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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出发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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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服(拜服)于义父的林淮在小精灵的指引下。
    刚和严智分手的他6月份先是在香港开通了港股的帐户,然后来到了美国这边,火速开通了相关帐户还有手续之后。
    林淮果断选择做空了Facebook,Apple,Amazon,netflix,谷歌等等科技股,国际原油市场,在美的中概股,香港恒生指数等等。
    然后还写了一张专辑。
    专辑包括shapeofyou,that'swhatilike,despacito,someoneyouloved,somethingjustlikethis,cold,natural,signofthetimes,打上花火,lemon,追光者,起风了,LoveScenario十三首歌曲。
    说起来选这几首歌曲也是对这几年恋爱的一些感受。
    专辑名字林淮决定叫《TheAnatomyofLove》,这是对过往恋情冷静而深刻的「临床解剖」。
    第一部分是沉溺(shapeoflove),这阶段是热恋期,展现的是恋爱时候的美好。
    代表歌曲是《shapeofyou》丶《That『sWhatILike》和《Despacito》。
    第二章是创伤(thecostoflove),探讨失去之后的空
    代表歌曲是《SomeoneYouLoved》《SomethingJustLikeThis》《Cold》。
    说起cold这首歌,还是和Wendy分手那天,自己坐在阳台吹着风借酒浇愁的时候。
    Wendy打电话过来问自己还好吗,自己是怎麽回答来着。
    哦对,自己说了:我很好,只是刚才,有点冷。
    还记得两个人好久没说话,只是听到对面Wendy一丝细微的哭声。挂断电话之后脑海里就有了这首歌。
    最后一章就是超越,代表歌曲是《natural》和《signofthetimes》。
    经过三年成功和失败并存的恋爱,林淮深深认识到了自己必须离开,必须强大,才能活下去的信念。
    这八首歌构成了完整的概念:
    吸引|《ShapeofYou》-身体的图景
    欢愉|《That『sWhatILike》-物质的蜜语
    沉醉|《Despacito》-失控的盛夏
    创痛|《SomeoneYouLoved》-空洞的遗址
    终结|《cold》-承认爱已经死亡,心彻底冰封。
    追问|《SomethingJustLikeThis》-凡人的神性
    觉醒|《Natural》-掠食的天性
    超越|《SignoftheTimes》-时代的句点。
    至于另外几首歌,只是林淮为了打开亚洲市场加的歌曲,做一个试探而已。
    刚处理完专辑发行和金融操作的收尾工作,林淮带着一身疲惫与亢奋交杂的复杂情绪,终于点开了那个被无数未读提示淹没的KakaoTalk图标。
    红色的「99+」刺眼地悬挂在每一个熟悉的名字旁。
    打开一看,界面上各种99+的消息。先看了下Irene的。
    [好累,我知道你和严智已经分手了,现在可以继续在一起了吧]
    [说话!]
    [阿西,林淮你人呢,这麽久了怎麽都没回消息]
    [真的好累,今年公司安排的行程太多了]
    ……
    林淮仔细看了一下,剩下的都是对行程对公司的吐槽,还有一些趣事。
    从半个月前到昨天,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提复合的事情。
    林淮想起那年分手的时候,Irene抱着自己,狠狠的亲了一口。
    最后在自己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一口。
    「林淮,别怪我,出道真的很重要。我们就当作给彼此一个短暂的分离,但是你不要想着离开,不管过了多久我都会去找你的,这辈子你都别想逃走!」
    林淮摸着肩膀上淡淡的印记,当初迫于无奈分手之后。Irene倒是没再谈过,但是自己却谈了这麽多个。
    而且,真的是说到做到,前面她就找过自己了,那时候自己说在谈恋爱。
    虽然Irene当时气的要死,但是还没有放弃,撂下一句:「我等你分手,分手之后记得回来找我。」
    现在她又不知道怎麽的知道自己和严智分手了,可能是直接找严智打听的。
    毕竟她们两个团关系不错,严智那个傻丫头又不知道自己和Irene的关系,估计Irene随便几句话就套出来了。
    久违的娜琏居然也发了消息,娜琏可不像其他人,分手之后消息都没几个。
    林淮点进去一看。
    他深吸一口气,从最上方开始滑动,指尖却不由自主地丶带着一丝心虚和莫名的期待,停在了那个久违的名字上——娜琏。
    娜琏的聊天窗,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三年前那个平静到残忍的分手日。之后,便是一片沉寂,仿佛她真的如她所说,要「专注事业,彼此不再打扰」。林淮曾以为,以她骄傲又果决的性格,真的就此别过了。
    点开,未读消息的洪流涌出,时间跨度竟也有好几个月,最近的一条就在三天前。
    娜琏:
    「林淮,我知道你和严智也结束了。」
    (隔了六个小时)
    「这三年,我没联系你,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怕听到你的声音,看到你的消息,就会立刻丢下一切跑去见你。那时候的Twice,不能没有我,我也不能辜负成员和公司。」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站稳了,我们已经是『国民女团』了。PDnim他们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用前途来威胁我们了。」
    「我这三年,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你。练习到虚脱的时候,舞台灯光暗下来的时候,拿到一位奖杯的时候……第一个想分享的人,始终是你。」
    「我存够了勇气,也等到了时机。林淮,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这次,没有任何人能让我们分开了。」
    「……回我句话,哪怕一个字。别像以前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这些文字,林淮眼前仿佛出现了娜琏那张总是充满元气的脸,此刻却带着倔强的脆弱,一字一句打下这些埋藏心底三年的话语。
    她的爱,像她的人一样,直接丶炽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份沉甸甸的丶跨越时间的等待,让林淮心脏微微发紧。
    他手指悬在键盘上,良久,才谨慎地回覆:
    「娜琏啊,看到你的消息了。对不起,最近在忙很重要的事,在美国处理一些投资和音乐上的工作,刚告一段落。」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也……很受震动。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回国后,我们好好见一面,当面谈,可以吗?」
    「保重身体,别太累了。」
    他没有给出肯定的承诺,但也没有拒绝。一个「当面谈」,留下了足够的空间和悬念。
    退出娜琏的窗口,他点开了定延的。定延的消息风格截然不同,充满了日常的碎碎念和身体不适的抱怨,却更显得亲密和依赖。
    定延:
    「呀,林淮,我快死了。」
    「膝盖疼得睡不着,脖子像生锈了一样,腰也……哎一股,感觉要散架了。」
    「以前你在的时候,还能帮我按按,现在只能硬扛。公司的理疗师手法根本没你好。」
    「今年行程真的太变态了,连轴转,我感觉自己像个机器人。」
    「好怀念你熬的那些难喝但有效的汤,还有你按摩时骂我『不知道爱惜自己』的样子。」
    「(分享了一张贴着膏药的自拍,表情龇牙咧嘴)看,你的前女友惨状。有没有良心发现,想回来照顾一下?」
    「说真的,什麽时候回来?我需要急救。」
    看着定延带着调侃的诉苦,林淮无奈地笑了笑,回复道:
    「照片看到了,真是……一点没变,还是那麽不会照顾自己。」
    「膏药别贴太久,记得热敷。等我回去,给你带些好的舒缓膏,再帮你看看。」
    「再坚持一下,等我这边的事情走上正轨,就回去。到时候,随你差遣,行了吧?」
    「照顾好自己,定延。」
    接着是志效。这位责任感超强的队长,发来的消息也带着她特有的「威胁」色彩。
    志效:
    「林淮,我知道你分手了。」
    「我直接说了,有人最近在追我,挺认真的,条件也不错。」
    「但是,我给了他一个机会,也给你一个机会。」
    「如果你再不出现,再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覆,我就答应他了。」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等得够久了,也不想再玩猜心的游戏。」
    「你是知道我的,我说到做到。」
    「一周,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一周后没有让我满意的答案,你就等着收到我的『恋爱官宣』通知吧。」
    「(附上了一张看似是某个高档餐厅角落的照片,对面隐约有男性的袖口和手表)」
    志效的消息乾脆利落,带着逼迫感。她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他安抚和引导的小女孩,而是能独当一面丶甚至反过来对他下最后通牒的成熟女性了。林淮揉了揉眉心,这种直接的「威胁」反而让他必须更慎重。
    他回覆:
    「你永远是我的。从你选择我的那天起,就没想过要放你走。以前的事情我还没原谅你呢,别想着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也别想逃跑。」
    「你的『官宣』?除了我,你想和谁官宣?」
    「我在美国处理一些必须搞定的事,关乎我们未来的布局。给我点时间,处理完我就回去。」
    「在我回去之前,你给我好好照顾自己,膝盖的老毛病记得按时做理疗,别硬撑。行程再忙也要吃饭睡觉。」
    「有任何事——开心的丶难过的丶累了的丶被人烦了的——随时和我说。不准自己胡思乱想,更不准用别人的事来气我。」
    「等我。」
    发送出去后,林淮甚至可以想像出志效看到这条消息时的反应:先是气得跳脚,骂他「自大狂」丶「混蛋」,但紧接着,那被直接点破的丶深藏的依赖和被强势肯定的归属感,又会让她脸颊发烫,最终咬着嘴唇,却又忍不住一遍遍看他那句「你永远是我的」。
    小样,还拿捏不了你了。
    最后,他大致浏览了其他几位——严智丶子瑜丶Yeri的消息。她们的分手时间更近,情绪也更加外放和破碎,充满了不舍丶哭泣的语音丶回忆的片段,以及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祈求。每一份依恋都真实而灼热,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林淮给她们的回覆则相对统一和温和:
    「对不起,最近在美国处理非常重要的事情,刚看到消息。」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我都明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把手头这些关乎未来规划的事情处理好。」
    「等我回去,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回复完所有人,林淮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窗外的纽约灯火璀璨,金融世界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去,音乐世界的涟漪刚刚荡开,而情感世界的风暴却已悄然汇聚。
    林淮知道,逃避没有用。这些他真心爱过丶或许至今仍放在心上的女人们,不会允许他继续模糊下去。
    他的计划必须加快。他需要更多的资本,更稳固的事业,更强大的自身。唯有如此,他或许才有那麽一丝底气和可能,去面对她们,去理清这团乱麻,甚至去实践那系统所暗示的丶近乎不可能的「联结」之路。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但奇异的,他心中竟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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