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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就是一个特地将自己伪装成天真撒比少年的超级天才了。
心机太深，自然得防着。
但王令跟肥肥都没想到他们第三天就见到了人，那小少年来了。
因为长得白皙俊俏，像个小正太，在店里挺受欢迎，起码王令到店里的时候是这样的。
“姐姐…”粱小凡看到王令的时候颇有些怯怯，但又瞄着玻璃柜里面的糕点，那小眼神可渴望了，惹得不少在店里喝咖啡吃甜点的贵小姐们十分怜惜，但秦店主显然铁石心肠，只是上下打量他.....
“你是？”
“我……我就是上次上次那个。”
粱小凡认真想了下，才磕磕绊绊解释，“山里，山里见过的，我们~~姐姐，还有你的狗~~好胖的狗。”
说完还特地指了下王令怀里果然好胖好胖的肥狗。
肥肥，就算小王不怀疑你有问题，我特么也不喜欢你！呸！
“奥，是你啊，你是来买甜点吗？你师傅呢？”
王令刚进店，不少人跟她打招呼。
“我师傅在酒店里，我想吃……所以跑来了，我还带钱了的。”
他从兜里小心翼翼摸出三个银元。
也算能买个不错的糕点了，当然跟那些千金小姐没得比。
王令让店里的服务员给他拿出蛋糕，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径直进了厨房。
小少年有些失落，但拿到糕点后还是很高兴地捧着吃，那萌萌哒样子让几个千金小姐看得心都要化了。
“有两把刷子啊。”王令在厨房听了服务员汇报情况，微微皱眉，“注意让他别给那些女孩子太接近....不要出状况。”
这种状况包括跟那些千金太接近，假如这小子是没问题，是好的，但也是真正的智力有碍，跟这些千金接近最后下场肯定很惨，假如是有问题的，其实很聪明，那就是千金们倒霉被坑，还是在她店里被坑，那麻烦就会来找她。
能被王令挑出来的，当然一个个都很聪明，服务员马上理解了，去了外面继续蹲守。
厨房里，王令也没多为这个小少年费心，因为订单不少，都是特指订做的，每一单都要好几十银元呢。
肥肥没在厨房，因为狗狗嘛，不好待厨房的，万一掉毛呢？
在隔壁屋子吃甜点的肥肥跟王令聊天，一边也观察外面的情况。
“小王，要不要我真正跟他接触一下，不然我们也没法确保他到底有什么问题。”
肥肥有些心痒痒，因为王令对粱小凡的判断也不是很稳，只能是小心万一而已，但一直这样防着也不舒坦。
“先确定他背后什么人再说，忍忍。”
“我是觉得奇怪，这北平做主的多是军阀，要么就是那些商行背后的财主，是谁会雇佣一个擅长风水看墓的老头子呢？”
“谁知道，但肯定跟任务主线有关....等着吧，这小子只是开胃菜，接下来对方肯定会开始调查我的一切，住所跟店里附近都会有人监控，所以我让你小心点，别露出什么特殊让他们看出。”
一人一狗隔着墙壁聊天，王令手里忙不停，脑子里却在转着。
这一老一少也不知是哪个盗墓门派出身的，但肯定不出四门，否则没这么厉害看墓点穴的本事，难道是摸金校尉？
可怜她在风水上进步最小，反而是箭术武功等进步飞快。
连着好几日，那粱小凡都来了，有时候没钱，有时候有钱，没钱的时候也不会胡搅蛮缠，只是来看看，下次有钱的时候再来买。
有时候一些千金小姐看他可怜，也愿意买给他吃。
但这粱小凡还挺有骨气，没接受，因此越发惹人喜欢。
不过让一些千金觉得纳闷的是王令一直都对这个小少年淡淡的，倒是不负她对外的精英形象。
精英么，大多数是冷酷精明的。
她的精明是否在于这个小少年智力有碍并且穷困不值得拉拢呢？
有些富有同情心的千金对此有些不满，因此对王令也冷淡了。
“老板，这几天好像....”店里的人感觉到了，急忙汇报上来。
“我看那小子有点毛病，要不要把他赶走？”
“赶什么？招人不喜欢觉得我冷酷而已，不来就不来呗。”
王令对此不以为然，反问服务员，“生意减少了吗？”
“那倒没有，我看着那几位小姐虽然不来了，但都偷偷叫了仆役过来买……”
“那不就行了。”
她做生意要的是钱，虽然也要人脉，但钱基本上就能打通人脉，钱打不通的人脉，那也是有一定逼格的，必然也是有脑子的，怎会因为这种小事情就否决她。
所以那个粱小凡搞出这点事儿，不管他是不是有意的，她都不放在眼里，只是觉得有点滑稽而已。
“我倒是能确定，这小子如果是故意的，那也只是个爱走旁道且小心眼的，没有大局观，用不着太忌惮，肥肥，你可以出手了。”
王令对粱小凡有了判断，肥肥也才放心出去，自然要给粱小凡机会接触才行，不然怎么知道这小子的深浅呢。
不过王令一周也就一天去店里，其余时间如果不是外出会友联络人脉，就是在家里训练。
有钱了，当然有一个大宅子，大宅子里也有建成的训练室，大多数时间都耗在训练上面了，比如今天王令就大汗淋漓地从训练室走出来，刚好肥肥从院门窜上来，跳到她跟前。
喝了水，王令挑眉问它。
“怎么样？”
“那小子果然有点邪性，不，是变~态！用内力来摸我身体。”
王令一愣，“摸你？这什么品位....”
“呸！你想哪去了！是在摸我根骨，应该是想确定我是不是灵狗。”
灵狗？
王令倒是知道这种说法，卸岭里面也有这种记录，不过比较悬。
“搬山道人喜欢豢养灵鼠，还有喜欢弄狗的……”
“说吧，他还做了什么？”
“给好吃的好玩的，对我很好。”
肥肥仰躺下王令腿上，翘着腿儿，“明摆着想收服我，所以我告诉你哦，最好对我好一点，免得我被人拐走了。”
得，来劲儿了。
王令微笑，“你是在威胁我？”
肥肥打了一个寒颤，转了个语风，“当然了，我们两个相亲相爱最好不过了，对吧~”
跟肥肥胡扯两句，王令心里却在冷笑，粱小凡是吧，还想撬我墙角。
第二天王令去了甜品屋，那粱小凡果然又来了，照例天真卖萌.....
得了消息，王令洗了手，拉开厨房的门，粱小凡正跟几个千金说话，看到王令后乖巧起身喊姐姐。
王令朝他笑了下，“你师傅最近都不找你？”
粱小凡腼腆摇头，“师傅知道我在姐姐你这里，很放心。”
呵呵哒，搞得好像我们很熟一样。
“嗯，很好，那我也会照顾你的，所以把这份卷子做了吧。”
王令一招手，服务员就把早先准备好了一份卷子拿了过来。
粱小凡疑惑看向王令，“姐姐，这是？”
“一些很有趣的题目，你可以做做看。”
旁边一个千金好奇，凑过来一看，“咦，好像是有点意思，这是测试智商的吗？”
“不，测的是情商。”
王令笑着把卷子转给梁小凡。
“我想知道小真弟弟到底有多可爱。”
梁小凡看着纸上一些奇奇怪怪根本不知道那些才是正确答案的题目，手指不自觉捏紧，憨憨问，“情商是什么啊，姐姐？”
“那你得先了解智商是什么。”
“那智商是什么？”
“智商就是你如何害一个人。”
粱小凡外头，有些懵懂似的，“那情商呢？”
王令靠近他，略弯腰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情商就是你为什么要害一个人。”
店里霎时安静，有点脑子的都品出了几分味道。
“啊？那情商跟智商就是不好的东西了？”
“是不好，所以天真的人最可爱，我就是想知道小真弟弟你多可爱.....来，做下这个卷子，让我看看。”
梁小凡看着近在咫尺呵气如兰的王令，脸色微红，往后退了下，把试卷放在桌子上。
“那我不做，我要做个可爱的人。”
“真正天真的人是没有目的性的。”
王令手指捏着那张纸，慢条斯理把玩，朝梁小凡挑眉一笑，补充，“你不喜欢吃甜食的吧，每次白花钱来活受罪，想知道什么，让你师傅来找我，我不喜欢跟年纪比我小的小男人玩游戏。”
梁小凡沉默在原地，过了会，笑了下，转身离去，拉开门的时候，听到王令轻飘飘来一句。
“下次别摸我的狗，他是我的。”
梁小凡走了，门上风铃随风摇动，店内一片静寂。
过了一会，在王令折叠了手里的试卷要进厨房的时候，一个女子忍不住拉住王令的袖子。王令回头看她，发现这几个坐在卡座的女孩子一个个都很漂亮，而且打扮入时，在她见识过的名媛千金里面都算是上乘的，尤其是扯她袖子的这个小姑娘。
看似年纪最小，但长得十分天真可爱。
“阿，不好意思，王小姐，我只是好奇……”
她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真的想知道，这个试卷测试的那个情商……”
“不是。”
“诶？”
“不是测情商的。”
几个女孩都惊讶，问，“那是智商？”
却见王令眉眼略弯，“都不是~~只是我随便写的。”
轻微一甩手，那纸飞机飞出去，轻飘飘得以漂亮的飞行轨迹落入垃圾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