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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轻挽发现玉姬的身份可疑,但她背后之人掩藏得很深。
玉姬暗中参与了不少事儿,甚至当初还对郑妃说了那些挑衅的话。
苏轻挽原本以为郑妃当真是受到了萧太后的指示才毒害皇后,她们之间有了嫌隙,这才有了互相指摘的那一幕。
如今看来,此事与玉姬也脱不了干系。
玉姬,你背后之人到底谁,目的又是什么!
长公主这些日子忙着郑妃的事儿,倒是没有怎么毒打姜渊了。
姜渊的伤养得七七八八,只是身上的疤痕去除不掉,看起来令人惊骇。
荣苓躲过下人,将密信递给姜渊,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犹如家常便饭一样简单。
她就盼着有哪一日,长公主可以彻底倒台,她就能与姜渊一起得到自由。
“极好!”姜渊看完密信,脸上露出喜色。
荣苓早就忘记了此人的笑容,看见他这般忙问:“怎么了?”
“怎么了,那位大人给了我们机会,可以整治那个疯女人的机会。他让我们对长公主动手,不出意外就算不能让她死,也能让她脱一层皮。”
姜渊拿着那信,情绪不能自抑。他等这样的机会不知道等了多久,那个疯女人早就应该死了!
“你打算怎么做?”荣苓激动地问。
“我想想。”姜渊暂时想不出来法子摇摇头。
“我早先听你说过,她痴迷你这张脸。我打听过了,当今状元郎与姜淮大人极为相似。”荣苓忙说。
姜渊听了荣苓的话,压抑地笑了起来。因为不敢让人发现,他笑得气喘吁吁,却无法停下。
长公主叫人安排马车进宫,她坐在马车里,总觉得心中不安。
随即她揉了揉自己心口,感觉胸口有些闷。
“熏香是不是换了?”长公主问婢女。
“回公主,没有。您是不是觉得不舒服,奴婢将帘子卷起来吧。”婢女小心翼翼询问长公主。
长公主点点头,那婢女忙将车帘打起。
“咦,那位好像是新科状元郎,长得还真是俊俏。”婢女看向窗外,惊讶地说。
长公主顺着看去,发现一白衣公子站在路边仿佛在寻找什么。
她只看了这么一眼,整个人都呆了。
白衣公子面容俊雅秀丽是个美男子,长公主也算是见识广博之人,即便再俊美的男子,也不可能让她有这样的反应。
她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个人,他与死去的姜淮长得颇为相似。
“姜淮!停车,停车!”长公主厉声喝住了马车,急忙从马车上下来。
她看向男人,眼中的痴迷之色越发厉害。
男人的钱袋不见了,原本是来找钱袋的,谁知道一辆马车突然停在他面前,上面冲下来一个女人,颇为痴迷地看着他。
“姜淮是你吗,你回来了?”长公主轻唤。
“这位夫人,您认错了,在下不是你口中的人。”男人朝着长公主行礼说。
他的话仿佛一盆冷水朝着长公主的脑袋上浇了下来,让长公主顷刻之间冷静过来。
姜淮死了,死在她面前。
老天爷怜惜她的真情,将这人带到她的面前,她定然不会放过。
“将他带走。”长公主对侍卫吩咐。
“公子!”男人的随从阻拦不得,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走。
“快去报官,这是长公主家的马车徽记。”
“我乃是当今新科状元,你是何人居然敢当街掳人。”状元郎被人打晕,掳到了长公主府中,
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他面前身穿薄纱玲珑曲线若隐若现的长公主,于是厉声质问长公主。
长公主轻轻抿了抿手里的茶,走到状元郎身边,想要用手抚摸他的脸。
状元郎嫌恶地避开:“你到底是谁!”
“本宫乃是当今皇上的皇妹长公主,本宫与状元郎有缘分。你若是顺了本宫的心意,本宫保你能在朝堂之中大展拳脚。”长公主诱惑状元郎,红唇一张一合吐出了自己的想法。
“休想,长公主请你放了我,此事我便不追究了。”状元郎被绑住了双手,挣扎着起来就要朝外面走。
长公主挡在门口,拦下了状元郎,她看上的男人怎么会叫他逃走。
“站住,本宫叫你走了吗?”长公主喝住眼前的状元郎。
状元郎居高临下地看向长公主,双眸之中都是厌烦。
他这样的眼神,长公主在姜淮的眼中看见过无数次。
“不许这样看本宫,你算什么东西!”长公主扇了状元郎一巴掌,咬牙说。
状元郎嘴角红肿带着血迹,他看向长公主的眼神却丝毫未有改变。
长公主见他脸上受伤,立刻心疼起来。
“你疼不疼,啊!你敢咬本宫,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就是乖乖地做本宫的面首。本宫保你能在朝堂之上步步高升,但若是你不听从本宫的话,本宫就杀了你的妻子,让你身败名裂!”
长公主见状元郎软硬不吃,心下一横,说出了威胁之言。
状元郎听了长公主的话,怒瞪着她,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一般。
“长公主身为皇族中人居然这样为难一个男子,你还知道廉耻吗!我要回府,让开!”状元郎闻言,大骂长公主。
长公主更加愤怒,她突然笑了起来带着阴冷之色:“状元郎当真是有气节,你为了气节连自己的发妻都不顾及吗?”
“你敢!”状元郎听到长公主威胁,更是如同暴怒的狮子一样,想要将长公主给撕碎!
“你看本宫敢是不敢,来人。”长公主怒极而笑,喊来侍卫。
“长公主惯会用权势来抢男人,夺人夫君,您先前那位驸马不就是如此来的吗?”状元郎也气急怒骂长公主。
“你说什么!”长公主让人拿下状元郎,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
“长公主不知廉耻,夺人夫君!”状元郎被长公主威胁也不害怕,继续怒骂她。
长公主当即取出长剑,杀了状元郎。
等她反应过来,状元郎的血迹已经浸湿了她的衣服。
她不是第一次杀人,心里也不拿此人当回事儿,不过就是个新科状元郎。
“把他弄出去,烦死了。”长公主烦躁的说。
“轻挽,长公主杀了新科状元。”卫昭将密信递给苏轻挽,眼神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