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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冰冷的金属球棒再次被交到小妍的手中时,小妍的手指微微一紧。
她双手握住球棒的握柄,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被铐在ㄇ字型栏杆上的锐牛。
就在这一瞬间,锐牛原本已经麻木的双腿,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冷汗如瀑布般从他的额头疯狂涌出。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浑身赤裸丶曲线玲珑,却双手紧握着凶器丶面无表情的女人。
这幅画面,对锐牛来说,太熟悉了。熟悉到了骨子里,熟悉到了灵魂深处!
这是他第二次看到小妍拿着棒球棒对着自己。
而上一次看到小妍拿着球棒的时候……正是他之前读档的时间线里,那一次小妍用棒球棒一棒一棒的击打在锐牛的各个部位。活生生砸碎了头骨,脑浆迸裂丶惨死在她棍下。
此刻,随着小妍握紧球棒的动作,那种刻在基因里的恐惧图腾,那种幻痛与死亡的阴影,瞬间将锐牛彻底吞噬。
弓董站在一旁,犹如一个欣赏罗马竞技场的冷血暴君,对着小妍下达了最终指令:
「小妍,我命令妳,用这根棒球棒,结结实实地挥打锐牛老弟一下。」
弓董指了指锐牛赤裸的身体,「挥打的部位,由妳自己决定。但是妳这一击,必须用尽妳全身的力气。」
听到这个命令,小妍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终於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与锐牛惊恐万分的双眼对视了半秒。
在这极其短暂的眼神交换中,锐牛拼命地用眼神传递着求生的哀求。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旁边瞥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赤裸的左手手臂。
『打手臂……只要不打头丶不打要害……求求妳……』
小妍读懂了他的眼神。她深吸了一口气,握着球棒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後转过头,用一种毫无起伏的声音向弓董报告:
「主人,我打算……以球棒挥打他的左上臂。」
弓董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选择不置可否。他冷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可以。让他痛得刻骨铭心,一棒勾销。」
弓董同意後,又转过头,目光阴鸷地盯着浑身发抖的锐牛,语气中带着致命的警告:
「锐牛老弟,温馨提醒你一下,你最好直挺挺地站好,千万不要闪躲。」
弓董的声音犹如毒蛇吐信:
「如果等一下球棒挥过去的时候,你因为害怕而闪躲,或者身体本能地往下一缩……结果导致球棒没有打中手臂,反而砸碎了你的颈椎丶或者是打爆了你的头颅……」
弓董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那你就只能怨不得人了。」
这番警告,瞬间封死了锐牛任何想要防御或卸力的本能!他不仅要挨打,还必须强迫自己的身体像个木桩一样,硬生生地去迎接那足以碎骨的冲击!
死亡的恐惧与极致的屈辱交织在一起。
此时此刻的锐牛,被迫直直地站立在ㄇ字型栏杆前。他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後,胸膛与手臂完全暴露在外,形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完美标靶。
小妍赤裸着雪白的胴体,双手紧握着那根冰冷的金属棒球棒,站在锐牛的正前方。
而在这幅充满了暴力与情欲的反差画面中,弓董迈开脚步,缓缓地走到了小妍的左後方。
他站在距离小妍不到两步远的位置,双手背在身後。这个角度,不仅能将小妍那完美的背部曲线与浑圆的臀部尽收眼底,更是观赏锐牛被重击瞬间丶脸上那绝望与痛苦表情的「最佳VIP视野」。
「开始吧。」弓董冷酷地下达了最後的判决。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睛里,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怜悯。她看着抖若筛糠的锐牛,用一种冰冷且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牛哥,我将会全力一击。你知道的,现在我会被强制且忠实地执行主人的任何命令。」
小妍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为了确认挥击的轨迹,她继续说道:
「我先试着挥一下,确认距离,这次不会打到你。你先不用紧张,正式开始的时候,我会跟你说的。」
语毕,小妍面无表情地向右转了半个身子。
她赤裸着完美的胴体,缓缓举起了那根冰冷的金属棒球棒,将棒头先虚空停在欲击打的锐牛左上臂处。
紧接着,令锐牛和弓董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此时的小妍,根本不像是一个被迫拿着武器的娇弱女子。她的整个姿态,简直就像是站在职业棒球场打击区上丶身经百战的强打者!
她双手死死地紧握住球棒的根部,球棒笔直朝上。小妍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她抬起右脚,向右边结结实实地做了一个跨步,同时身体的重心整个下沉,完美地转移到了右脚上。紧接着,她左脚屈膝,高高提起,将全身的肌肉力量压缩丶蓄力到了极致!「呼——」小妍左脚猛地踏回地面,上半身配合着腰胯的力量产生了极度爆发性的扭转。球棒顺势借着这股恐怖的腰马合一之力,撕裂空气,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破风呼啸,狠狠地挥击而出!
「唰!」
冰冷的金属棒头带着致命的动能,精准无比地停在了距离锐牛左上臂仅约十五公分的位置。由於挥击的力道太过猛烈,带起的劲风甚至刮得锐牛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妍的这一次「练习挥击」,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肌肉控制力与打击技巧。
这个画面,让被铐着的锐牛和站在後方的弓董,两人都吃了一惊。
弓董微微眯起了眼睛。他原本的打算,只是想给锐牛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他不想亲自动手,怕自己一棒子真把锐牛打死了或是打成永久残废,影响後续桃花源对他读档能力的利用;所以,他才故意让力气较小丶且跟锐牛还有点旧情的小妍来执行。
没想到,小妍竟然展现出了如此恐怖丶专业的打击姿态!
如果等一下正式开始,小妍真的用刚才那种蓄满全身力气的姿态挥打下去……以金属球棒的硬度加上这种离心力,锐牛的左手骨头绝对会被当场砸得粉碎性骨折,甚至整条手臂都有可能废掉!
但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身为上位者的弓董,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改口喊停。他依然双手背在身後,维持着那副面无表情的冷酷姿态,静静地等待着小妍实施这「一棒勾销」的刑罚。
至於锐牛……
在小妍试挥的那一瞬间,感受着那股擦过皮肤的死亡劲风,他大脑里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那恐怖的破风声,完美地唤醒了他上一次被小妍乱棒打死时,脑浆与鲜血四溅的恐怖记忆。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锐牛全身剧烈地颤抖着,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胯下那根刚刚还在小妍喉咙里耀武扬威丶随後又被弓董的言语阉割到彻底萎缩的阴茎与阴囊,此刻在纯粹的死亡恐惧下,可悲地收缩到了极点,彷佛一只受惊的软虫,几乎要完全缩回耻骨里。
「滴答……哗啦……」
锐牛的括约肌彻底失守了。
括约肌彻底失守的瞬间,一股温热丶带着浓烈骚味的黄色尿液,完全不受控制地从他那萎缩如蚕的肉棒中喷涌而出。这股象徵着男人尊严彻底崩溃的尿液,顺着锐牛赤裸的右大腿内侧无力地流下,淅淅沥沥地在地毯上砸出一滩难堪的水渍。
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自己的前未婚妻,用一个试挥的动作,活生生地吓到尿失禁了。
即便如此,在弓董「敢躲就打爆你的头」的死亡威胁下,锐牛依然不敢有任何退缩。他死死地咬着牙,任由尿液流淌,强撑着那具发抖的身体,像个待宰的牲畜一样站得直直的。
小妍收回了球棒。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锐牛腿上那滩难堪的尿液,只是用一种毫无感情的死寂目光注视着他。
「牛哥,」小妍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我要正式开始了。」
她重新将球棒举起,双手握紧:
「你一定要站好。我之前被『夜魔』奴役的时候,为了活下去……有过非常大量丶像这样拿着武器的『实际操作经验』。」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透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我会打得很准的,一棒就结束。」小妍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瞬间锁定,「千万,不要动喔。」
锐牛现在连嘴唇都在疯狂地颤抖。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闭上双眼。他将全身所有的注意力丶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丶停留在自己的左手上臂。他咬紧牙关,将左臂的肌肉死死绷紧,准备用肉体去硬扛这足以粉碎骨头的致命一击。
此时,锐牛直直地站立在ㄇ字型栏杆前,双手被反铐在身後,下半身还滴着屈辱的尿液。
小妍赤裸着身体,摆出了最标准的打击姿势,站在锐牛的正前方,两人面对面。
而弓董,则犹如黑暗中的君王,站在小妍的左後方。两人相距不到两步的距离,这是一个能将小妍挥棒的狂野背影丶以及锐牛被击打瞬间的骨折惨状,完全尽收眼底的,最佳观赏位置。
「呼……」
小妍的右脚,再次向旁边跨出了一步。致命的死神,举起了镰刀。
小妍回到了刚刚那无懈可击的打击者姿态。她双手死死握紧球棒的根部,球棒笔直朝上。
她看着紧闭双眼丶浑身发抖的锐牛,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
「牛哥,我数到三。」
「一。」
小妍缓缓吐出第一个数字,同时抬起右脚,向右边结结实实地跨出了一步,将身体的重心完美下沉。
「二。」
小妍的左脚屈膝,高高提起。她将全身的肌肉紧绷,所有的力量在这一刻压缩丶蓄力到了极限!
锐牛紧咬着牙关,连呼吸都停止了。他等待着那声「三」,等待着左手骨头碎裂的剧痛,等待着这场绿帽噩梦中最後的物理制裁。
「三!」
伴随着小妍一声极具爆发力的娇喝,异变陡生!
小妍高高抬起的左脚,并没有像刚才试挥时那样朝着锐牛的方向踏去。在半空中,她的脚尖猛地一转,整个身体的重心不可思议地向後方逆转,左脚直接朝着弓董站立的位置,狠狠地踏了下去!
「唰——!!」
这是一个完美的转身回击!上半身配合着下盘的狂暴扭转,小妍手中的金属棒球棒藉着这股恐怖的离心力,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尖啸。
球棒没有砸向锐牛,而是画出了一道银色的死亡半月弧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奔弓董的咽喉而去!」
「嗡——」
猛烈的劲风刮过。
那根足以砸碎人头骨的金属棒头,带着致命的动能,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地煞住了车,精准无比地停在了距离弓董脆弱脖颈仅约十五公分的位置处!
空气在这一瞬间彷佛彻底凝固了。
弓董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已经被他彻底驯化丶被他内射到服服贴贴的「女奴」,竟然会发动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击杀!
在死亡阴影擦过颈动脉的那一瞬间,这只老狐狸那庞大丶从容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彻底僵直了。他那张总是挂着嘲弄与掌控一切微笑的老脸上,瞳孔剧烈收缩,短暂且极其狼狈地暴露出了一抹掩饰不住的惊慌与恐惧。
但弓董毕竟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上位者,那种惊慌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他硬生生地咬紧牙关,强行压下本能的颤栗,将面部肌肉绷紧,再次回复成了那副深不可测丶面无表情的状态。
只是,他额角瞬间渗出的冷汗,以及微微粗重的呼吸,彻底出卖了他刚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
而另一边,闭目等死的锐牛,迟迟没有等到预期中的剧痛。
他只感觉到一阵狂风从面前刮过,接着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锐牛带着满心的疑惑与恐惧,缓缓地丶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当他的视线重新聚焦时,眼前的画面让他彻底呆愣住了,大脑完全失去了处理资讯的能力。
他没有看到小妍挥向自己的球棒。
他只看到,小妍手中紧握着的金属球棒,正以一种完成狂暴挥击的危险姿态,死死地丶精准地悬停在弓董的脖颈旁边。
小妍赤裸着身体,背脊挺得笔直,胸前那对布满情欲痕迹的乳房因为剧烈发力而微微颤动。她双手紧握着球棒的握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白,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弓董,」小妍微微偏过头,冰冷的目光直视着眼前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男人,声音冷得像是在极地冰层下冻结了千万年的寒冰:
「您应该知道……以我现在的挥击姿态,我只要手腕再稍微用点力,这一棒……完全可以当场打碎您的颈椎。」
弓董的身体僵直在原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金属球棒散发出的森冷寒意,正真真切切地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只要这个疯狂的女孩手稍微一抖,他这位桃花源至高无上的掌控者,就会立刻变成一具颈椎断裂的死尸。
但他并没有惊慌失措地求饶。他依然强撑着挺直背脊,维持着属於上位者最後的体面与尊严,从牙缝里低沉地吐出三个字:
「我知道。」
小妍的嘴角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我知道您是个体面人。」小妍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双曾经在弓董胯下充满恐惧丶讨好与迷离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玉石俱焚的死寂。那是真正被逼到绝境丶连命都不要了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我只有一个很简单的要求。」小妍握着球棒的手纹丝不动,语气中没有谈判,只有宣告,「只要您答应。我跟牛哥都可以闭口不谈今天发生的事,我们就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
弓董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他阅人无数,他一眼就看懂了小妍那双死寂的眼睛——这不是虚张声势,这是一个已经被逼迫到极限丶什麽都不在乎的疯子。如果他现在敢喊人,或者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挥断他的脖子。
弓董的大脑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飞快地盘算着。
跟一个失去理智丶手持凶器的小女孩在距离十五公分的地方讨价还价?这不仅有失他身为大老板的身分,风险也实在太高了。
更何况……小妍要的东西,他心里有底。他本来就没有不能给。
弓董紧绷的面部肌肉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的嘴角,甚至在死亡的威胁下,重新勾起了一抹冷静丶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他看着小妍,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可以。」
接着,弓董缓缓地丶小心翼翼地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他的目光越过那根致命的金属球棒,落在了前方。
他看着被铐在ㄇ字型栏杆上丶双眼瞪得老大丶满脸不可置信,甚至下半身还滴滴答答散发着尿骚味的锐牛。
弓董的眼神中,没有被反杀的愤怒,反而充满了一种看穿了一切可悲之物的丶几乎是居高临下的嘲弄。
弓董看着地上那滩尿液,用一种充满了极致讽刺与荒谬的语气,对着那个像落水狗一样的男人,字正腔圆地念出了一句话:
「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影厅内那股紧绷到几乎要将人碾碎的杀气,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当啷——」
小妍紧握着金属球棒的双手猛地一松,那根足以致命的凶器重重地砸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背脊,彷佛被瞬间抽乾了所有的力气,整个娇软的身体猛地垮了下来。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空气,彷佛一个溺水刚被救起的人。
「谢谢……弓董。」小妍的声音有些虚脱,但依然保持着冷静。
她转过身,没有理会自己赤裸的身体和双腿间那泥泞不堪的淫液,直接走到弓董面前,伸出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白皙小手。
弓董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的脖子。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身都是自己与锐牛精液丶却刚刚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他没有刁难,从浴袍的口袋里掏出那把银色的小钥匙,扔进了小妍的手心。
小妍接过钥匙,立刻转身走向被铐在ㄇ字型栏杆上的锐牛。
「喀哒丶喀哒。」
随着两声清脆的锁扣弹开声,冰冷的金属手铐从锐牛那已经被勒出深深红痕的手腕上脱落。
失去支撑的锐牛,就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栏杆无力地滑坐在地毯上。
这场漫长丶残酷丶充满了性羞辱与死亡威胁的极限博弈,终於结束了。
三个人,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加上一个浑身赤裸的绝美女人,就这样在这凌乱不堪丶充满了浓烈腥膻味的影厅前方,各自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释放着全身紧绷到了极点的情绪与肌肉。
影厅里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因为他们三个人心里都非常清楚,弓董刚才说出的那句「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究竟有着多麽不可撼动的意义与绝对的份量。
这是一句能改变规则的「免死金牌」。
在不久之前,锐牛与弓董进行那一场惊心动魄的「隐私赌局」时,双方就已经达成了一个约定:
只要弓董亲口说出这句『锐牛老弟,你强大得让我害怕』,那麽,双方就必须无条件履行「互不侵犯条约」。
在任何情况下,弓董以及他背後的整个桃花源势力,都不可以透过任何方式丶或是指使任何人,对锐牛丶小妍丶雪瀞这三人有任何不利的举动,也绝对不能用任何人的安全来威胁他们三人。而相对的,作为交换,锐牛丶小妍丶雪瀞三人,在任何情况下,也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对弓董及桃花源不利的事情。
锐牛瘫坐在地上,下半身那滩屈辱的尿液已经有些冰凉。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死死地看着跌坐在他身旁不远处丶浑身香汗淋漓的小妍。
他获救了。他的命保住了,他的左手保住了,他甚至不用再担惊受怕地急着去自慰读档了。
但是,他的心却像是在滴血,灵魂深处有一种比死亡还要空虚的剥离感。
他看着小妍那张精致却冷漠的脸庞。他悲哀地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个拯救者。在这个吃人的桃花源里,他不仅是个被吓到尿裤子的懦夫,最後竟然还要靠自己女人那玉石俱焚的疯狂,才能勉强保住一条狗命。这种尊严的彻底倒置,让他感到一阵比死亡更深的窒息。
锐牛无比悲哀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再也不是那个躲在他怀里瑟瑟发抖丶需要他像个英雄一样去保护的纯洁女孩了。
应该说,小妍,才是英雄!是她保护了我这个「小」男孩。
这种权力与尊严的彻底倒置,让锐牛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窒息。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弓董率先打破了平静。
他盘腿坐在地毯上,伸手拢了拢身上的虎纹浴袍,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紧紧盯着小妍。即使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瞬,他的语气中依然带着一种探究与上位者的威严。
「小妍啊……」弓董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有一件事,我实在是非常好奇。」
「是我刚才的指令,下得不够清楚吗?」
弓董指了指地上的棒球棒,语气中带着一丝审问的压迫感:
「我刚才明明是以『主人』的身分,对妳下达了绝对的命令:『用这根棒球棒,结结实实地挥打锐牛老弟一下』。」
弓董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逼视着小妍,「可是……妳为什麽可以反抗主人的命令,甚至转过头来攻击我?」
听到这个问题,就连还沉浸在屈辱中的锐牛,也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是啊,小妍明明已经被弓董认主了,她怎麽可能违抗诅咒的强制指令?
小妍坐在地上,胸口依然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伸出那只沾着汗水与体液的手,将贴在脸颊上的一绺湿发拨到耳後。她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弓董,又看了一眼眼神复杂的锐牛。
小妍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苦涩丶却又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微笑。
「呼……」
小妍依然喘着气,声音在空旷的影厅里显得有些飘渺:
「弓董……这件事……」
「恐怕……得从很久以前……说起了……」