着低低的呜咽哀嚎声。
    下一秒,墙壁、地上、天花板一齐冒出数道阴魂。
    阴魂各不,断胳膊少腿的、完好无损的中甚至还有一个满银发的老『奶』『奶』……
    总之,男女老少、老弱病残有。
    二三十道阴魂,绝大部分魂体呈现白『色』,少数灰白『色』。
    司怀皱了皱眉,懒洋洋的表情逐渐消失。
    这些魂魄显然生是普通人,不知道怎么被白发老道拘了来……
    白发老道挥剑一指,阴魂逐渐『逼』近,靠近司怀等人。
    他冷笑:“好好享受他——”
    “们”字还没说出口,他就被司怀狠狠地踹了一脚窝,倒在地上。
    白发老道不敢信:“你居然不去对付那些阴魂?”
    司怀一脚踩在他受伤的掌上,骂道:“你他妈欠揍,当然先揍你。”
    “你给老子好好享受拳!”
    看阴魂们脸上痛苦的神情,司怀气得一拳在白发老道的太阳『穴』,将人揍晕了过去。
    咒术已经完成,哪怕施咒者已经失去神志,阴魂们还是被迫攻向司怀。
    司怀闪躲避开,冷着脸,念出转生咒的第一段。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
    清亮的嗓音缓缓传入阴魂们耳里,他们神情渐渐平静下来,似乎恢复了神志,站在原地,不再进攻也没有抵抗。
    另一边,小青已经吃完了五鬼之中剩下两只。
    他兴冲冲地跑司怀面,看向他周围的阴魂。
    司怀连忙说:“他们不能吃。”
    小青眨了眨眼:“不吃。”
    “他们不臭。”
    阴魂们:“……”
    司怀呼出一口气,对清醒过来的阴魂们说:“想超度的站左边,不想超度的站右边。”
    阴魂们虽然有些茫然,但还是听话地分成了两排。
    只有那位银发老『奶』『奶』站了右边。
    老『奶』『奶』敬畏地看着司怀,颤巍巍地说:“道长,我、我想再陪陪我子,您让我做么可以。”
    司怀抿了抿唇:“不用做么,您可以直接离开。”
    老『奶』『奶』有些不敢信:“真、真的吗?”
    司怀嗯了一声:“我很厉害的,不用您帮忙。”
    闻言,老『奶』『奶』向司怀深深地鞠了一躬,缓缓飘出门外。
    司怀垂着眸子,低低地念出剩下一半往生咒:“跪吾台,八卦放光,站坎出,超生他方……”
    “脱离苦海,转世成人。”
    话音一落,阴魂们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白光,不约地朝着一个方向飘去。
    老『奶』『奶』的话勾起了司怀不少回忆。
    他对着地板发了会呆,才慢吞吞转身,问陆修之:“这些密坛要怎么处理啊?”
    陆修之:“王家是五鬼运财术。”
    听五鬼,小青『舔』了『舔』嘴巴。
    司怀没反应过来:“你说过的。”
    看着一脸餍足的小青,陆修之沉默片刻:“……五鬼没了。”
    处理得不要太干净……
    陆修之看着倒在地上的白发老道,神情冷淡。
    寻常的五鬼运财术需要设一密坛,供米五碗,内放求术者之指甲,『毛』发,以及生辰八字,日日催咒烧符,靠符催动五方鬼神,强制鬼神依令行。
    五鬼只是听从施术者号召,白发老道驱使的五鬼分明是他祭练出来的,与他气运关,魂飞魄散之,白发老道丝毫没有受反噬……
    陆修之沉着眸子,目光光落在台座上笑容诡异的众多佛像。
    他从未看过这种邪术。
    司怀没有想那么多,随手拿起几个佛像,砸在地上,佛像里装的东西虽然有些差别,但符箓上画的是御鬼之术,
    他又问:“那些魂魄被我超度了,其他密坛也不用处理了么?”
    陆修之点,这些密坛现在没有任何作用,只是上面附有的阴邪之气会对路人有些影响。
    “只要清除屋内鬼邪阴——”
    陆修之话音一顿,只司怀在屋内转了一圈,阴气在他靠近的刹那消失的干干净净,一丝不剩。
    司怀偏看他:“你刚刚说么?”
    陆修之神情复杂:“没么。”
    司怀所有佛像整理出来,期间失手砸了几个,昏倒的王表哥幽幽转醒,自己和妈妈安然无恙,恍惚道:“我已经了么?”
    王妈妈一掌拍在他脑门上:“呸呸呸,说么不的,晦气!”
    脸上的疼痛拉回王表哥的神志,他喜极泣:“我还活着!”
    王妈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问司怀:“道长,那个狗老道要怎么处置?”
    司怀反问:“你想怎么处置?”
    王妈妈一半会说不出来,她当然想让狗老道去……
    “你们道教没有么应的规章制度么?”
    司怀唔了一声,扭看陆修之:“有吗?”
    陆修之:“……没有,国家有。”
    “报警。”
    “对对对,报警报警。”
    王妈妈恍然大悟,她还沉浸在刚才的灵异事件中,差点忘记自己还处在现代治会中。
    她立马掏出手机,拨110,扯着嗓子哭诉道:“警察志!出大事了!”
    十几分钟后,民警赶现场,带走了昏『迷』不醒的白发老道。
    王妈妈似乎对做笔录很有经验,绝口不提司怀和白发老道驱鬼斗的事情,只强调了一件事:
    “这个狗道士骗了我十几万,我在他那定做的金佛缺斤少两,在里面装米充数,现在的金子可要五百块一克啊。”
    “镇上还有很多其他受害者!”
    “我们去他家找他算账的候,他还企图谋杀我们!”
    …………
    十几万的金额、受害者众多,是个大案子,民警立马提起了精神,先拘留了白发老道,详细了解事情全部经过。
    王妈妈没有隐瞒,告诉警察是因为自己想暴富,这才受了骗。
    做完笔录,临走之,民警对王妈妈说:“阿姨,还是要信科。”
    王妈妈用力地点:“警察志,我知道的。”
    “从今天开始我就信科,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说完,她走出警察局,一拉住司怀的胳膊:“司大师!你们道观能请神像回家镇宅么?”
    司怀摇:“暂还没有这个业务。”
    王妈妈叹了口气:“那我多买几张平安符吧。”
    王表哥:“……妈,你刚才不还说要信科么。”
    王妈妈瞪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这叫科的信。”
    五鬼运财的事情圆满解决,王表哥便提起去厂里做道场,去去晦气。
    道场额外算钱,司怀立马答应,回民宿的第一件事,就是问陆修之:
    “道场怎么做?”
    陆修之:“……”
    司怀跟着师兄走南闯北很多,最熟练的事情就是算卦看。
    道场这种事情,大家会选择大道观,司怀只远远的看过,从未着手做过。
    陆修之抿了抿唇:“道教的道场是由一个一个科仪组成……”
    司怀断:“科仪是么?”
    陆修之:“……就是事的各种程序。”
    “道场目的不,程序不,念经、拜忏、进表……”
    从拜忏两个字开始,司怀就听不懂陆修之在说么了。
    他一脸懵『逼』地听完,茫然地问:“所以明天我要做么?”
    “祈福念经道场。”
    陆修之抿了抿唇,将明天道场要的步骤逐一拆解,告诉司怀。
    第二天早上,王表哥亲自来接送。
    道场布置在新厂大堂,香炉、香烛等等所需的东西,王妈妈早早地准备好了,甚至还给司怀准备了一套道袍,请了专门专门伴奏的人。
    得知老板请了道士来做,厂里的工人们来观望,场外路过的行人也纷纷驻足,好奇地望过去。
    乐曲响起,司怀站在香炉,第一次有种忐忑不安的情。
    他正了正神『色』,手拿符纸,缓缓开口:“斋戒诵经,功德甚重。”
    他的声音不响,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里。
    太阳破云出,金『色』的光芒撒在司怀身上,他眼睫低垂,神情沉静,白皙面孔泛着淡淡的光芒,恍若神仙。
    “生受赖,其福难胜,道天天尊……”
    众人底升起一种奇妙的感受,工作多日的疲惫仿佛被驱散了,脑海里那些阴郁的念也莫名其妙地消散。
    直道场结束,工人们才如梦初醒,窃窃私语:
    “道天天尊是哪位?”
    “天尊称号,肯定很厉害。”
    “这是么道观?我改天也去拜拜。”
    “听王总说叫道天观吧,好像在商阳的。”
    …………
    道场结束,司怀走陆修之身边,紧张地问:“我刚刚没出错吧?”
    陆修之抬眸,王妈妈准备的道袍是淡青『色』的,衬得司怀愈发唇红齿白,让人挪不开视线。
    陆修之看着他,低声道:“没有。”
    “你很棒。”
    来凑热闹的小青附和道:“司怀很棒。”
    王表哥走过来,递给司怀一张卡:“司道长,里面是四十万。”
    “这两天辛苦你们了。”
    “司机就在门口。”
    王表哥带着他们过去,也上了车,亲自送他们回商阳。
    车上,他犹豫了一会,问出困『惑』两天的疑问:“道长,那些间厂里发生的事情,与五鬼运财无关吗?”
    “我又仔细调查了一遍,还是找不出绪。”
    如果与五鬼有关,为么司道长在厂里没发现线索,如果无关,为么他一点蛛丝马迹没调查出来?
    陆修之淡淡开口:“掠剩使。”
    王表哥连忙问:“那是么?”
    “阴司使者。”
    “你命中无大财,阴司派遣使者掠走不属于你的财产。”
    王表哥脸『色』微变,听懂了。
    简单地说,他赚了不属于自己的钱,地府派鬼想方设让他亏钱。
    司怀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连忙开手机置摄像,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面。
    嗯,是个有钱人。
    司怀又看了看陆修之,也是有有钱的。
    不错不错,看来他还挺旺妻的。
    他凑陆修之耳边,小声说:“我看你面,不久之后要升职加薪呢。”
    陆·总裁·修之:“……”
    他沉默了会,问道:“你知道我的工作么?”
    司怀点:“不是上班族么?”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总裁的确也是上班族。
    陆修之抿了抿唇:“具体的呢?”
    司怀哪知道他的公司和具体岗位,吞吞吐吐地说:“么公司的员工?”
    “……”
    陆修之又问:“那你知道我的名字么?”
    司怀立马开口:“陆修之!”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名字,咱俩好歹在一个户口本上。”
    听他清清楚楚地喊出自己的名字,陆修之勉强满意了些。
    副驾驶的王表哥消化完自己不能暴富的事情,幽幽地叹了口气:“我从家庭小作坊发展今天的厂房,本来以为下一步就是上市,结果现在又要被回原形。”
    他念念叨叨地说了一通当初的发家史:“司道长你不知道,我当初在家开网店的候,他们不意,我好说歹说才意下来,一开始是有点辛苦,不过不用房租么的,倒也勉强能糊口……”
    司怀不喜欢听人长篇大论,但听王表哥说家庭小作坊,他还是耐着『性』子听了下去。
    “很多公司一开始是家庭小作坊吗?”
    “我们普通人家的大多是家庭小作坊开始的,我听说首有个很出名的小说网站,赚了不少钱,公司现在还开在居民楼呢……”
    司怀听得非常认真,一路上垂眸沉思。
    …………
    回陆家,司怀试探『性』地对陆修之说:“你刚才听王表哥说的了么?”
    陆修之:“嗯?”
    司怀疯狂暗示:“家庭小作坊,听起来就很温暖的样子。”
    陆修之:“……”
    “小司,修之,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费秀绣的声音忽地响起。
    司怀望过去,只她拎着大包小包下车,惊讶地看着他们:“不是说度蜜月去了么?”
    司怀点:“度完了。”
    “这么快?”
    费秀绣东西交给司机,往司家走了两步,纠结片刻。又转身走向陆家。
    她走司怀身边,问道:“小司,听说你最近生意不错?”
    司怀:“还行。”
    费秀绣犹豫地说:“几天你爸不是去港城出差么,我在那边认识了一些朋友,会了一个道理。”
    港城作为国际型大市之一,和商阳有很大区别,他们既信现代科技,又信传统玄,不像商阳大部分人,认为玄是封建『迷』信、古代糟粕。
    “我们应该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费秀绣试探地问:“你方便给我算一卦么?”
    说算卦,司怀就精神了,悄悄瞥了眼陆修之,他神情平静,立马对后妈说:“进屋说。”
    费秀绣走进院子,司怀指了指院子一角的小木屋,介绍道:“那是我们道观供奉的祖师爷,道天天尊。”
    说完,他又看向陆修之,丝毫没有反感。
    走进客厅,陆修没有扰司怀接单,和费秀绣了声招呼,转身上楼。
    这么配合。
    司怀里一喜,这不是默认他搞家庭小作坊么!
    “今天是个好日子,给你个折,一卦十九。”
    费秀绣愣了下:“原价多少?”
    司怀:“二十。”
    费秀绣:“……你收费这么便宜的么?”
    司怀也愣了愣:“便宜么?”
    以师兄收费十块,他还涨了一倍呢。
    “便宜啊,现在一杯『奶』茶不止二十了。”
    费秀绣喝了口茶:“你真是一点没遗传你爸的经商脑。”
    “就算卦这个,你应该收费高一点,然后说不灵不要钱,他们信了自然会花更多的钱。”
    “贪小便宜的人是有,但那些人又肯花多少钱?几千几百个比不上一个肯花钱的。你的目标客户不是他们,对于暴发户类客户,你收费越贵,他们反会越信,这也是他们的炫耀的资本;对于高端富豪客户……”
    费秀绣科普了一波有钱人的理。
    司怀听得半懂不懂,做生意实在是门大问。
    说完,费秀绣放下茶杯,扯回正题:“现在可以给我算一卦么?”
    司怀扫了眼她手上价值几十万的手镯,几百万的项链。
    “一口价,十万。”
    费秀绣:???
    司怀补了句:“不灵不要钱。”
    费秀绣:“……”
    我坑我自己?
    她沉默片刻:“你算,我让弘业付钱。”
    司怀不担司弘业会赖账,问道:“你想算么?”
    他瞥了眼费秀绣的面,是典型的富贵格局,形丰神安、眼带神光,眼尾夫妻宫丰隆平满,和丈夫互帮互助,一生顺遂。
    和他妈截然反。
    司怀恍了恍神。
    费秀绣凑他耳边,压低声音:“算一下这两天我会长痘么。”
    下周她在港城结交的阔太们要来,正好撞上生理期,长痘的话肯定要被嘲笑。
    司怀顿了顿,掐了个小六壬:“会。”
    费秀绣眼一黑,其实今天购物的候,她还和小姐妹去算了算塔罗,结果也是会长痘。
    她连忙问:“你有没有么美容祛痘符?”
    司怀摇。
    费秀绣叹了口气:“美容行业这么赚钱,你要握机会啊!”
    司怀想了想,开口问:“要不你给祖师爷上一炷香?祖师爷现在香客不多,应该会听你祷告。”
    费秀绣当然意,立马跟着司怀去院子里上香。
    她从来没有上过香,捏着三炷香有些懵:“我要怎么做?”
    司怀也不知道。
    这么多来只有他和师兄给祖师爷上香,网上的香客也是他代上香的。
    严格来说,费秀绣是祖师爷第一位真正的香客。
    司怀:“你随意吧,祖师爷没那么多讲究。”
    费秀绣也讨厌那些陈规旧习,夸了句:“咱们祖师爷真与俱进。”
    她点燃三炷香,着电视剧里的模样,拜了三拜,捏着香小声念叨:“祖师爷,我是司怀的家人费秀绣,就住在对面,您应该挺眼熟我的吧……”
    套了会近乎,费秀绣默默祈祷祖师爷让自己别长痘,漂漂亮亮地参加聚会。
    她将三炷香『插』入小香炉,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咆哮声:
    “混账!你对你妈做了么?!”
    司怀转身,只司弘业暴跳如雷,瞪大眼睛,一副他给后妈洗脑了的表情。
    “费秀绣!你清醒一点!”
    “你在和他搞那些邪门歪道!”
    “我查过了,道教根本没有道天天尊这个号人物!”
    费秀绣冷笑:“道天天尊是司怀的祖师爷,也就是一家人。”
    “我给家人上柱香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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