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net,更新快,无弹窗!
原来褚淑妃不知道,怪不得她都不来找自己。
叶嫔方才还在怀疑褚淑妃是不是已经起疑了,现在看到她不似作假的震惊之色,便一下子没了疑虑。
她就说,褚淑妃这样蠢笨的女人,怎么可能有脑子来怀疑她呢。
“娘娘还不知道吗?”叶嫔问。
褚淑妃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带了一丝令人能清楚察觉到的急迫说:
“自然是不知道的,本宫要是知道早就去对付那贱人了,怎么还会一直留在宫里。”
果然这,个蠢女人,一直都没有放弃过要对付德妃。
叶嫔对自己要达成的目标多了几分把握。
她笑着说:
“娘娘,这德妃乃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您还是不要去对付她的好。何况她现在更是有了龙胎,若是您动了她,只怕又会被太后给责罚了。”
“这个贱人不就是仗着皇上的宠爱,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的吗,本宫哪里会怕她!”褚淑妃不屑地说。
她的目光之中更是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叶嫔见状又开始煽风点火说:
“娘娘不怕她,可这阖宫上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怕她。现在她在冷宫之中,要是那些有心之人都会挑着这个时候动手,否则过了这个时候,想要再动手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褚淑妃听到叶嫔的话,并未接着她的话说下去,而是一副若有所思地的样子。
叶嫔也不去吵闹褚淑妃,只静静地坐在一旁。
“叶嫔说得对,要动手就得趁着她在冷宫之中的时候动手。”
半晌之后,褚淑妃才笑着开口说。
叶嫔见到褚淑妃的模样便知道,此事是成了。
她现在只需要回去,等着褚淑妃动手便好。
叶嫔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便将话题扯了开。
她们聊了许久,叶嫔便出了褚淑妃的寝宫。
女官将叶嫔送走,这才回到了寝殿之中。
她一进去就瞧见褚淑妃脸上的笑容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沉。
“娘娘,叶嫔已经走了,这是您吩咐要取的东西。”女官说着,从自己的衣袖之中拿出了一支寓意福气的,蝙蝠状玉簪。
这支玉簪是墨色的,极为稀有。
褚淑妃记得这簪子是叶嫔最喜欢的,这支墨玉簪还是当初她得宠的时候,皇上特意赐给叶嫔的。
阖宫上下也只有叶嫔有这簪子。
褚淑妃接过墨玉簪,似笑非笑地问:
“没有让叶嫔发现吧?”
“娘娘放心,奴婢的身手,叶嫔身边的人还发现不了。”女官连忙说。
褚淑妃闻言,满意一笑并不说话。
女官却按捺不住了,迟疑再三开口问道:
“娘娘,您不会真的要遂了那叶嫔的心愿,去冷宫对付德妃吧,此事万万不可。那个叶嫔摆明了就是不怀好意,此事要是让太后给发现了吃亏的人是您啊。”
女官说完便担忧地看着褚淑妃。
她以往就瞧着那叶嫔不是好东西,有好事从来都想不起娘娘来。
每次她到娘娘面前挑拨几句,娘娘还真就相信了。
这郑昔音可不比其他妃嫔,她现在是有子并得宠,便是太后也得顾忌她几分啊。
“叶嫔辛辛苦苦来这么一趟,本宫要是不遂了她的意愿,她还不得气死啊。”
褚淑妃说完,朝着那女官招了招手,对着女官低声吩咐了几句。
女官听褚淑妃说完,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家娘娘,居然打的是这样的主意。
“娘娘,您现在是真的想明白了?”女官不确定地问。
要知道以前娘娘对那叶嫔,可是信任得很。
他们这些做奴婢的稍微劝劝,就会换来娘娘的责罚。
如今娘娘猛地一转变,她还有些不习惯。
“在你心里本宫就这么蠢笨,她叶嫔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一而再地让本宫上当。好了,将本宫交代的事情办好。”
褚淑妃说罢,就把她正在把玩的墨玉簪子塞进了女官手里。
女官拿着那簪子,觉得自己仿佛在梦中,呆愣愣地走了出去。
她出去被冷风一吹,整个人才清醒不少。
女官感觉到簪子传来的冰冷质感,才明白方才那一幕并不是她在做梦,她家娘娘是真的已经醒悟了。
她心下一喜,连忙去办褚淑妃交代好的事情了。
叶嫔正在宫内,幻想着明日传来德妃死讯的场景。
“娘娘,您说这褚淑妃真的会去对付德妃吗?”宫女在一旁询问叶嫔。
她总觉得今日的褚淑妃很是奇怪,态度虽然没有什么改变,但她的眼神总归是少了几分亲近。
偏偏娘娘却认为褚淑妃就是个傻子,不会发觉什么的。
“自然会去,而且褚淑妃这人是个急性子,她想要去办的事情便会立刻着手去办。本宫猜今天晚上,她就会动手。”叶嫔对此有十分把握。
她自认为对褚淑妃还是很了解的。
她想要做,却不能做的事情都是叫褚淑妃出面去做的。
在宫里,她的名声跟褚淑妃的名声可以算得上是有天壤之别的。
“娘娘,咱们要不要做些什么准备?”宫女问。
叶嫔躺在床上,喟叹一声摆了摆手说:
“不用,哪里需要做什么准备。”
只等着明日传来好消息便是。
叶嫔说完那话,便合上了自己的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深夜果然有黑影从褚淑妃的宫里走出,蹑手蹑脚地朝着冷宫而去。
两个黑影,身材高大,看样子都是男子。
他们到了冷宫,很是轻松地越过了宫墙。
他们很有目的性,没有在冷宫中乱走,而是径直去了郑昔音的房间。
其中一人拿出了长刀来,将房间门打开。
他们两个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他们走到郑昔音床边,拔刀就冲着盖着被子的郑昔音砍了过去。
但他们砍了几下,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其中一人抬了抬手,阻拦下与他同来的人,他便把被子给掀了开。
这被子底下哪里有郑昔音的影子,只有已经破损了的棉被。
“糟了,上当了。”其中一人惊叫出声。
这人话音刚落,他们刚才关上的门便被人给踹了开。
“你们二人既然已经到了,为何不多坐坐?”苏轻挽扶着太后走了进来,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