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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您这是要去哪里啊?”镜和郡主说话间朝着自己带来的死士使了个眼色。
死士立刻上前制住了永宁侯,并从他的手上抢过了那张信纸。
“我好歹也是侯爷,你居然对我如此无礼!”永宁侯愤怒地质问镜和郡主。
镜和郡主并未生气,她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那张信上。
方才她只是看了个大概,现在仔细看来,差点没有把她的冷汗给吓出来。
“侯爷,这是想要进宫去告状。”镜和郡主这话并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永宁侯默然不语,只狠狠地瞪着镜和郡主。
“既然不想回答,你们就动手吧。”镜和郡主对死士吩咐道。
永宁侯听到镜和郡主的话,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问镜和郡主:“你想要杀了我?”
“何必明知故名,你想要进宫去告状,我自然不能留着你。”镜和郡主说完,从死士的手里接过了绳子,直接缠绕在了永宁侯的脖子上。
“你敢杀了我,我可是肃儿的爹,此事要是被人给知道了,你也会被砍头的。来人呐,快来人啊!”
永宁侯一面假意跟镜和郡主说话,一面突然高声大喊了起来。
镜和郡主像看跳梁小丑一般看向永宁侯,也不去阻拦他。
永宁侯喊完,正好对上了镜和郡主那不屑的眼神,只觉得镜和郡主浑身都散发着寒意,令人惊惧不已。
他喊得这么大声,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是镜和郡主!
永宁侯想到这个可能性,用充满了恨意的眼神看向镜和郡主。
镜和郡主把绳子的一端绕在自己的手上,开始发力。
“你猜想得没错,你外面的那些人早就被我给清理了。所以你所谓的,被人知道,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她用的力气太大,那绳子直接勒破了她的手,她手上的血也浸到了绳子上。
?镜和郡主看着苦苦挣扎的永宁侯,心中竟生出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意。
许久之后,永宁侯停止住了挣扎。
死士送开永宁侯,探过他的脉搏这才说:“郡主,永宁侯已经死了。”
“好,你们把这些收拾收拾。”镜和郡主拿起帕子来擦了擦自己的手,从永宁侯的尸首上跨了过去。
几个死士恭敬地将镜和郡主送了出去,他们都没有想到看起来娇滴滴的镜和郡主居然会如此狠毒,连自己的公爹都能面不改色地杀死。
他们几个也算是见惯了生死之人,却也对镜和郡主生了恐惧之心。
等到死士将屋子里的痕迹收拾干净,他们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
未过多久,便有下人来找永宁侯。
“老爷,马车准备好了,您要现在进宫吗?”那下人敲了敲门,却发现屋子里无人应答。
他觉得不对劲,便推开了门,却被眼前一幕给吓了一跳。
永宁侯的尸首随着白绫飘来荡去,他的面容更是狰狞可怕。
“侯爷,来人啊!”下人大喊一声,把人唤了进来。
“快派人去通知世子他们。”有人说。
下人都面面相觑,他们怎么都没有料到永宁侯会自缢在自己的书房。
而且他方才还叫人准备马车,准备进宫的。
片刻之后,李肃等人来到了永宁侯的书房。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侯爷是怎么死的?”李肃愤怒质问下人。
他爹在侯府都能出事,若真是被人给杀死的,那杀人的人是不是想杀侯府之人就能随便杀了!
“回世子的话,侯爷是自缢身亡的,并无其他明显的外伤。而且我们还发现了侯爷留下的书信,您请过目。”
有人将一张书信递给李肃。
李肃展开一看,上面写道:他早些年做了些错事,如今想来寝食难安。李安之死更是令他悲伤过度,只能先走一步。
信上还说,等到他死后,就将爵位传给李肃。
这封信上的笔迹确实是永宁侯的,李肃就算是不信也只能相信,更何况只要永宁侯一死,他就可以继承爵位。
“你爹还是忘记不了那个贱人的儿子!”侯爷夫人咬牙切齿地说。
她看到那信的内容,悲伤淡了许多。
“派人把灵堂给布置起来吧,早一些让侯爷入土为安的好。”镜和郡主见无人起疑,声音之中夹杂了些许的悲伤,对李肃与侯爷夫人说。
“镜和说得对,把灵堂给布置起来吧。”李肃听到镜和郡主的话,颇为赞同地说。
李肃现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永宁侯了,自然是无人敢违抗他的话。
很快,永宁侯的灵堂就被布置了起来。
此时,消息传到了宫中。
“这个镜和还真是有些手段,哀家原本还担心,她不能将永宁侯拉拢到我们这边来,没有想到她攀上了李肃不说,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李肃坐上了永宁侯的位置。”
苏太后躺在安泰公主怀里,柔声对安泰公主说。
“本宫也没有想到一个废物女儿,还有这样大的用处,这步棋我们是走对了的。”安泰公主讽刺一笑,将苏太后的头发缠绕在自己的手上说。
她原本也只是想试试永宁侯的反应,没有料到镜和郡主居然还给了她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据他们的眼线回禀,自从镜和郡主有了孩子,李肃对她越发千依百顺。
现在只要镜和郡主跟李肃能将永宁侯的旧部笼络,他们的势力就能大大增加。
“如今我们的大业将成,还真是托了你这女儿的福。”苏太后温柔地说。
安泰公主并未接话,只是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卫昭与幼帝自然也是很快就知道了原委,幼帝更是第一时间就到了苏轻挽寝宫跟卫昭请教对策。
“魏帝,朕来此也是担心,要是永宁侯站在了苏太后他们那边,这北国的局势定然会大大不同的。”幼帝很是焦急地说。
苏轻挽坐在卫昭身边,蹙眉深思。
“据朕所知,老侯爷的身子向来不错,他在这个当口死了,难道皇上不觉得蹊跷吗?”
卫昭慢条斯理地说,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未起在。
只是他浑身带着煞气,令人不敢小觑半分。
“我也觉得奇怪,怎么刚刚李安没了,老侯爷也没了。”苏轻挽温声分析。
“最令朕担心的是,李肃跟镜和郡主想要笼络老侯爷的旧部势力,看来此事需要好好查查。只是朕在深宫之中,恐有不便,只能麻烦两位了。”幼帝很是担忧地说。
“无妨,朕定然会好好查的。”卫昭看向幼帝,沉声回答。
他的眼神宛若一滩化不开墨,幽深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