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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的效率很快，半柱香后钟羽就拿到自己想知道的情报，起身离开。
青风学府与樊城相隔的并不远，一早出发加上在店里耽搁的时间现在才是中午时分。
钟羽已经知晓李文渊平日里活动的地方，李府自然不可能稍有动静就会惊动府内高手。
最好的地方便是绣月阁；
这李文渊可是色中饿鬼；
尤其是最近绣月阁内来了位绝色姑娘，整个樊城风月场中的老手都以见此女一面为荣。
李文渊仿佛被勾了魂，整宿整宿的不回家，都快在绣月阁住下了。
…
钟羽寻了个客栈，在房间里开始收拾，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要动手，自然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不过他所用的方法与一般人不同；
大多易容不是依靠功法改变骨骼就是借用面具，而他所用的方法就比较古老——化妆。
这种方法看似是最简单的，却也是最难被认出来。
钟羽这本事来自“生死簿”中一位号称“无脸尊者”的易容高手，曾依靠这种手段骗过数十位绝顶高手，没有丝毫破绽。
待半个时辰过去，铜镜内倒映着一个干瘦男子，模样与钟羽有些相似，神韵却既不相同。
“好了！”
钟羽摸了摸贴上的络腮胡，起身离开房间。
这手段厉害不假，可有一点效果很短，大约就两天到三天便需要再次处理，所以要抓紧时间解决李文渊。
随后他悄然离开客栈直奔绣月阁，没想到，还未到进门就被打手拦下。
绣月阁作为樊城第一青楼，规矩之森严远超一般府邸，自然不会与其他青楼红馆一般在门口揽客。
人家走的是高端路线，即便是一个小小的丫鬟琴棋书画都能够风雅两句。
“这位公子面生啊，第一次来？”一名黑衣男子拦下钟羽问道。
唰！
手中黑骨扇面打开缓缓晃动，一双阴沉瞳子上下打量。
钟羽反问道：“怎么？逛个青楼还要打听来历么？”。
“往日倒是不用，可这些日子咱们绣月阁请来了妙秒姑娘，可不敢出什么纰漏，还请公子见谅。”男子不卑不亢，看着钟羽说道：“公子若是不方便可等些日子再来。”。
“哦，还有这种说法？”
啪——
男子一收折扇，手中一拍。
“自然！”
“绣月阁打开门做生意，不管是谁，只看手里有多少银子。”
…
此话一出，钟羽反应过来，这是要钱啊。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元宝。
“够么？”
男子笑了笑，“公子，若是往日或许够个茶水钱，如今嘛恐怕还迈不进这道门。”。
钟羽一愣，眉头微皱的同时直接取出一颗淡黄色的灵石。
“这应该够了吧！”
男子连忙凑近看了看，目光又挪到钟羽脸上问道：“灵泉晶石，公子当真给了？”。
“够么？”
“够够够，公子里面请！”
钟羽冷哼一声，“狗眼看人低！”。
说话间，他已来到绣月阁内，目光打量着四周。
入门钱虽不便宜但依旧来了不少人，看观察一圈却未见到李文渊，钟羽也不着急，寻了个位置坐下后一边喝着酒一边等待。
按照提供的消息，李文渊每日都会来这里，绝不会有错。
大概过来半个时辰，一名华服男子的出现引起了钟羽的注意，此人就是李文渊。
“三爷来了！”
“三爷”
“三爷好！”
…
一时间，整个绣月阁都变得热闹起来。
认识的；
不认识的；
总之，随着李文渊穿过大厅这些人都连忙起身抱拳。
这便是李家在樊城的影响力！
躲在暗处的钟羽见证了这一切，本打算直接动手的他改变了主意。
绣月阁内高手不少，至少有数位天罡境，而李文渊也是天罡境初期，一旦交手被缠住，就算能够逃走，再想找合适的机会也难了。
“再等等……”钟羽提醒自己，同时目光看向二层出现的身影。
美！
很美！
二楼雅间打开的一瞬间，钟羽不禁有些窒息。这人仿佛画中的仙子走了出来，手持一把油伞，身着白衣，脚点虚空踏步，竟在半空中开始起舞，好似彩蝶在花丛中遨游……
直到人落地，粉红色花瓣从油伞边缘落下，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好”
一声叫好，
整个绣月阁内响起掌声，无数的男人为之疯狂。
此女正是临沧府四大花魁之一的妙秒姑娘！
以往钟羽也只是听说她舞姿一绝，今日得见才知道名不虚传，尤其是刚刚的虚空踏步，唯美惊艳是一方面，更重要是钟羽看出此乃一门绝顶身法演变而来，绝不是一个小小花魁可以修炼的。
钟羽思索之际，绣月阁老鸨出现，面含微笑，清了清嗓子将众人的注意力汇聚到自己身上，然后才开口。
“诸位公子贵人，相信妙秒姑娘的舞姿大伙都看到了，还是老规矩，谁出价最高便可与妙秒促膝长谈，至于其他……呵呵呵，就要看诸位的手段了。”。
“一千两！”
“两千两！”
…
老鸨的话刚结束，众人就已开始出价。
临沧府四大花魁都是当世美人，樊城偏僻，多年都不会有这样的好事，一个个自然激动，尤其是前些日子没有得偿所愿的人，这次可是备好了银子前来。
“一万两！”
中气十足的一声，一个直接提了八千两。
哗！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李文渊也是眉头微皱，换做平日他倒是不在乎，可这些日子连续掏出不少银子，家里钱又被老大管着，根本没机会挪用。
好在，万两银子还在承受范围内。
“一万一千两！”李文渊开价。
顿时，不少打算开价的人犹豫了。
钱；
他们有。
问题是：没人想得罪李文渊；
李家三爷是有名的色中饿鬼，为了女人曾不惜跟自家兄弟翻脸，要是得罪了他，日后又怎么在樊城立足？
一想到这，不少人胆怯了。
不过也有人不怕，甚至专门与他作对，譬如刚准备开价的唐家老大唐万钧。
“一万二千两！”
李文渊眉头微皱，咬牙道：“唐万钧，别忘了马上就要交割了，可要准备好银子，你可别忘了。”。
“一万五千两！”
…
此话一出，唐万钧也犹豫了。
两人确实有摩擦，可若是耽搁两家的大事就犯不着了。
李文渊见没人加价脸上露出喜色，狂笑一声，“多谢各位朋友给我面子，多谢了！”。
“等等……先别急着高兴，我还没出价呢！”钟羽突然开口。
“谁？”
李文渊眉头微皱，竟有人如此不给面子？
紧接着，
“银子我身上不多，也就几百两……”
钟羽话未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没钱你开什么价？不是捣乱么？”
“没错”
“小子，到绣月阁来捣乱活的不耐烦了！”
…
一时间，各种嘲讽传来。
李文渊也是冷哼一声却并未开口，与这样一个小子争执有损他李家三爷的面子，况且，自有人愿意出手教训，何须劳烦自己。
然而钟羽却是一拍桌子将所有人的声音压下去，环顾一圈后问道：
“没银子，灵石行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