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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徐绣娟从白秋月眼里看到了真诚,虽然,她并不知道对方图什么。
“你知道我是谁吗?”徐绣娟耐着性子道:“我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你没看到何现明虎视忱忱的样子,生怕我吃了你似的。”果然,眼前这个女孩子跟何现明脱不了干系。
白秋月以为她要说什么,不以为然道:“那是他们不了解你,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女孩子,嗯,大概跟我差不多吧?”
想了想,她又苦笑道:“被人抵毁名声,滥交、抽烟,学习成绩不好,爱蹦迪,那不都是别人强按的标签吗,很抱歉,我也一样。所以,你不羁的外表下是一颗孤独的心。”
白秋月说的那些标签,徐绣娟并不在意,她的坏名声在帝都随便能打听到。
“你凭什么说了解我。”她轻嗤一声道。
白秋月又递给她另一杯果汁,解说道:“试试这杯五花茶,去火宁神。”
“我不算了解你,真正了解你的只有你自己。我想说我以前就是那种人,活在自哀自怨的封闭世界里,完全走不出去。我以为这一切的是别人的误解中伤造成的。后来,我才知道,我想要活成什么样子,关别人什么事,冷暖自知,只要自己认为最舒适就是最好的。”白秋月婉声道。
徐绣娟像是被人触摸到心事,脸色一变,握着五花果汁的手却是颤了颤。
冷暖自知,怎么舒服怎么来。
这句话,曾经有人跟她说过。
徐绣娟的双手布满了汗水,直到张翠花走来唤她,她才回过神来。
“你这个服务员说什么呢,不好好招呼客人,在这里闲聊什么。”张翠花责怪白秋月道,白秋月暗地里朝徐绣娟吐吐舌头,走开了。
徐绣娟看着白秋月离开的背影,明明眼里冷漠不已,嘴角却不知不觉扬了起来。
张翠花依然唠叨道:“绣娟,你以后别什么人都理,这样会拉低你身份的。”说完,她又附到徐绣娟耳边道:“怎么样,何现明长得帅吧,堂堂一表人才,大姨说得没错吧?”
徐绣娟翘起嘴角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何现东表哥更帅啊,难道表姑就不想过我们亲上加亲吗?”
张翠花吓得脸色青白,忙道:“绣娟啊,你跟现北是表亲关系,怎么能结婚呢?”
“瞧大姨你吓的,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徐绣娟将手中的五花茶一饮而尽,淡淡的花香,完全没有苦味,冰冰的,很是消暑。
张翠花还在说自家儿子跟徐绣娟的不合适,徐绣娟不胜其烦,眼睛余光看到白秋月推着手推车走了出去,她目光闪了闪,正好看到何现东也跟了上去。
“表姑,你尝尝这杯果茶,味道棒绝了。我去去就来。”徐绣娟没作多想,将一杯果茶递到张翠花的手里,自己尾随何现东而去。
白秋月参加何现明的同学聚会有了意外收获,心情正美滋滋的,冷不防地,从前面跳出来一个人。
身材消瘦,脸容白皙,穿着一身休闲的名牌衣服。
白秋月想了想,才想起他是何现明的堂大哥。
“你是我大伯家的佣人吗,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何现东手里拿着一朵玫瑰花把玩着,目光却在白秋月身上打转。
他的目光令白秋月一阵不适,僵硬的回应道:“我并不是何家的佣人,先生你搞错了。”
“哦,”何现东本想逞威风的心瞬间被灭了一半,想了想,又带着诱惑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奇怪了,我为什么要知道?”白秋月为对方的自命不凡感到好笑。
何现东笑容僵在脸上,清咳一声道:“我是何现明的堂哥何现东,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不比何现明差吧?”
白秋月睨他一眼:“关我什么事?”
何现东懊恼道,这孩子怎么一点也不解风情。
“小妞,我想我们可以做个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何现东不得已转移话题道。
白秋月将手中的推车朝前挪动两下,脸色阴冷道:“何先生,我现在赶着去拿货,请你不要拦住我的去路,不然,到时候误了事,我可没法向何先生交差。”
“嘿嘿,回头何现明要是敢说你,你报上我的大名,保证他立马闭嘴。”何现东凑上来,一只手想摸白秋月的手,被白秋月打开了。
什么时候都有讨厌的苍蝇。
白秋月再一次悲催地想道。
“哼,给脸不要脸是吧?”几次三番被拂脸,何现东几时受过这种冷遇,脸绷起来,警告道。
白秋月冷笑:“何现东先生,面子是自己的,可不是别人给的。我只要吼上一声,立即会人有过来,到时候让人误会了可不好。”
何现东颇为得意道:“到时候我就说你勾引我,看是你不要脸,还是我没脸。就你一个小贱货,没钱没势,别人也只会以为你想勾引我赚钱而已。”
白秋月露出白痴一样的笑道:“那就叫呗,何现明没有告诉你吗,我是一个没脸的人,名声早败光了。不过,每当我丢尽脸的时候,害我的人也会跟着倒霉。何现东先生,今天来的都是社会上有头有脸的人,要是被人知道你在何现明的同学聚会上调戏他请来的客人,一不小心传了出去,你想会怎么样呢?”
白秋月的厚颜无耻出乎何现东的想象,天底下还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他气骂道:“你他妈才不是何现明请来的客人,你不过是个佣人!”
白秋月指着自己围裙上的标志,一字一句道:“我是何盼盼的同学,何现明亲自请来帮忙的商家,别以为有钱了不起了,光鞋不怕穿鞋的,你还是好好爱惜自己的名声吧。”
说完,她一把推开何现东,大步走开。
何现东受不了这种冷眼,伸手就要捉她,不想白秋月也是练过几招的,反手将他扣住,一个过肩摔,直接将他砸在地上。
“啊!!”
何现东被摔得五脏六腑都痛起来,大声道:“死丫头,你竟敢打我!”
“哼,谁叫你非礼我,我这是正当防卫!”白秋月铮铮有理道。
“狗屁的防卫!来人啊!”何现东首先怂了,看到前面有佣人经过,就大声呼叫。
那个佣人过来扶住他,关切道:“何先生,你还好吧?”
“去把何现明叫来,就说有人想谋害我的性命!”何现东怒吼道。
那个佣人看了一眼白秋月,他是认识白秋月的,小声道:“白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混蛋,你没听到我说吗,这臭女人想谋害我的性命!”何现东踢他一脚,让他赶紧去报告。
佣人一走,何现东揉着肩膀道:“你死定了,到时候何现明也保不了你!”
白秋月瞥他一眼:“你的骨头不是没有断呢,既然死不了,哪来的谋害性命?连一个女人也打不过,算什么男人。堂堂的何家大少爷,原来只是个没有戒奶的小孩。”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何现东气疯了。
何现明急急赶来,一同来的还有金八毛哥俩,张翠花走在最后,看到何现东立即喊道:“现东,你没事吧,谁对你动手了?”
一看到母亲来了,何现东打了鸡血似的嗷叫道:“妈,就是这个女人想害我,我,我被她打了!”
张翠花一听儿子被打了,冲上来就要打白秋月,谁知被何现明挡住了。
“现明,你走开,这个女人敢害我儿子,我绝不轻饶她!”她骂道。
何现明一看白秋月寒着脸的样子,还有地上散落的玫瑰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何现东一向好色,肯定是看上白秋月,谁知没有得手,反被打了。
想到这里,何现明脸色一冷。
张翠花可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