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镶王听傅太傅说完,朝着要将他拉出去的侍卫挥挥手,示意侍卫退下。
傅太傅见状,知道他的性命是暂时保住了,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傅太傅不妨说清楚一点,太皇太后到底逼迫你做了些什么,这萧玉儿跟傅筹又是怎么回事?”一脸阴郁之色的瑞王静静坐在轮椅上,说出来的话带着诱导之意,却显得亲近温和。
傅太傅低着头,细细思索。
若是他现在将所有的事说出来,势必与太皇太后撕破了脸,那么傅家会不会迎来萧氏一族的疯狂报复呢。
“傅太傅还在想什么,你方才说出那话来已经没有了退路。怎么你现在还想着不得罪太皇太后,搪塞皇上吗?”瑞王阴沉着一张脸,说出来的话更是字字诛心。
“傅太傅,你好大的胆子啊!”镶王厉声怒喝。
他这一喝仿佛平地惊雷,直接将傅太傅的奢想给击得粉碎。
“皇上恕罪,臣说。原本傅府要送进宫的人确实是玉儿,但太皇太后派人将萧玉儿带到了傅府,逼迫微臣将萧玉儿送进宫,否则就让傅府永无宁日。”傅太傅现在恨不得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太皇太后身上。
他们原来的过得好好的,就是因为这个萧玉儿,才有了现在被治罪的局面。
“这么说来,此事还真是太皇太后指使的。”镶王片刻之后才说。
傅太傅只觉得身上压力倍增,他偷偷地瞥了镶王一眼,却分辨不出镶王的心思来,他的声音更是喜怒难辨。
当今圣上可不是先帝,一点都不好糊弄。
“是,太皇太后还说了,若是微臣能帮着萧玉儿入主东宫,那么傅府以后便能一步登天。”傅太咬牙切齿地回答。
“皇上,太皇太后野心勃勃现在更想要染指江山,微臣觉得您应该将其一网打尽。这楚国的江山,从来都不是萧氏一族的。”瑞王表情凝重,语气更是沉重无比。
他最后这句话颇有坦诚之意,仿佛在告诉镶王。
不管他们怎么争,他们都是皇族之人,而太皇太后姓萧。
“此事事关重大,朕不会妄下定论,傅太傅你自认为自己无辜。朕这就把太皇太后请来与你对峙,你可敢啊?”镶王幽深的眸子与傅太傅对上。
傅太傅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无比庆幸他现在跪在地上,否则定然要出大丑。
“傅太傅,你敢是不敢啊?”镶王轻飘飘地话语声传来。
“微臣敢!”傅太傅不敢去看镶王的表情,他听到镶王的话,感觉有股无形的威压压得他透不过气来,他只能硬着头皮表明自己的立场。
“来人,把太皇太后请来。”镶王沉声对侍卫吩咐。
瑞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朝着他带来的人打来了个手势,那人便悄悄地退了出去。
别人没有看见,但不代表镶王没有看见。
这个瑞王到底想做什么,看他的样子是真心想要置太皇太后于死地。
镶王仿佛不经意一般,看了瑞王一眼。
他一如往常挺直了腰背坐在轮椅上,带着天生的傲气。
“皇上,太皇太后已带到。”侍卫是将太皇太后抬进来的。
太皇太后被先帝给喂了药,许久未出过寝宫。
她未料到,第一次出寝宫居然是用这么屈辱的方式。
“皇帝这是觉得哀家老了瘫了,所以可以随便欺辱了?”太皇太后厉声质问镶王。
她确实是老了不少,脸上原本溃烂的地方也未得到治疗,就连额头上都出现了不可逆转的皱纹。
她身上腐烂的气味不断散发出来,恶心得让人想吐。
“太皇太后说笑了,朕政务繁忙,做不出这种无聊的事来。今日找你来,是因傅太傅说是你逼迫傅府将萧玉儿送进宫的。”镶王听到听到太皇太后那胡搅蛮缠的言论根本就不去与她争辩,只是直白地将他的目的说出。
但就是镶王这种态度,令太皇太后觉得这是在欺辱她。
她当下就不乐意了,只怒道:“什么萧玉儿,哀家不知,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皇帝就将哀家给带出了寝宫,你还真是孝顺。”
“太皇太后既然不知道谁是萧玉儿,又怎么知道她是个女人呢?”瑞王慢悠悠地开口。
太皇太后早些年为了打击他,可没少侮辱他,他难道还不能为自己为母妃出口恶气了。
“瑞王,你可得想好了再开口!”太皇太后警告瑞王。
瑞王勾唇一笑,明明温和的笑容,落到太皇太后的眼中却是极为阴森恐怖的。
“傅太傅为何不说话,莫非你方才说的都是戏言?”镶王冷声质问傅太傅。
傅太傅这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将方才他说的那些话都给说了出来。
太皇太后一听脸色大变。
这个萧玉儿真是蠢货,自己都给她安排了一切,她居然还闹出这种丑事来。
“傅太傅说笑了,哀家根本就没有见过傅玉儿,你怎么说她姓萧呢。还有,哀家与先帝虽然不是母子,却也相安无事过了这么多年,哀家怎么还会想到要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呢。会不会是傅太傅你误会了,还是记错了?再说了,哀家与文帝是极为恩爱的。”太皇太后的语气很温和,仪态更是端庄无比。
文帝乃是先帝的父皇,太皇太后的夫君。
傅太傅却从太皇太后的话中听出了森然的冷意。
这是要让他独自将这罪名承担下来?
“此事到底为真还是为假,本王觉得有个人可以问问。”瑞王听了太皇太后的话,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讽刺之意。
“皇上,怜太妃娘娘求见。”
瑞王话音刚落,內侍就匆匆进来禀报。
“臣弟说的便是原来的怜妃,现在的怜太妃娘娘。当初郑家跟萧氏一族可谓是交好得很,想必她也是知道些内幕的。”瑞王朝着镶王拱手说。
怜太妃是他方才叫人去请的,她来的时间还真是刚刚好。
“传。”
镶王听到內侍的话,看了看众人的表情,便叫人将怜太妃请了进来。
怜太妃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行走之间端的是娇柔姿态,仿佛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小花。
太皇太后见到怜太妃,愤怒地眼神如刀子一般劈了过去。
这个贱人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